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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仪式才对,要风风光光、漂漂亮亮地把我儿媳娶进门。”

“那是自然。”谢昭洲难得赞同柳如苡的话,“她值得最好的。”

柳如苡见儿子终于开了窍,自然心里欢喜得不行,抵了抵他:“和今今相处得不错?”

谢昭洲愣了下。

从沪城回来,他们很多天没见过,两人都是忙起工作就顾不上其他的人。谢昭洲没指望祝今能主动给自己发消息,他勉强做主动的那方,但也只限于每天发一遍早安一遍晚安,祝今还算给他面子,每次都会回。

除此之外没有了。

“嗯,不错。”谢昭洲滚了下喉结,想起在她公寓的那晚。

在此之前,谢昭洲没想过自己会心甘情愿地为哪个女人做这种事。

他以为自己只是想争个胜,想在那里,让祝今为他泛滥一次。占有欲被满足后,他却发现其他一些更隐秘的,他似乎对此感到兴奋,全身的肌肉紧绷,每根神经都在舒张、膨胀、滚烫,他什么也没得到,又好像什么都尝到了。

吃过晚餐,谢昭洲才回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因为谢澈的喜好,整个谢宅都是古色古香的风格,谢昭洲院子前的池子里还立了块山石,价值近八位数。

他站在窗子边,打量着屋子的陈设,在想祝今会不会喜欢这里。

是老气了些。

目之所及的家具都是上等黄花梨制成的,品质自然是上乘。就是硬邦邦的,坐着躺着其实都不太舒服。

谢昭洲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倒是早就习惯了。

如果祝今不习惯的话,到时候差远叔换一套新的家具来。只要祝今愿意住进来,办法总比困难多。

他拿起手机,终于有除了早安晚安以外的话题可说:【妈算过了,后天的日子好】

没等谢昭洲说完来意,祝今的消息就回了过来——

【伯母和我说过,回礼祝家都备好了】

太公事公办了,没有半点温度,谢昭洲不喜欢。

他一时冲动,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拨了过去,响铃两秒钟,被接起。

“祝今,我们是结婚,没在谈判。”

“……”

电话那边的祝今蹙了下眉,重新审视了下两人的聊天记录,她抿了下嘴唇,有点心虚。

“第一次结婚,不太熟练。”她解释道。

谢昭洲轻“嗯”了声,刚刚的不爽很快被扫平。

他天然地对所有“第一次”有着极浓厚的兴趣。

谢昭洲骨子里是很征伐好胜的人,放在商场上自然是优势,放在其余的地方就显得太过强势,柳如苡总劝诫他要规避、谢澈送他念珠串,本质上都是想压下他这股高傲。

他粉饰得很好,无时无刻提醒着自己要得礼让人、处事佛系。

可靠近祝今,好像所有的这一切,都荡然无存。

她动动手指,就能勾起他人性中最不堪的那一面。

她不该是谁的所有物,可他却止不住地想圈她在自己的身边,丝缝不留地将她占为己有。

“祝今。”谢昭洲再开口时,喉咙有些紧,“今天好像没有星星。”

祝今搞不懂他怎么突然说这个,她人还在办公室,起身走到她最爱的落地窗前,抬头看了看。

真的没有,天空黑漆漆的,只有高楼大厦映开的光雾。

她耸了下肩,随口道:“城市里本来就很少看到星星吧。也可能,明天是个阴天?”

“但后天会是晴天。”

祝今刚想反驳他又不是天气预报员,怎么那么斩钉截铁。

话都到嘴边了,才想起来后天这个时间点。她生生将话咽回去,改口道:“晴不晴天也无所谓。”

反正后天都会到来。

就像她和谢昭洲相不相爱、合不合拍也不重要,他们都会结婚。

谢昭洲不想再和祝今打这种无趣的哑谜,更不想听她这种冰冷的无所谓语气。

他笑了下,转移话题:“祝今,你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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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礼而已。”祝今有些摸不着头脑,谢昭洲见过的大场面肯定比她多,总不至于在这种事上露怯,“有什么好紧张的。”

“是,没什么好紧张的。”谢昭洲笑笑。

临挂电话前,谢昭洲又说:“晚安。”

等了两秒钟,听筒那边才传来声音。

“晚安。”

和没有语气、没有情感的文字,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祝今的声音偏低,有点像冬日里面的红酒煮甜梨,很有韵美感。轻轻淡淡地从听筒里飘过来,犹就在他耳边一样。

谢昭洲心跳很没出息地加快了半拍。

电话挂断,他放下手机,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掌心早都湿透。x

他愣了两秒,漫不经心地笑了下。

原来,是他在紧张——

-

祝今挂断电话,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

确实是漆黑一片,一颗星子都没有。

领证一年都没什么推进的结婚流程,在短短的这几天疯狂被推进,进度快到祝今有时候都有些恍惚。

好像所有事的发生,都在提醒着她,有新的生活、新的人在等她。

这个心理准备,祝今做了整整一年,她理智上早就厘得清楚。

情感上…她想起江驰朝,想起在沪城那晚他们相互告别,也想起他那句“新婚快乐”。

落地窗上,映出了她的脸庞,精致上挑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的嘴角。

总困在过去不是办法,更不是她祝今的作风。

祝今扬了下发尾,从柜子里找了双备用的平底鞋,今晚要回祝宅住,她不想麻烦Nancy,打算自己开车回去。

祝宅难得热闹,连院子里的花都换成了鲜艳的红色。

一看是上上下下都被仔细打扫过了,别墅门前的地砖版都被擦得反光。

何德何能她也有这么被重视的一天,祝今轻嗤了声,觉得既可笑又可悲。

她推门进去,程荣和祝文朗都在客厅里坐着。

见她进来,程荣还热络地招呼她:“今今回来啦,来帮妈看看,哪件旗袍好看一点呀?”

祝今听话地走过去,左右斟酌了下,指了指深紫的那件:“您肤色白,穿紫色好看。”

“行,就听今今的。”程荣笑着将另一件叠起来。

祝今也笑笑,她早就习惯祝家这种表面温馨太平的氛围了。

尤其是程荣,每次在祝文朗面前,祝今都要陪她演这出母慈女孝的戏。

这么多年了,祝今不知道祝文朗到底看没看出来过,程荣不喜欢她这个继女、祝维琦更不喜欢她这个继妹。

他是根本不知道,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好像哪种都指向了一个结论,祝文朗根本没那么在乎她。

所以她的冷暖酸甜,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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