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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跳出惊讶和愤怒,「你干什么?别对我动手动脚。」

谢淙靠近她的耳根,压低声音,「我妈在前面,演戏会吗?」

施浮年垂眸,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回握住他干燥温暖的手。

易青兰大老远就看到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说悄悄话,还手牵手走进来,笑得弯了眉眼。

他手指有一层薄茧,磨得她手心发痒,施浮年咽下那股不适感。

走进客厅,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碎花裙。

「姐姐?」女孩子在暖气充足的室内只穿一条单薄的house of cb吊带长裙,冲她一笑,「好久不见!」

施浮年立马松开了谢淙的手,上前去和谢季安说话。

谢季安的性格和她哥很像,但说话比她哥好听得不是一点半点。

谢季安不喜欢嫂子这个称呼,觉得会把施浮年喊老,就一口一个姐姐,再加上嘴又甜,喊得施浮年都想让她当自己亲妹妹。

今天谢家老宅来了不少人,不仅是谢季安回家,就连谢淙的姑姑姑父也一并过来聚餐。

沙发上坐了个年轻男人,皮肤白得似纸,手臂上的青筋格外明显。

黎翡是她高中文理分科后的同桌,也是谢淙的表弟,昔日同学如今成了她的半个家人,施浮年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尴尬。

他依旧是上学时的话少面冷,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彷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母亲与谢淙的父亲是龙凤胎,他的模样随了母亲,而谢淙像谢津明。

黎翡的五官和身型与谢淙有四五分像,除了那双眼睛,看上去薄情寡义。

与黎翡相反,谢淙的双眸里总含着笑,几年过去,施浮年依旧记得A大表白墙上流传许久的一张抓拍相片。

教学楼寂静的楼道里,橘黄色夕阳照亮谢淙深黑色的瞳孔,细碎光亮在他眸中荡漾,眉眼一弯,湖面又泛起一圈接连着一圈的涟漪。

他有一双干净的眼睛。

有人轻咳一声,施浮年的视线才从黎翡身上调开,看向刚刚咳嗽的人。

谢淙只穿一件灰色v领毛衣,袖口挽起来,露出流畅紧实的手臂线条,百达翡丽腕表紧贴腕骨。

穿得又少又骚包,活该感冒。

施浮年装作关心他,「嗓子不舒服?要不要吃点药?或者去医院?」

谢淙有点咬牙切齿,冷笑一声:「不用。」

继而又压低声音,「你继续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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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九点再见[摆手]

第4章

施浮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听黎翡的母亲谢莉正在和易青兰聊自己公司里的事情。

谢莉盯着她看了几秒,笑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施浮年想了一会,「我和黎翡是高中同桌,您可能在家长会上见过我。」

谢莉有些惊讶,开始感叹,「那可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接着又抱怨黎翡不乐意去相亲,最后深深吸一口气,「我是不管了,这个婚他爱结不结,反正等老了孤家寡人一个的又不是我。」

易青兰眼中含笑,「现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咱们也左右不了。」她转移话题,「你之前资助的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

谢季安在沙发的另一边又与谢淙吵架。

青春靓丽的女生戴着施浮年刚送给她的项链开始显摆,「你看看怎么样?和我这一身是不是很搭?」

谢淙瞟了一眼她的碎花裙,深思熟虑一会儿,最后说了句:「一般。」

谢季安大喊:「你敢说你老婆眼光不好?我要告状!」

男人散漫地靠在沙发上,「我没说是项链的问题。」

谢季安登时被他气得快要上蹿下跳,谢淙嫌她烦,让她离他远点,谢季安撇一下嘴,去找自己的另一个哥,只是黎翡也敷衍她,她最后向施浮年诉苦,说没人懂她的穿搭。

施浮年觉得谢季安很适合鲜艳的颜色,笑道:「很漂亮啊,我也有house of cb的裙子,是他们两个没品味。」

吃完晚饭,谢莉一家准备离开,施浮年看两个年轻男人站在庭院里说话。

黎翡问他:「闻扬前几天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

谢淙往门口走去,「我都行。」然后转身望向斜后方,眉头不由自主地一压。

施浮年盯着黎翡,视线不经意与谢淙相撞,又迅速移开。

送走黎翡,谢淙站到她面前,语气里带了点质问:「你今天斜视?」

施浮年依旧不明所以。

谢淙轻嗤,「眼睛长黎翡身上了?」

施浮年这会儿才搞清楚他为什么阴阳怪气。

她很诚实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他和高中那会儿有点不一样,多看了几眼。」

「是吗?哪儿不一样?」

施浮年还真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具体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更沉默了……」

谢淙冷笑,「那你看我和大学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你?」施浮年古怪地打量他,没有给出答案。

谢淙被她那一眼气得不轻。

玄关处,易青兰拉着施浮年的手,问她什么时候搬去新房子,她仔细想了想,说过几天。

易青兰又往她手腕上戴了一个帝王绿手镯,「朝朝,谢淙和我说了他工作太忙,临时办不了婚礼,委屈你了,这个你拿着,就当爸妈补偿你的。」

施浮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谢淙居然会把原因归咎于自己。

一想到提出不办婚礼的是她,如果再昧着良心收下这手镯,那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施浮年连忙说:「不用了,妈。」又朝谢淙使眼色,想让他帮忙劝一下。

可谢淙彷佛瞎了一样,只说:「让你拿就拿,家里不缺这一个。」

易青兰最后还是没能把镯子送出去,她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施浮年,「谢淙从小坏点子就多,要是欺负你,你就说出来,我和你爸爸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施浮年抿唇笑一笑。

车子停在施浮年家楼下,她犹豫再三,还是向他道了谢,「谢谢你帮我解释,我家那边我自己可以应付过来。」

谢淙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调一下暖气,「让他们不用担心,钱不会少,只是减去一个婚礼流程。」

他的话太直白,施浮年顿时觉得一股火从脚底烧到头顶,又像被浇了一壶热水,烫得她面红耳赤。

谢淙没听到她响应的声音,侧目看她,见施浮年绷着唇线,才发觉他的言语过于直截了当,谢淙轻压眉头,「我没别的意思。」

施浮年的手指抖了抖,闷闷嗯一声,「我先上去了。」

谢淙盯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车内热得让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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