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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霖认真地点头,将她揽在怀里,十指相扣,轻轻地搭在薛兰华腹前。

那一幕刺得乔舒圆眼睛生疼,叫她几乎无法呼吸。

当夜,顾向霖却来了她的院子,带来一壶酒。

国公夫人另拨了一个院子给乔舒圆居住。

乔舒圆的院子花圃开了几方,百花盛开,姹紫嫣红回廊下笼雀啼叫,雕花隔扇是最新的花样图案,屋内满壁古董玩器,西洋物件儿叫人目不暇接。

顾向霖却从这花团锦簇的热闹中看出乔舒圆的寂寞。

烛光下,乔舒圆肤色瓷白泛着莹莹光泽,她像一团柔软的云朵,看起来没脾气似的,但顾向霖深知她特别倔强,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顾向霖突然想起,新婚之夜,她的话。

“就算你对我无男女之意,但凭我们自小长大的情谊,你也不该诓骗我。”

他不由得有些心软,先低了头。

“母亲叫我来陪你。”

乔舒圆看到了顾向霖眼睛里的愧疚,他到她房里的目的,两人心知肚明,有一瞬间,乔舒圆想劝自己算了。

接过顾向霖递到面前的酒杯,指腹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

他的手修长干净,但那一刻她脑海中浮现他和薛兰华十只紧扣的画面,一想到他们做过什么,一瞬间,她胸口翻江倒胃的恶心。

好脏!

她没有忍住,当着顾向霖的面,吐了。

乔舒圆身体很难受,但心里畅快,果然,她还是忍不了。

醒来后,乔舒圆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朦胧的恶心感,含了一块晒干的梅子才舒服了。

镇国公夫人陆氏出身宗室,母亲是端淑大长公主,按祖制,陆夫人并无封号,但早年皇庭波谲云诡,当今圣上幼年时养在端淑大长公主府中,感情深厚,因而圣上登基后特封大长公主的女儿陆夫人为华阳郡主。

华阳郡主对乔舒圆十分疼爱,每每都要留她在府里过夜。

若是从前,乔舒圆自然愿意,可现在她没有留在镇国公府的打算,华阳郡主拿她没有办法,但说什么都要留她在府里用完晚膳才肯放她离开。

乔舒圆想到那些年,她对自己的呵护,不忍再拒绝。

华阳郡主这才满意了,让她去找顾向霖玩,等用晚膳的时候再派人来接她。

乔舒圆到镇国公府先去拜见了华阳郡主,陪着她说了很久的话,特地跳了午后顾向霖午憩时去探望他。

顾向霖病中休息,她怎可打扰,自然没有相见。

此刻,她更没有打算去找顾向霖,拐了弯,去逛园子了。

不同于乔家的玲珑小巧,镇国公府楼台院落重叠,轩昂富丽,园子一步一景。

乔舒圆对镇国公府太熟悉了,她闭着眼睛知道往前走十步,绕过一棵梧桐树,立着一个琉璃大影壁,每年夏日,影壁从左往右,第三块和第四块琉璃瓦缝隙间都会开出一朵紫色的小野花。

她刚绕过一棵梧桐树,一个软绵绵的小团子就扑到她怀里。

她“哎呀”一声,低头看原来是镇国公府顾大爷的女儿棠姐儿,三四岁的小姑娘跟个火炉似的。

棠姐儿瞧见她,忙团起小手:“舒圆姨姨安好。”

跟在棠姐儿身后的乳母嬷嬷们也朝乔舒圆行礼:“见过舒圆姑娘。”

乔舒圆摆摆手,拿了帕子帮棠姐儿擦汗,笑眯眯地问:“棠姐儿急着去哪里玩呢?”

“找小狗狗。”棠姐儿奶声奶气地说道。

“在找雪奴吗?”

棠姐儿有只养了许多年取名叫雪奴的小狗,小狗通体雪白,乔舒圆也很喜欢。

棠姐儿歪着脑袋,忽闪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乔舒圆:“棠棠不知道。”

嗯?

乔舒圆隐约感觉到了一丝怪异,她疑惑地看向棠姐儿的乳母。

乳母不解道:“那狗儿是世子今儿才送给棠姐儿的,舒圆姑娘说的雪奴是?”

乔舒圆这才反应过来,棠姐儿的雪奴是今日才得的,还没取名呢!

她才知道雪奴是顾维桢送给棠姐儿的。

她笑着摇摇头,把棠姐儿的小手交给乳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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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圆直起身,眼里未散的笑意慢慢凝结,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顾维桢。

晚霞洒在他身上,看不清他的神色,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又或者听了多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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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让我康康]

第7章

顾维桢不急不缓地行至她面前。

乔舒圆心跳如鼓,听身后侍女们恭敬地问安声,掐着手心,微笑着屈身行礼:“二哥。”

顾维桢点了头,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她挽着齐整的发髻,穿了一件藕合竖领对襟,系白色缠枝织金妆花缎马面裙,金嵌宝珠的耳坠的光晕映在她清透白皙的肌肤上,宝珠生晖却不及她容色静美秀雅。

乔舒圆很紧张,心惊胆战地等着顾维桢说话。

但顾维桢只是让侍女嬷嬷们一起去帮着棠姐儿找狗。

对她的话没作任何反应。

乔舒圆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提醒自己日后更要谨言慎行,抬眸看顾维桢:“二哥,我也去帮忙。”

她笑盈盈的,眼睛弯弯,稚气未脱,平添几份娇憨。

“圆姐儿。”

顾维桢喊住她。

乔舒圆心一紧,慢慢收回了脚,溢满流光的漂亮眼睛盯着他,故作镇定。

顾维桢不是爱笑的人,但他此刻看破她藏在眼底的警惕,笑了笑,问她:“喜欢狗?”

乔舒圆点点头,又摇摇头,老实地说:“我觉得麻烦。”

前世她再无聊寂寞也不曾养猫儿狗儿陪伴自己。

顾维桢嗯了一声,声音很轻,语调微扬,突然发问:“圆姐儿你很怕我?”

他猝不及防的一问,吓了乔舒圆一跳。

乔舒圆对 他,不仅仅是畏惧,她有太多无法说出口的复杂的心情。

对外,他在朝堂之上他手段狠辣凌厉,但对内他赏罚分明,只要按照他的要求做事,他并不是难伺候的主子,素日里待随从们又大方,镇国公府的下人们有行事伶俐细致的都想要去他院子里服侍。

乔舒圆对他的害怕源于他的严厉,他检查功课时,比乔老太太还要严格。

还好他平日里事情繁忙,偶尔才有空闲检查小辈们的功课,乔舒圆也故意挑他不在家时来镇国公府找顾向霖玩,免得被顾向霖连累被顾维桢逮住抽查功课。

再慢慢长大,他们更少相处。

乔舒圆细细看他,虽然六年后的顾维桢也才三十岁,但此刻的顾维桢真的很年轻呢。

在乔舒圆记忆里,她真正懂事时,顾维桢就好像一是这般的,容貌完美无缺,气质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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