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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居然怀孕了?怎么会这样?谢璟和谢韶不是说不会怀孕的吗?

晏清追问:“你确定吗?可别把错了!”

“千真万确。”郎中信誓旦旦地说,“喜脉很容易把出来的,我绝不会出错的。”

……

却说晏清进房之后,谢韶和谢璟也各自进了房间休息,但他们一直没敢睡熟,生怕晋王的人突然杀上门。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修整完毕,不约而同地走出了房门。

他们都看见了彼此,目光相撞之处荡开一阵微妙的波澜。

“兄长。”谢韶皮笑肉不笑。

谢璟淡淡收回视线,懒得理他。

脚步声传来,兄弟两人侧头看去,只见晏清正迎面走来,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两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谢韶一个箭步上前,关切地问:“殿下你怎么了?”

谢璟紧随其后,也向晏清投去了担忧的眼神。

晏清怨愤地看向两人,欲语泪先流。她捂住脸,呜咽着跑进了房间。

二人急忙跟了上去,晏清一头扑进床榻,泣不成声,薄薄的肩头一耸一耸的。

谢韶凑了过去,放柔声音,紧张地问:“殿下,到底怎么了?可别吓我。”

晏清顿时怒从心起,猛地抄起一只枕头砸向谢韶,谢韶下意识接住枕头,一脸茫然。

“你、你们两个大骗子,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晏清恨恨地瞪着两人,悲愤斥道。

谢韶愕然:“我们骗你什么了?”

“你们那样信誓旦旦地跟我说,睡在一起不会怀孕,可是……”晏清捂住自己的肚子,声音哽咽到荒腔走板,“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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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庸医误人()

第58章

闻言,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地僵硬了一瞬。

她怎么可能怀孕?

谢韶深吸一口气,温声问道:“殿下是怎么判断出自己怀孕了的?”

晏清抽噎着说:“我刚刚遇到一个郎中,就让他给我诊脉,是他告诉我的。”

谢韶道:“会不会是误诊了?”

被误诊出有孕的案例并不少见,他就听说过好几桩。

晏清摇头:“他非常笃定地说,他绝不会诊错的。”

“这郎中技术不行,却自信得很。”谢璟语气讥诮。

晏清拧起眉头,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悲愤道:“你们是不是不想认?好啊,我从前真是看错你们了,你们居然这么没有担当!”

谢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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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韶:“……”

“我只跟你们两个睡过,这孩子肯定是你们其中一个人的!”晏清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谢璟看着晏清的手,道:“殿下,那里应该是胃。”

晏清:“……”

这时,她的腹部突然袭来一阵剧痛,痛得她龇牙咧嘴,捂着肚子倒回了床榻上。

兄弟两人又是一惊,谢韶忙关切道:“殿下怎么了?”

晏清面色发白,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有气无力地说:“我肚子好痛……”

谢韶满目怜惜:“是吃错东西了?”

“不知道……”

晏清疼得侧身蜷缩了起来,两点殷红跃入谢韶和谢璟眼帘——一点位于晏清臀部的衣裳上,一点位于她方才坐的床褥上。

两人面色微变,异口同声地问:“怎么流血了?”

什么血?

晏清艰难地扭过头,看见了被褥上的血迹。虽然神智被疼痛撕扯,但她还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她流产了。

她曾在宴会上见证过流产。那位夫人挺着大肚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当即就抱着肚子痛呼了起来,众人手忙脚乱地送她离开,晏清看见她刚刚坐的地上有血色,他们说,女子流产就是会出血的。

说实在话,晏清此时还挺高兴的,因为她本来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但是真的好痛啊啊啊啊!

“我好像……流产了……”晏清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谢璟:“……”

谢韶:“……”

危急关头,他们都不愿在此事上多做争执,谢璟立即转身往外走:“我去找郎中。”

谢韶见晏清双手使劲儿揉着自己的肚子,便在床沿坐下,犹豫着问:“殿下,要不我帮你x揉揉?”

晏清疼得意识模糊,什么也顾不上了,连忙点了点头。

谢韶伸出手,轻柔地按上晏清的腹部,开始揉按。

“这个力度可以吗?”他轻声问。

晏清道:“再用力点……”

“好。”

“啊……可以……”

在谢韶的揉按下,晏清腹部的疼痛当真有所减轻,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谢璟匆匆下楼,找到掌柜,道:“我想请掌柜派个伙计快马去麟游请个郎中来,我朋友身体很不舒服,我会付钱的。”

前天他们在那三个官兵身上搜出来的钱不少,应当可以支付这一趟的费用。

还没等掌柜回答,便听身后有道男声响起:“你们在找郎中啊?刚好,我就是郎中,我可以免费帮你们瞧瞧!”

谢璟回头一看,说话人是一个穿青衫的年轻男人。

看来他就是那个诊断出晏清有孕的郎中。连脉象都能诊错,可想而知他的医术有多次。

谢璟淡淡一笑,道:“多谢美意,但不必了。”

年轻男人既惊讶又尴尬,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谢璟与掌柜谈妥了事宜,回到房间。见谢韶的手正搭在晏清腹部,他不由得沉了脸色,冷声道:“你在做什么?”

谢韶讥诮地勾了勾嘴角,斜了谢璟一眼,道:“给她揉肚子,这样她会好点。”

谢璟走近几步,见晏清面上的痛苦之色比之前淡了许多,便不再说话,在旁边坐下。

没多久,晏清便道:“可以了,我好多了,谢谢你啊……”

谢璟冷声道:“该拿下来了。”

“用不着你提醒。”谢韶讥诮说着,收回了手。

谢璟立马拉上给晏清盖上,谢韶则放下了床帐。

因为担心晏清,他们没有离开房间,坐在床边静候。两人谁也不看彼此,气氛冷得可怕。

麟游不远,不到一个时辰,便听伙计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郎君,郎中来了。”

谢韶轻声呼唤晏清,谢璟则起身去开门。

晏清本就没睡着,哼哼着答应了。

谢韶觉得她如今这迷糊的音色分外可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谢璟客气地请郎中进门,来到床前坐下。

郎中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斜挎着一个大大的药箱。他放下药箱,询问道:“不知娘子是哪里不适?”

谢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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