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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交给他去做。

他擅长以理劝人,应是有法子能劝慰公主。

孟拂月自嘲般笑了笑,等驸马走回正堂,就独自出了府院。

她唯忆得,公主府的游廊很长,那晚仿佛走了很久,直到被夜风吹得浑身寒凉,她才行出这座府邸。

更深夜漏,走过半条巷陌,忽有一道人影现于眸中,她随即微滞,瞧见壁墙边蹲坐着一位公子。

他清冷如寒霜,时不时又透着几丝暖意,是她景仰的玉面神医。

公子是看懂了她的求救之讯,入不了公主府,便在必经之路候着……

公子绝非薄情,而是陷在心上人离世的悲痛里,极难走出罢了。

她慢悠悠地走前,沉静地望向公子,低声问:“容公子怎在此地坐着?”

待她走得近了,容岁沉从容站起,拍着手上的尘灰,淡然答她:“看某位姑娘在求救,在下不放心,便来此看看。”

他没说七弯八绕的言辞,直说着放心不下,这是她被困以来听到的最暖心的话。

此夜遇到的变故太多,她抿动樱唇,不知该从何处道起,唯有泪珠从眸眶往下掉,着实令人心疼。

容公子是唯一对她心怀恻隐的人。

这世上除了公子,许是再无人能救她。

“救我……容公子救救我……”

孟拂月垂目失落地低喃,说了几字后,竟泪眼盈盈地哭起来:“我好是难受……”

容岁沉瞧着束手无策,不自觉地轻瞥公主府,问道:“姑娘想让在下怎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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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公主围猎回来就和离了,性子很洒脱(后期会制裁),谢会恢复单身住自己府上。很多人可能讨厌这个设定,以后不会写,但这俩是没感情的,公主起初只是喜色。

2.和离后谢有自己的事业线,会在官场上深谋远虑。

关于软饭硬吃的问题,谢自己也有计划的,公主是帮他扶携和引见(这个洗白不了),前面已修文,加进几百字微量事业线。写文这个事忌讳大改,各位放心剧情没变,只是把原来略写的扩出来一点。

如果这几章给大家不适,非常抱歉!祝大家阅读愉快,鞠躬![比心]

第33章 佛堂 只想让公子抱我。

“公子能陪我去饮几盏酒吗?”环顾四周, 她倏然指向巷子尽头的一家酒肆,“我出银两,抵公子上回的酒钱。”

先前与公子已去过一回, 几日前在那酒馆里饮酒话闲,其景象她还历历在目,现下只想再醉个痛快。

饮个大醉,她便可暂且忘却苦楚。

容岁沉闻声笑笑, 试图想安慰她的情绪:“孟姑娘今日出门,没忘钱袋?”

今夜公子愿与她同醉, 她拭过面颊上的珠泪,破颜一笑, 走向那酒肆去:“总不能一直忘着, 一直讹诈容公子的钱财,显得我太是没良心。”

见景跟步上前, 容岁沉紧随其后, 步调悠闲地沿巷道走入酒馆中:“那日,姑娘本就未带钱袋, 讹诈一词道不准确。”

因是乞巧,肆内较前几晚热闹, 各处酒桌旁闲坐着眷侣,还有许些失意买醉的游人。

案台后的掌柜正向堂倌吩咐下几语,回过头时, 忽见那名娇柔似花的女子又带着如玉公子踏入了酒馆。

孟拂月取出些碎银放在账簿边, 果然言道:“麻烦掌柜给我上最烈的酒, 我要与这位公子不醉不休。”

此处最烈的酒当要属九酿春酒,其酒性极烈,连常年饮酒作乐的酒徒都难以招架, 更何况她还是个姑娘。

坐至酒桌一侧,容岁沉似有些刮目相看,钦佩有加地将她打量:“孟姑娘看着柔弱,未想竟酒力极佳,敢饮这家酒肆的九酿春酒。”

她极少沾酒,自然也不懂话中的酒名,但瞧公子的神色,能知此酒极易让人饮醉。

如此甚好,她本想酣醉一场,醉到醒不过来,就可短暂忘记烦忧。

“姑娘,酒来了!”扬声一喝,堂倌于此时端来酒盏,熟稔地来客添酒,“小的给二位添上。”

“我不会饮酒,甚至一口就倒。”孟拂月淡笑地回应公子,随后毫不犹豫地一口饮下,感受烈酒窜进候中,她不觉蹙起秀眉。

“从前爹娘不让我沾酒,怕我醉倒在外,惹回一身祸。他们常说,姑娘家就该孝恭遵妇道,容止顺其猷,更别提那些离经叛道之举。”

“不过眼下都不在乎了,爹娘不在乎,我也不在乎,”畅然轻笑了几声,笑意里藏了伤切之绪,她提壶又斟半盏,顺势饮尽,“还是这般罔顾德礼纲常过得舒心,不必再拘泥于世礼。”

容岁沉未见过姑娘家会这么饮酒,迟疑片刻后,想劝她一番:“姑娘愁苦,也不用这样借酒消愁。”

“我怎样才能离开他?”

杏眸里淌过的惆怅忽将笑意吞没,她沉闷地问出一句,桃面现出了醉意:“容公子可知我的出路在哪?”

“公子若仍有一点怜悯之心,便救……救救我吧……”

孟拂月红着眼眶,瞧向容公子落着清泪,绝望地搬出了瑶卿:“瑶卿若知有女子有此遭遇,定不会坐视不救,至少不会像公子这般袖手旁观……”

她未顾酒力,再饮入几盏,神思便涣散开了:“容公子,我好像……好像被困住了……”

趴在桌上的姝色眉目起波澜,醉颜泛着红晕,眼角隐隐有泪光浮现,他忽觉有一丝怜惜。

她所说在理。

瑶卿若还在世,会恳请他助上一把……

“在下也被困住了。”容岁沉怅然而答,道起瑶卿,眸色便暗沉而下。

“自从瑶卿走后,在下就觉得,什么都失去了。”

案角的女子阖眸挥着袖,从唇畔飘出的话语模糊难辨:“身为男子,怎能总想着情爱。公子年轻有为,还可救死扶伤上千人,为个姑娘折了一生,不……不值当……”

“孟姑娘未遇良人,自然不知琴瑟和鸣,白首成约的喜悦,”平静地饮起了盏中烈酒,公子轻扯唇角,苦闷道,“更不知失去心上人,有多令人喘不上气……”

容岁沉恍惚一滞,轻声问:“在下……该忘了吗?”

缓过神来一望,眼前的姑娘埋头于袖间不动,像是睡着了,他轻叹了口气,欲扶着她回孟宅。

好在那府宅离酒肆不远,只隔了三两条街巷,她身子又轻,搀扶得还算顺利。

月色照出巷陌里二人的影子,眼望孟府就在前方,容岁沉却见身侧的姝影停下步子,不走了。

耷拉的脑袋不住地轻晃,孟拂月极是抗拒,挥动衣袖不肯入府门:“我不想回府,容公子带我去别处吧……”

“夜已深,孟姑娘想去哪?”他见势不解,却不问她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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