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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大人”,他太过高不可攀,她寻常连玩笑话都不敢和他讲。

偏偏她还对他做出违背伦理纲常的,能叫他身败名裂的事情。

乔舒圆心里有些不好受,好在现在什么都不曾发生,日后她要更加尊敬他。

“我很敬重二哥!”乔舒圆情真意切的强调,她声线温温柔柔的,再坚定的语气从她口中出来,也像是撒娇。

敬重?

“是吗?”顾维桢挑眉,他眉骨深邃,凤目漆黑如墨,似笑非笑的眸子很是蛊人。

乔舒圆语气愈发真诚:“以后一直都会的。”

顾维桢面上一点儿没有半点儿变化,心里却冷笑不止。

那边顾向霖等了半日都没有等来乔舒圆,只得出来寻她。

半路捡到了棠姐儿的小狗,逗棠姐儿玩一会儿,看到乔舒圆时,没想到她和顾维桢在一起。

顾向霖忙走过去:“二哥,舒圆妹妹。”

乔舒圆听到顾向霖的声音,回头看,顾向霖穿着件蓝色道袍,俊俏的脸上没什么血色,但看着能走能跑的,她眼睛亮晶晶,带着惊喜:“向霖哥哥,你没事真的太好啦!”

顾向霖不免有些心虚,顾维桢在一旁看着,更加不好意思。

他看了一顾维桢,对着他露出感激的笑,伸手拉住乔舒圆的手腕:“舒圆妹妹,来,我们这边说话。”

结果他还没走动,肩膀被人用力握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顾向霖和乔舒圆听到了顾维桢严厉的声音。

“规矩点走路。”

顾向霖先是本能地放开了乔舒圆的手,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动作太过冒犯了,连忙对乔舒远说:“抱歉。”

顾维桢不动声色地扫过乔舒圆的手腕,跟着松开顾向霖的肩膀。

乔舒圆垂下手臂:“向霖哥哥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W?a?n?g?阯?发?b?u?页?ǐ??????????n?????????⑤????????

顾向霖感觉到肩膀隐隐作痛,他二哥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他强撑着表情对乔舒圆说:“是母亲心软,我没什么大事,但我向你保证,没有下次了。”

“我们以后出去游玩,我肯定不会再抛下你。”

顾向霖毕竟是华阳郡主的亲子,她是为了给乔舒圆补回面子才罚顾向霖,自然不可能真打坏了他,点到为止即刻。

“我相信你。”乔舒圆笑着说。

“上回我没有陪你赏荷花,趁着晚霞,微风习习,园子里的荷花不比法华寺差,我们去濯芳榭玩会儿。”顾向霖试图弥补乔舒圆。

乔舒圆本就不想和他待在一块儿,更何况听他说起濯芳榭,她脑海里只能想起和顾维桢的那一夜,她脸色瞬间烧红,宛若此刻天际的红霞。

她只怕这辈子都不好意思再踏进濯芳榭了。

顾维桢根本没有离开,理所当然地站在他们中间,长身玉立,通身贵气,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

他冷眼看着他们,听着他们说话。

他也不觉得自己碍眼。

听到顾向霖的话,他淡淡地说道:“时候不早了,去正房用晚膳。”

顾维桢开了口,顾向霖不敢拒绝,只能暗道一声可惜。

对乔舒圆而言,却是如释重负,不用去濯芳榭真是太好了,她不由得看向顾维桢,他面色如常。

她说:“二哥说得是,我们早些去,也不好叫郡主等我们。”

“嗯。”顾维桢低应一声,先走了。

结果等到乔舒圆到了正房,却没见到顾维桢的身影。

其实离用完膳的时辰还有一些时候,她不想和顾向霖多纠缠,搬了绣凳坐到华阳郡主身边。

顾向霖也靠过来坐在华阳郡主手边。

华阳郡主心中甚至满意,指着顾向霖说:“这次给他个教训,若有下回定不轻饶他。”

乔舒圆笑笑却不附和,转而说起在园子里遇到棠姐儿的事情。

镇国公家族庞大,棠姐儿的父亲顾大爷是镇国公亲弟弟顾二老爷长子的女儿,是府里头一个孙辈,华阳郡主对她也是十分的疼爱。

华阳郡主有些意外,没有想到顾维桢还有心给棠姐儿送小狗。

棠姐儿在顾家很得宠,顾大爷并未在朝中担任一官半职,平日里在府中打理顾氏一族的事务,他特地托顾维桢从宫里给女儿寻一只漂亮的狗。

但他没想到,顾维桢动作这么快。

顾维桢先回了自己的院子更衣。

他换了一身青色竹叶暗纹直裰,头上只簪一根玉簪,他站在盆架前,修长的手指滴着水,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侍从文遥走进屋,看到顾维桢微微一愣,他甚少见到世子如此失神的模样。

文遥走上前,取了干净的巾子递到顾维桢手边,恭声道:“大爷方才送来了一份谢礼。”

顾维桢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边听他回禀事务。

顾维桢今日下值时听顾诚回话,告诉他乔舒圆在府中。

他特地亲自去了一趟狗舍。

前世雪奴之所以叫雪奴,是因为那是一只通体雪白,毫无杂色的狗,可他今日带回来的是一只体白,但两只耳朵各有一簇黑色杂毛的小狗。

顾维桢凤目闪过幽光,唇角勾起,轻笑一声。

真惊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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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8章

顾维桢住的崇月斋盖在镇国公府上房东侧,院落阔朗通透,傍晚起了风,窗外鲜绿肥厚的芭蕉摇曳作响,倒衬得崇月斋愈发静谧。

文遥沉默地站在原地,不敢打扰独自思量的顾维桢,只是在他放下擦手的巾子时,适时的从盆架旁的紫檀多宝柜上取了他的戒指递过去。

顾维桢从前是鲜少戴戒指的,文遥瞥过顾维桢右手食指上的齿印,默默地低下头。

到今日,文遥都不曾搞清楚,这道齿印是谁留下的,文遥是顾维桢的近身侍从,几乎清楚顾维桢的每一个行程,这道印记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文遥想不明白,也不敢妄自揣测。

戴上金镶蓝宝石的戒指恰好能完美地遮住齿印,顾维桢摩挲戒指戒面,这齿印的存在,提醒他,他脑海中多出的六年记忆并不是一场梦。

而此刻在他手指上留下印记始作俑者正巧笑倩兮地依偎在华阳郡主身边。

乔舒圆笑眯眯的,整齐的牙齿泛着健康的色泽。

顾维桢垂下眼眸,那一夜,极致欢愉的那一瞬,她胡乱抓住他撑她脑袋旁的手,用力咬了上去。

出过血,结了痂又脱落,但齿痕似乎无法淡去了。

顾维桢跨过门槛步入厅堂,望着乔舒圆,神情显得有些微妙。

堂内众人说说笑笑,没有来得及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就起身朝他行礼。

顾维桢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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