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3
严太太的聊天记录。
严太太邀请她过几天去参加她女儿的珠宝展,施浮年应下。
她双手交叉,细腕依旧戴着谢淙奶奶送给她的玉镯。
迈巴赫飞驰,深夜的窗景疾速后移,施浮年的心仍旧留在方纔的纸醉金迷中。
施家只能算得上是小康家庭,连名流圈子的边都摸不上。
金钱、人脉、资源,每一个像磁石般吸引着施浮年去靠近。
她和谢淙的婚姻为她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和好处,但施浮年明白,等她与谢淙离婚后,所有的一切人脉都会化为虚无泡影。
她能做的,只有趁现在抓紧全部向上爬的机会,再靠着工作能力去扩大影响力,去稳固,扎根,生长,好让这来之不易的一切不会付诸东流。
想的正入迷时,视线里闯出一只手,白皙掌心里拿着司康。
施浮年怔愕,谢淙把司康放她膝上,不动声色地抽开目光,「快过期了,你吃吧。」
施浮年翻了一下保质期,还有半年才过期。
莫名其妙。
不过她刚刚在宴会厅确实吃得太少,现下正巧饿了,施浮年撕开包装。
坐在主驾的任助理恨铁不成钢地在心里叹口气。
难怪他们谢总讨不到老婆欢心。
谢淙前段时间特意让他在车里准备一些甜食,任助理用脚趾猜也能知道是给谁准备的。
明明就是担心在意,但偏要包上一层锋利的外壳,直直戳得人胸口发疼。
——
回到景苑时,施浮年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鹅卵石小路上时差点摔倒。
Kitty从旁边的蓝莓丛里跳出来,把施浮年吓得不轻,它嘴边的毛发都被染成蓝色,施浮年拧一把Kitty的耳朵,手里掉了半撮毛,「怎么什么都吃?你都十二斤了。」
怕它又要乱啃,施浮年走进厨房拿了个篮子开始摘刚成熟的蓝莓。
谢淙走进花园时,就看到施浮年蹲在草丛里喂蚊子。
摘了小半篮,施浮年拍了个照给朱阿姨发过去,朱阿姨说明天给她熬果酱吃。
施浮年辟里啪啦地打字,谢淙拿着手机戳她肩膀,施浮年眼睛依旧盯着微信页面,「等一下,我在发消息。」
「等你发完,你的猫就吃饱了。」
施浮年低头一看,Kitty窝在篮子里啃了三分之一的蓝莓。
「饿死鬼投胎吗?你没吃过东西?」施浮年拎起Kitty后脑勺,将它扔回别墅玄关,「去睡觉。」
谢淙把那筐蓝莓放进厨房,顺手把猫的嘴擦干净。
Kitty已经习惯施浮年身边多了个陌生男人,尽管他会在施浮年没空的时候给它喂猫粮、剃毛还有换猫砂,但它还是不喜欢他。
作为猫,Kitty只能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打量他,再用尾巴抽他两下来宣泄自己的不满。
施浮年脱下一身紧绷的衣服,卸好妆,泡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后去书房记下今天搜罗来的联系方式。
「7361……」门口传来卡哒一声,施浮年抬头,看谢淙正靠在墙边。
他的眼睛上下扫过施浮年,问:「忙完了吗?」
施浮年敲好最后一个数字,合上计算机,「刚结束,你找我有事?」
谢淙站直身体,想了一下,「有。」
施浮年问他:「什么事?」
施浮年看着他朝自己慢慢走过来,手指忍不住握了下鼠标,眼睛不由自主地往手机屏幕上瞥。
星期五。
施浮年的心口突然一滞,呼吸频率都错乱,难以言喻的情绪让她耳根霎时变红。
见谢淙离她越来越近,他身上独有的薄荷味也渐渐萦绕,施浮年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与他相对,被他眼底的灼热烫伤,又倏然移开,「你……要回卧室吗?」
谢淙长臂一伸把她的笔记本计算机往旁边挪,办公桌上留出一片空白,托着她的腰将她抱上去,双唇压着她的耳边,「不用,你不是喜欢书房吗?」
-----------------------
作者有话说:嘴硬小情侣
第21章
血口喷人。
施浮年被他带到怀里, 抱上桌子,她瞪着一双眼,质问谢淙:「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书房了?」
「你恨不得每天都住在这里, 不是喜欢是什么?」
谢淙的手擦过她身后的皮肤,丝绸一样的软滑, 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施浮年没理由反驳他,书房确实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谢淙的右手扶着她的后背,拇指一点一点磨她的肩胛骨,恍若想烙出个特殊的标记。
他没有进行下一步, 只是单纯地抚摸她身上突出的线条, 从上到下,由外到内,动作时轻时重。
施浮年闭着双眼,位置太刁钻,她不敢抬头也不敢低头, 手腕扶着他宽阔的肩膀,有一搭没一搭地掐他锁骨。
谢淙摩挲一下她的手腕, 问她还疼不疼, 施浮年说有一点。
他环住她的腰, 将她带去一旁的牛皮沙发上。
施浮年今天心情好,难得愿意配合他玩一些花样。
一双细腿跨坐着,身上的睡裙吊带一条坠在腰间, 一条勾着肩膀。
这不是第一次用这个方式,酒店那晚施浮年被他骗着试过, 很难。
她总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去适应他,谢淙被她磨蹭得用手压她肩膀,强势地攻略城池。
施浮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频率, 问他,「你可不可以慢一点?我们只是停了一周而已,没必要这个样子。」
「两周。」谢淙握着她的手腕强调,「你上周生理期。」
施浮年张了张口,但无言以对。
谢淙把她往上提一下,打横抱起,将她带回客房。
施浮年的腿习惯性地搭在谢淙的腰上,但缠得不够紧,总会被他扶着小腿用力一拽。
客房的灯很亮,明晃晃的白,施浮年嫌刺眼,总把脸往枕头上埋,不一会儿就把自己憋到满脸通红。
谢淙把主灯关上,只留一盏夜灯,昏黄像流水般淌在施浮年身上。
谢淙的右手箍住她的肩膀,继而手指顺着背沟向下滑,停在尾端。
在这种时刻,施浮年总想让谢淙说两句话来打破宁静,打破尴尬。
可谢淙却是少见的寡言,他专注地从她身上掠夺,再给予。
「去浴室。」谢淙抽了张纸擦干净她白腻的腿根,手搭着她的腰,像是想将她抱起来。
施浮年攥着腰后的那双手,目光紧盯他,想阻止他,「我自己去就行。」
「施浮年。」谢淙轻笑,眼底情绪晦暗不明,「我没说要停。」
施浮年学过游泳,水性很好,谢淙的动作时不时会掀起水花漫过她的下巴,每当她以为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