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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不行,孟夜来的病这样吊着,现在让她回来太?危险了。”
“你自己要小心些,”季识荆现在看阮长?风,感觉他怀里揣着两颗随时会爆炸的手榴弹:“孟家现在应该在找孟珂和夜来吧。”
阮长?风回想今晚还能和时妍悠哉散步,有些后怕与庆幸:“徐莫野肯定也在找他们。”
找不到?孟珂和孟夜来,自然是要来找他了。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阮长?风自然也知道:“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你先把他们俩放了?反正小妍也回来了。”
“老季你是孟家派来的说客吧?”阮长?风虚着眼睛看他:“我放了他们,孟怀远就?能就?能放过我么?把手里的底牌全扔了,把自己一家人的性命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那时候才真是,真是……”
“案板上的鱼肉?”季识荆帮他想了个比喻。
“什?么鱼肉,我现在是砧板上的王八……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阮长?风挠挠头?:“总之,人现在绝对不能放。”
季识荆思前想后,居然想不到?能够完美解决事情的方案,只?能叹道:“你们平时多注意些吧。”
阮长?风此时也早没了登高嗟叹的心情,独自下了楼。
深夜时分,阮长?风回到?自己的临时住处,正掏钥匙开门,一旁楼梯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个人影,笔直向他扑过来。
阮长?风心道,来得好快,还好本就?时刻戒备着,扭腰转身,把来人反拧胳膊,按到?了墙上:“谁!”
“老板老板……是我——疼疼疼。”
眼前晃动着一个熟悉的蓬松毛茸茸的脑袋,阮长?风这才看清了来人是赵原,急忙松手:“小赵啊,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
赵原随意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乎阮长?风把前事务所同事的联系方式全拉黑了。
“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
赵原朝楼梯的阴影伸出使了个眼色,周小米静悄悄地?走?出来,怯怯地?喊了一声:“老板。”
“小米。”阮长?风点点头?:“这两天确实太?忙了,正想找你谈谈呢,之前在孟家都没来及说几句话。”
“老板,我也有话想跟你说。”小米艰难地?开了口。
“那先进来说吧。”阮长?风打开门:“屋里很乱,别在意。”
打开灯后光线好了些,阮长?风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两个好久不见的前下属,赵原还是以?前那样,鸡窝头?黑眼圈,略有些佝偻的瘦弱脊背,周小米就?显得太?憔悴了,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素面朝天,眼眶红肿地?像个烂桃子。
“你们俩怎么又凑到?一起?了啊,事务所不是解散好久了?”
赵原和周小米对视一眼,同时来了句:“说来话长?。”
阮长?风撑住前额,疲惫地?说:“那就?尽量说短点吧,我好累。”
小米沉吟许久,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和我家夫人的事情有关吗?”阮长?风又看向赵原:“小赵你还去找奶奶了对吧……这段时间你们应该已经?调查了很多事情。”
“大?体上知道,你和孟家为什?么有仇了。”赵原说。
“哦,那你展开说说。”
“当年季唯和孟珂结婚后,又和孟怀远有了私情,甚至有了孩子……也就?是安知,婆婆苏绫知道真相后杀了季唯,但是孟家少奶奶的位置不能缺席,所以?她□□了季唯的闺蜜时妍,也就?是你夫人……把她整容之后按在那个位置上当傀儡。”
原来持续了这么多年,让戏中?人痛苦不堪的恩怨纠缠,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上,也不过是寥寥几句话就?能概括的狗血故事罢了,阮长?风点点头?:“概括的不错,这都是你俩查出来的?”
“主要是小米知道的多,当年你成了半个残废,为了救时妍,想到?个鱼死网破的计划,不就?是绑架安知么,还找她做了你的帮手……”赵原看看一旁沉默的周小米:“从那时候起?,小米心里就?有这个疙瘩。”
“还好那次没成功,谢谢你拦住我,”阮长?风温和地?看着她:“不然把你也卷进来,真不知道最后怎么收场。”
小米回忆到?最痛苦之处,闭着眼睛连连摇头?。
“我是真的很后悔,那时候心里魔怔了一样,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什?么都得利用,连一根稻草都要抓着……逼着你跟我一起?干这么疯狂的勾当,绑架宁州首富的亲闺女……呵,真想的出来。”阮长?风苦笑一声:“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他的语气太?温柔了,小米怎么舍得有半分埋怨,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米,这么多年我们都没谈过这件事情,正好今天小赵也在,”阮长?风站起?身,弯腰深深鞠躬:“当年那事是我做得不地?道,对不起?,我欠你个道歉。”
小米匆忙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直接带翻了椅子:“不是这样的,我才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
这个“们”字让阮长?风沉默了,赵原叹了口气,从身后拿出一个油布包裹。
“这是什?么?”
赵原知道这场谈话已经?进行到?了最艰难的步骤,看向小米:“你说还是我说?”
“我自己说吧,”小米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都误会了你跟季唯的关系,我以?为她把你当个备胎,你还一直放不下她。”
“嗯……好像不止你一个人误会过。”
“所以?我当时就?,特别为你不值啊,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嘛,不应该在季唯这种女人身上吊着。”
阮长?风听得直挠头?:“所以?呢。”
“所以?……我当时找到?露娜了,反正你们之前只?在网上联络过,她就?把我当成你了,给了我当时凶杀案的物证,就?是这一包东西,想让你用来指认苏绫。”小米看着阮长?风越来越冷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我觉得反正季唯死都死了,也不愿意你为了死人翻案,继续得罪孟家,所以?就?把这包东西藏起?来了。”
阮长?风一层层打开包裹,血衣,匕首,染血的床单,DNA证明……一个名叫露娜的平凡女佣,偶然见证了一场惨烈的血案,因此失去了腹中?的胎儿,每天忍受着丈夫的毒打,仍然以?惊人的勇气留下的证据。于人生的无尽深渊中?,还保留着对法律的最后一丝信任,希望能将雇主送上法庭受审。
这份信任,断送在他手里。
“我一直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后来也没和露娜联系过,”阮长?风轻声说:“她把这个东西交给我,这些年……对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