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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由。

不过他也一向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其实,此事到了这步田地,宋妍只要用身份来压一压晏清,和一和稀泥,就能暂且了结了。

但是,她在宫里的日子实在是太枯燥了。

有一段日子,她闲时便教人与她念书。

白天要么是女史来念,要么随便指一个识字的宫人来念,夜里卫琛为她念。

她就这么听书,一本接一本。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腻了。

卫琛便派人去民间寻一些艺人来,与她说评书、弹词、鼓词、唱戏......

可不久之后,她也听腻了。

而今日晏清师徒俩的这次争口,可比那些日子听的评弹有意思。

她承认,她是故意纵着他们师徒二人的。

甚至现在,她还要继续推波助澜,“好,便依你所言。”

宋妍一声令下,十个年岁不一的内官,便被唤至殿中来,依照晏清的法子,她与白术各自与其号了脉,将十个人的脉象挨次写在了纸上。

为免晏清有失偏颇,还特意召了太医院的两位御医来,也分别与这十人号脉。

评判的结果出来之时,大大地出乎了宋妍的意料。

全中。

就连晏清,也显然吃了一惊。

“娘娘,您......果真不通医术?”晏清狐疑道。

宋妍摇了摇头,陷入沉思。

旋即,晏清带头,那两位太医附和着,赞起她来:“娘娘慧心似海,实乃臣民之幸......”

这些赞美之词或是恭维,或是真心,宋妍都不在意。

宋妍在意的,是隐隐约约冒出来的一个念头。

一个非常大胆的念头。

宋妍还未开始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当晚,她便收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卫琛下了道谕旨,一到十六子正之时,将白日里她把脉的那十个内官,全部仗杀。

“娘娘!您慢点儿走!求您慢点儿走!”

宋妍充耳不闻。

远处钟楼的浑厚洪亮的钟声杳杳传来,震得她双耳嗡鸣。

紧十八,慢十八,不紧不慢又十八,撞过两通,便是子时。

现在便是第二遍钟声了。

空气中弥漫着烟火火药味,夹着寒风冷气,一下又一下猛烈灌入她的肺里,刺得她喉咙发紧、胸口发疼。

宋妍几乎是一路跑着到的乾清宫的。

“娘娘,陛下在里边儿等您呢,请进。”

及至身后木门嘎吱一声合上之时,宋妍才想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来乾清宫,找他。

乾清宫的布局,她并不熟悉。

“卫琛?”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犹在剧烈跳动,兼之外面此起彼伏的烟火声、爆竹声,模糊了她原本敏锐的听觉。

她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她只能循着室内弥漫着的雪松气息,步步摸寻。

他是故意的。

故意不回应她。

故意潜在暗处,欣赏她狼狈十足的模样。

这个男人,秉性本恶。坏起来的时候,一向如此。

高高在上,玩弄人心。

她的喘息依旧粗重,渐渐凌乱,宫室轩敞,荡得她的喘息声,分外动听。

那双映入他的墨瞳里,满是惊惶无措,却又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令他怜惜,亦令他悸动。

她不知道,自从那一晚,她主动顺从他,迎合他......那种感觉,深入骨髓,永生难忘。

男人轻叹出声。

她即刻捕捉。

须臾间,她朝他奔赴而去。

他张开双臂,将她稳稳接住。

“宋妍,什么时候,你才不会为了其他人,向我低头?”

“不。”

“我不是为他们而来。”

“我是......为你而来。”

话落,她双手攀住他,踮脚,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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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肯定肝不出来,别等啦,后天更。[抱抱]

本章注解:

脉诀诗取自《濒湖脉学》。

“熟读王叔和,不如临症多。”取自《儒林外史》。

第119章 复活

她细细地吻啄着,几许生疏,些微僵硬。

恰似拈了跟轻羽,不停在他心里撩拨。

痒得发麻。

柔软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舐他的唇时,男人眸色深如沉渊,俯凝着她。

偏偏那双涣散无神的墨瞳里,没有一丝色欲。

她的吻技也属实是糟糕极了。

唇瓣厮磨的那一瞬,他便看出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模仿他往日吻她的时候。

学得还很拙劣。

可就是这么笨拙的一个吻,拨得他乱了呼吸。

他忍耐得额角青筋隐隐凸现,哪里料得到,她竟停了下来。

那双眸子划过思索,透出迷茫,就这么注在他的唇上。

要命。

宋妍本来尚算是有条不紊地“实施”这个吻的。

可渐渐地,喷在颈间的气息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沉粗,原本心如止水的她,莫名紧张起来。

就像是备考充分、信心满满的学生,在考场上,突然遇到了一个超纲的题目。

整理好的思绪一下就乱了起来。

开始胡乱作答。

她再次踮脚,吻上去。

却不是预想中那片柔软,而是他的喉结。

轻轻触碰的那一刹,她明显感觉到它剧烈滚动了下。

硬硬的,圆圆的,好像她小时候爱吃的水果硬糖。

是她喜欢的葡萄味的吗?

她试着舔了一下。

不是呢。

她心中升起一丝遗憾,完全没察觉到,她面前的男人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她悻悻地又将唇齿移开,还未回想起来下一步要怎么做,蓦地,听到头顶响起他的声音:

“玩够了?”

富有磁性,沙哑低沉,咬牙切齿,似要吃人。

她其实不是故意这样的。

她只是分神了。’

人一旦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的时候,容易分神,也是有的。

“抱歉,我——唔......”

开脱之词还未出口,他的吻已然覆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重又急,几近凶猛,宛如一场狂风骤雨,要将她碾碎才肯罢休。

处在风暴之中的她,神智被绞得支离破碎,迷离又恍惚。

混乱之中,后背倏尔不轻地抵上一片冰凉,钝痛之感传来,神台这才清明几分。

她不知何时已被他圈困在窗槛旁。

女人一声清甜嘤咛。

含着不满与抗议,更似蕴着无尽挑逗。

自是唤不来男人的半分怜惜,只能助燃那早已焚身的浴火。

单薄的背,更痛了。

男人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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