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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时,他都会把她提起来。
水波打在身上,腰下暗流汹涌,被热水包裹着的暖和濒临绝境的快感交缠交错,在她脑中打成一个结,紧接着被海水冲破,最终一并决堤。
施浮年发现,谢淙最近很爱事后安抚她,不是言语上的,只是会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后背。
但她并不需要这种aftercare。
与一个不熟的人做这种事本就会让她窘迫,温热掌心的每一次轻抚都是在提醒她方才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施浮年想回主卧。
她半条腿迈下床,脚尖快要触地时,又被谢淙蛮横地箍着腰带回床中央。
谢淙的脸色倏地变沉,双眼紧紧盯着她,声音里也带几分愠怒,「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施浮年微微瞪大双眼,抿着唇,她太过惊讶,一时忘了反应。
这在谢淙看来是一种默认。
不想让她有不好的体验,所以每换一个新姿势他总会先征求她的同意,一直都是他先服务好她,伺候好她。
结果她还是不满意,刚一做完,依旧像往常,抬腿要跑。
「说话。」
「哪里不满意?」
「你刚才装出来的?」
施浮年被他问得晕头转向,下秒又被谢淙抬起腿,他强势又专横,双眸里的情绪尖锐得像一把利刃。
施浮年倏地宕机,大脑中蹦出词,却连不成系统的语句。
直到谢淙又一次强势地探入,她才挣扎起来,「等一下,谢淙!」
施浮年伸手拍他肩膀,他不停,于是改为掐他后背。
细长的指甲陷进皮肉,刻出几道划痕后,谢淙这才肯抬眸看她。
铺天盖地的光笼罩着她,施浮年的眼睛很红,像蒙了一层粉纱。
他刚才用的力道很重,差点弄疼她。
「谢淙。」施浮年吸一下鼻子,抬手擦掉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又说:「我满不满意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
「谢淙,麻烦你搞清楚,婚姻已经进行到将近一半,明年的十二月我们就该结束了。」
施浮年的情绪渐渐平息,眼底那片红消失得一乾二净,只剩下冷静的黑。
她不再搭着谢淙的肩膀,把手放下来,漠然地看着他锐利的眼,愠色逐渐蔓延,又骤然被收敛起来。
谢淙没有多说一句,拿上床角的衣服离开客房。
施浮年坐起来,后背靠着床角,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会儿,胸口又烫又涨,像窝着一团火。
所有被调动起来的情绪在此刻全部破碎。
她和谢淙又回到了原点。
周一。
清晨的阳光刺得施浮年眼睛疼,她搓一把脸,抬腿下床时不小心扯了下腿根的筋,施浮年顿住屏气。
路过客房时,施浮年瞥了眼那扇紧闭的门。
她拿着朱阿姨做的培根三明治带去公司,中途顺路帮宁絮捎了一份蒸饺。
抬腿迈进Yeelen时,迎面碰上Joseph,施浮年弯唇道:「早上好,Joseph。」
「早,Nora。」Joseph朝她手腕轻抬下巴,「手表不错,和你很搭。」
施浮年晃了晃那块香奈儿J12,无奈笑笑,「老款式了,比不上你的。」
Joseph耸一下肩,看到她手里拎着一份蒸饺,问道:「还没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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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浮年顺着他目光低头,说:「没吃,但这个蒸饺是给宁絮带的。」
说曹操曹操到,宁絮卡着最后一分钟打卡签到,扶着腰大喘气,抬眸时看到施浮年和Joseph站在公司门口。
差点迟到被抓了个正着,宁絮冲施浮年讪讪咧嘴,「Morning啊,施总。」
眼神又飘到旁边的Joseph身上。
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刚才单独和施浮年说话时还好好的,如今碰上了却是针尖对麦芒,一个翻白眼,一个撇开头。
宁絮勾着施浮年的手臂,「走走走,你不是给我带了早餐吗,我都要饿死了。」
施浮年笑问:「饿死了为什么还来这么晚?」
「哪里晚了?我又没迟到,我是时间管理大师。」宁絮振振有词。
宁絮坐在施浮年的办公室里吃蒸饺,她倒了不少醋,酸味冲天,施浮年开了会儿窗户。
宁絮穿了条深紫色裙子,乌发红唇,跷着腿活动一下脖颈,看施浮年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工作。
「行,我不打扰你了,前几天刚开了单,我得去招呼客户,你忙吧。」宁絮往包里摸两下。
施浮年连眼都没抬,「嗯,少抽烟。」
宁絮冲她抛媚眼,「好啊。」
施浮年拿着笔敲两下桌子,计算机微信弹出一张图纸,发消息的是前几天在宴会上结交的江太太。
图纸是江太太儿子的婚房,施浮年握着鼠标滑动两下。
婚房构造和景苑那栋别墅有些相似,施浮年有些恍惚。
施浮年拿过杯子咽了口凉水,给江太太发微信:【江太太,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让我去量一下房?】
江太太消息回得很快:【下周吧,下周我儿子正好回国,你们一起商量商量,麻烦给我们这婚房弄漂亮齐整一点,钱多少无所谓。】
施浮年回了个好的。
晚上下班回到家,Kitty跑过来让施浮年陪它玩,施浮年摸一下它的头,「等我吃完饭。」
施浮年脱下外面那层亚麻罩衫,朱阿姨端着一份糖醋排骨从厨房走出来,「朝朝你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我做了糖醋排骨。」
施浮年点一下头,又听朱阿姨说:「阿淙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了,朝朝你不用给他留。」
她嗯一声,夹了块排骨慢慢嚼。
她已经三天没见谢淙的影子。
自从那次在床上吵完架,谢淙便像人间蒸发般消失。
施浮年戳了戳米饭,Kitty又跑来蹭她脚腕,施浮年把它抱到腿上,点它鼻尖,「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Kitty舔了舔她的手指,哼两声,施浮年把它抱紧一些。
她带着猫上楼,关紧主卧的胡桃木门时,楼下玄关泻进一丝室外独有的潮热。
谢淙把西装扔到沙发上,脖子后仰着,闭着双眼缓过那阵酒劲儿。
「阿淙?回房间睡,在这儿会着凉。」朱阿姨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淙睁开眼,吊灯一晃,他有点看不清朱阿姨的脸。
谢淙坐直,消化一下朱阿姨的话,自顾自地笑一声,「回哪个房间?」
「什么?」朱阿姨没听清他的话,「阿淙,你刚刚说了什么?」
谢淙摆了摆手,「没事,阿姨,你早点回家。」
他走上二楼廊道,垂眸看到客房门口掉了几根猫毛,谢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