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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子。

看看,现在她提起他吃了亏的事情,他这人立刻就从活色生香的余味中挣脱了,是脸上花瓣也不乱斗了,沉默地近乎在原地成了尊武将雕像。

“邓婵玉,可恨!”

玉小楼道:“听着像是个女孩的名字。”

哪吒:“是女子。她乃是商将邓九公之女,做了她父的副将。日前我在阵前,伤了她父亲一臂,她寻仇是正理。”

“好孝心,可惜是商将,下战,我定得想个法子胜了她!”

是女子,又为将领,听得她有能力打伤哪吒,想也知道是个有能力的人。

真好。

出色的同性,让人欣赏。

心中称赞完邓婵玉的优秀,玉小楼又将注意力放回在眼前人身上。

哪吒身上有许多好,今日便又展露了些在人前。

输就输,赢就赢,从不用言语矫饰,这是其一。再有就是,哪吒吃了父父子子君君臣臣的亏,却不会一味排斥这些感情中美好的一部分。

且光是看他输给了女人,却不在嘴上发牢骚,做些给对手贴污名的烂事,玉小楼就觉得在今日这一刻开始,她对他的爱慕便又加深了些。

“那祝你明日成功,另外我有个建议。”她语带笑意地说道。

哪吒问:“什么建议?”

玉小楼:“若有可能,我希望哪吒你这一战耐心些对敌,若能招降邓氏父女,我心喜悦。”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郑重。

什么对敌时手下留情都是假的,战场上风云莫测,哪得什么轻慢。

玉小楼对邓婵玉欣赏有之,佩服更甚,想想未来的历史进程,便生出了不忍。

这厢周营中爱侣叙话,另一边商营中的邓婵玉却是不知自己在一个平常的夜晚,收获了一个素不相识同性的善意。

她白日连胜两战,伤了对面将领二人,此时夜深也正兴奋得难眠。

十几岁的年纪,若是不为情爱所迷惑,不谓男女,都正是渴望建功立业的好时候!

一夜辗转,天明出帐,虽是少眠,却也精神奕奕。

邓婵玉身法矫健,加之胯//下坐骑灵秀,合着手中法宝,几厢配合,今日一战又打败一人。

而被她摁着将要打杀之人,却是龙须虎。

他能号令飞石,却没想几个照面就被邓婵玉打倒,眼看对面女将要杀他,他两股战战就要逃!

但单脚逃不开,眼看就要呜呼哀哉,却见杨戬从城墙上跃下,几步上前就护住他。

话说到昨日,哪吒与黄天化未鼓动得杨戬出战是真,但他心中确是生了几分兴致。

杨戬对敌的打法多变,很少像哪吒般直来直往。

他见对面邓婵玉打法也是灵活多变,当即就决定采用不近身的打法对敌。

邓婵玉见对面来了个道非道俗非俗打扮的道人出手,她便立时退回几步,用着激将法引杨戬追击:

“对面那道人,你敢不敢来?”

“若是没胆,就且退回去,挂上你那免战牌。”

“怎愣住了?是怕容颜有损吗?爱惜颜面,上什么战场?!”

邓婵玉赶马回营,一路上又是连番的言语激人。

杨戬对这些话全当了耳旁风,一身从容,面不改色,却耐不住城墙上有人对号入座。

姜子牙身旁站着黄天化与哪吒,一个蒙面,一个满脸长花,他看不清两人的脸,却凭感觉知道对面邓婵玉几句话,他左右立现了黑面神。

唉,小儿就是性情不定。

心中叹这少年人不沉稳,姜子牙向城下战况望去,却见杨戬下手狠辣,紧跟邓婵玉身后,避开她手中石发,对着人喉咙这致命之处,就祭出了哮天犬!

一击即中!

哮天犬血盆大口一张,寒森森利齿就朝邓婵玉脖颈咬下。

邓婵玉被突然出现的猛犬咬住咽喉,她也只是慌乱了一瞬,眨眼间她就调整了状态。

舍了脖子上一块肉,她捂着流血不止的脖子,是一点犹豫也无,快速奔回了商营。

邓婵玉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却是第一次在脖子这种地方受了致命伤。

她以铁入火贴肉黏合了伤口,覆上草药,虽暂不能说话,却也神色自若地去父亲邓九公养伤的营帐,汇报战况。

可让邓婵玉没想到的是,在她掀帐入内时,却在父亲的榻前见着一个她不喜之辈,土行孙。

暂不能发声,她从父亲案上拿了笔墨,在木片上涂写了几行字,递于人前,问:

“你一粮官,不去押运粮草,在此作什?”

“你要再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定要剜去你双目!”

土行孙收回自己上下打量邓婵玉的眼神,笑着对她答:“我算着邓公有难,特来相帮哩!”

回完邓婵玉的话,土行孙挪动步子走到邓九公面前,道:“若我能胜此战,还望邓公赏我一物!”

邓九公早在女儿来时,就听得今日战报。

他望着邓婵玉血肉模糊的脖子,心中又惊又怕,病中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听得土行孙请缨,又想到他是被谁荐来军中,便一面擦汗一面和他说道:“你要能将对面诸将胜了,但凡我有之物,必将其与你。”

“邓公记得此言,某去去就回!”

土行孙说完话,特意回头又往邓婵玉身上看了看,才遁地而走。

邓婵玉被这矮男子看出了心火,却来不及发作就看见他遁走。想他走时看自己不敬的眼神,邓婵玉气得将手中木片往地上一掷,脖子上的伤因怒而又血流不止。

心中怒且隐生一种让她不安的预感,想着土行孙那让她感到恶心的眼神,邓婵玉忽又疾步走到案前,在木片上写下几行字,示于父亲邓九公眼前:

“父亲,你不会听那厮要什么就给什么吧?!”

“他一道人,形貌丑陋矮小不说,眼神还浑浊不堪,那能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邓九公看了这几行字后,犹豫道:“我父女二人技不如人,若战败恐大王生怒,到时你我二人做了祭肉,哪怕得了一鼎记事,也是凄惨。”

“土行孙,他虽瞧着不是什么眉目清正之辈,但有功不赏不是为将者的胸怀。”

邓婵玉听父亲讲话,是眉头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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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她最喜父之人善心软,善纳言,但今日观之,她心中却是生了另一种别样的感受。

邓婵玉拧着眉,复又在木片上落笔,写道:“若是他要的奖赏,是我呢?父亲,你要如何应对?”

“你真要把我与他吗?”

邓九公:“这……”

他思忖片刻后,打量着女儿的神色,小心道:“他应当不会这么无礼。”

邓婵玉急着又书:“若他当真这般无礼呢?!”

邓九公低下头,神色不明:“……”

见老父这般表现,邓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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