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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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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有更新~

本章注解:

通惠河里孩子抢铜钱一节,参见宗春启著《一个世纪以前,北京人去哪里避暑》。

第76章 酒令

她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

“你放我下来。”宋妍有些着急。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心急如焚。

“好。”

他低沉的语声蕴着淡淡笑意,富有磁性,格外酥耳。

他款款俯身,将她轻放在那方日日睡卧的海棠花拔步床上。

他是怎么抱着她走回卧房的,宋妍完全没留意到,双眸不由自主地紧紧粘着他,脑子愈发发昏发热。

皮肤刚触及被卧的那一刻,本该柔软如云的薄被,却如一笼热气腾腾的笼屉,蒸得她全身直冒汗。

更口渴了。

“不想盖被子......热。”

身后的他温声哄应:“好,都依你。”

她原本清冷的声音,此时软得能掐出水来。

宋妍听到自己的话声,整个人僵在床上,一双迷离的水眸,竭力睁开。

若是此时还不明白发生了甚么,那她便是个傻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

原是冷厉带怒的质问,可此时经欲一浸,绵绵缠缠,似含了蜜,丝丝入骨。

卫琛喉结无声滚动,嗓音含沙般发哑:“莫怕,那香唤作茵墀,最是温养,不会伤你半分。”

原是如此!

宋妍浑身发颤。

一半是气恨,一半在痛忍。

掀开湖蓝夹银线绣纱被,卫琛看着她瘦削的肩背微微颤着,倾身过去,扶住她的肩,将她翻身面着自己,似哄似劝:“何必跟自己过不——”

卫琛温柔诱哄声,戛然而止。

床榻上的她,牙关死死咬住舌沿,嘴角流朱,滴滴渗出,成一条细细血线,沿着她那巧伶下颌,滑入细嫩脖颈。

杜鹃啼血。

她仰视着他的眸,清与欲此消彼长,讽刺与挑衅并存。

卫琛无疑是怒的,但更多的是心痛。

他抬手,钳住她的下颌,掰开她的檀口,迫她松开牙关。

“你可还记得你如何与冯氏作保的?”他垂眸冷冷看她:“这便是你向她保证的不伤害自己?”

宋妍闻言,眸光曳得愈发剧烈。

他话声含霜带冰:“今夜你最好情愿,若是不愿,你也好生受着。”

说罢,他几近凶狠地吻住她殷红的唇。

疼痛褪去,躁欲撺涨,又经一道攻心,宋妍本就稀薄的理智,被他来势汹汹的这一吻,搅得溃不成军。

月色一寸又一寸缓缓攀上碧色幔帐,银辉如潮水,倏尔潮起,浪涛汹涌,似要席卷吞噬一切。倏尔潮落,海浪轻舒,温柔吻啄岸边每一块礁石。

茵墀药效完全消散之时,宋妍似是刚从水中捞起来,全身汗透。

可他依旧没完没了。

好似要将她完完全全拆分入腹,才肯罢休。

“听说......你在四处宣扬,我很是宠爱你?”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粉润耳垂。

宋妍心里骤然一坠。

“别.....紧张。”卫琛入鬓的眉尾都染上极致又克制的欢愉,他抬手有一下没一下,慢条斯理地梳弄着她额角湿透的青丝,细凝她的眸中,蕴有温情,又似晦着几丝危险:

“可要我......助你一助?”

宋妍犹自不明就里,便已又被他狠狠拽入欲海里,容不得她一刻分神。

几日后,宋妍才弄明白,卫琛口中的“助她”,是个什么意思。

是日,宵禁的钟罄声已完全落寂,而宋妍,被卫琛带往一处陌生私宅。

宋妍一开始并不知道他要来此间。

且,她的心里油然生出非常不好的预感来。

她定坐在马车内,无视他朝她递过来的手。

“可是要我抱你下去?也好。”言毕,收手。

宋妍慌了神,一下朝车帘处扑身过去。

马车不稳,又戴着幂蓠,不太看得清,兼在夜里,宋妍一下便踩空了。

卫琛似早有所料,玉立身形移换间,稳稳接住了她。

莞尔间,玉如冠玉,声里却带几许坏肆:“如此娇气,果真要我抱你进去?”

宋妍彻底冷了面儿,挣扎落地,用力推开他的怀抱。

他依旧眉眼含笑,彬彬地朝她递出手来。

宋妍真的有些倦了,将手递给她,恹恹地由他牵着。

左右不过是再受些折辱罢了。

左右不会丢了性命。

随他要发什么疯罢。

刚下马车,还未看清灯笼上的府第字样,只听门首一道男声迎来:

“二哥!你可算来了!我们哥儿几个盼得你好苦!”

半是油腔滑调,半是恭敬乖觉。

宋妍透过幂蓠看去,只见一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着湖色直裰,身量约莫五尺的男子,踏着月影三步并作两步地迎将上前,朝着卫琛唱了个喏,尔后,目光落在她身上,谑问:

“这位便是这几日闹得满城风雨的嫂嫂?”

语气里尽是调侃与轻浮。

宋妍对此人厌恶起来,垂首,抿唇不语。

“放尊重些,”卫琛敛了几分笑,与陈昊道:“恼了她,我不饶你。”

宋妍冷哼一声。

果真若尊重她,便不会将她带来这里供人调笑。

然,陈昊与卫琛,自年少习学枪棒之时,便已结识。相交多年,怎听不出卫琛口中之言,并非玩笑?

陈昊敛下眼底惊异,寻隙着了自己的一个亲随进去通了个气儿,后又笑着将人迎将入去。

一路行去,湘帘翠幌,清池小山,馥花芳草,掩映于朱栏曲楹间。

引入幽室,月波水榭,琴几尊彝,不染纤埃。

不过,再清幽的环境,也掩饰不了风月地里的风花雪月。

宋妍远远瞥去,便见荷池水榭里,三对男男女女围坐一桌,细细嬉笑。

不过,犹在曲栈上时,榭中之人已得了报知,起身迎来。

一番叙礼之后,卫琛被让在上首,牵着她坐在他肩下,终才松手。

三个都是卫琛的熟友,有了陈昊的讯儿,即便这女子见了客也不肯摘下幂蓠,有些失礼,但眼见着卫侯都这般纵着,各人到底不敢造次。

自然,也放不太开。

陪客的姐儿们皆是青楼里的红倌儿,都颇有几分眼色,男人三两句里,便知这位生客来头不小,都得陪个小心奉承着。

既是来应条子的,便没有让花了钱喊了她们牌子的爷们儿冷场的理儿。

“哎呀!这么喝寡酒也无甚意思!”

陈昊的相好李t莺莺笑着提议:“不若来行个令儿,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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