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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注意力轻而易举地便被哪吒的身体全部吸引走了。
手还在卸甲去裳,掌心处却是彻底沦陷,从膺窗到气海处留恋。
掌下软//柔,时而绷紧,时而抽搐一抖,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滚烫的,仿佛被一团火炙烤着。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没有艳而野的容颜迷惑,感受着哪吒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而又迷人的气息,玉小楼发现自己是依旧沉醉在美色其中,无法自拔。
她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
心中正叹,玉小楼忽感手下按着的地方一阵摇动,手下意识抓紧。
尖尖,被夹在指与指之间。
“嘶!”
不带责怪的一声,却让玉小楼脸上烧得更厉害:“抱歉抱歉抱歉!”
哪吒沙哑却难掩自满的声音响起。他脑中这会儿,似是想到了些什么让人忍俊不止的内容:
“小玉,你这爱怜的位置,真是……哈……”
玉小楼听哪吒话没说完,先闷闷地笑起来,一时羞恼,挣扎着就往他的小腿踢去。
“你脑中又混想什么呢?”
若问她为什么不打位置更近的脸,因为她怕扇落满身莲花瓣。
“嗯!”
这次的声音是实的了,短音僵硬的落了地。
哪吒掐住玉小楼的小腿弯,说话声带着微不可察的痛呼:“小玉,你踢哪呢?!”
我踢的是你小腿啊。
玉小楼唰地低头,却看见自己的脚掌停在了一处极其合她脚上尺寸的,方便停靠的地方。
她脸上霎时一片空白,脑子也空空了。
足上点缀着莲纹的软履正踩着哪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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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小楼无措地动了动脚,想移开,却被哪吒低声喝止:“别动。”
玉小楼抓紧手中之物,局促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
“……诶?”
她发现自己不用解释,也不用道歉了。
哪吒,他动起来了。
不同于玉小楼对伴侣一切的渴望又羞耻,哪吒一向是主动且坦然的。
他很会自得其乐。
有些痛。
或许还有些难耐?
哪吒觉得自己自从被敌将毁了面容,以莲花覆面后,他在情思上的感受也变得奇异起来。
这样的行事方法,怪异得让他心生尴尬,又难以自由的,产生快乐。
……渐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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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还不够,他还要更多。
哪吒面上的莲花瓣群,猛地合隆又忽地散开,开合间散落了自己与玉小楼满身的花瓣。
粉白二色的花瓣铺了一地。
“猜着”
玉小楼认输般掌住哪吒的肩膀,听他的话。
金色的龙鳞甲衣哐地一声落地,将地上散落的一半花瓣压碎,压成了花泥。
空气中的莲香越来越浓。
“永立”
软履被定落了都,脚腕扭动,转着角度。
轻一下,重一点,从有规律节奏,到无序急促。
重,
重,
揉。
……时间过了一下,又一下。
玉小楼抬头望着帐篷顶,看着其上用天然植物颜料染绘的图案,一幅幅故事在她眼中模糊,凤鸣岐山故事中的凤,似乎旋转着要从她眼前飞过。
痒,酸,麻,的生理反应被心上的感受压下。
快干的尖锐,似乎让她链接上了另一个人的感受。
入夜了……
还没有……是还差一点吗?
哪吒的模样实在糟糕,面上花瓣张牙舞爪,脊尾处莲梗撒了一地,莲花身的形体都快要维持不住的窘态。
仔细瞧着,他目光都有些涣散了……
今日这一遭,似是成对他的酷刑?
玉小楼叹了口气,依偎在哪吒的胸前低下头。
一息后。
水泽沸腾,莲倾荷倒,花蕊完成了自花开后的春日里,它应尽的义务。
玉小楼扭头用手背擦拭唇角,趁哪吒暂时脱力,从他圈着的范围中爬出。
忙碌着许久,才得舍了全部。
她靠在一边休息,慢悠悠地等着哪吒回神,颇有些这样的…噗勒都玩了,接下来再有什么样的风风雨雨,她都能把哪吒搞得人淡如莲。
这人暂时懵成了一朵失智莲,傻乎乎的才让她觉得安全。
毕竟…这回的事态,是玉小楼自己都没想到的破莲池!
哪吒转头喊人的声音很飘:“小玉?”
玉小楼没有数数,自然也不清楚哪吒究竟呆坐了多久。
她只知道等这人飞走的魂又飞回来后,她袜子都干了……
“我要抱抱你。”
一句话肯定的语气,不是问询。
哪吒抱住玉小楼,弯腰将头放在她的肩上,用力没轻没重,脸上的花瓣又扑簌簌掉了一堆在两人腿间。
玉小楼这回是脸不红心不跳地为哪吒拉近内裳,稍稍整了整仪容。
她抬头刚想问哪吒洗澡吗?就震撼地瞧见自己面前这堂堂的莲花先锋官,顶着他那满脸的缀化大花瓣脑袋,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以一种含羞带怯的姿态,抬头用他那满脸花瓣的面孔,朝向自己!
太怪了太怪了。
玉小楼她又想吐槽哪吒了。
你用了我的姿势,我用什么? !
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用什么? !
不对,他现在也没眼睛……
玉小楼闭了闭眼,深呼吸平复了下自己的心绪。
她也是有心要转移话题,忽而想起刚才哪吒貌似有在笑些什么,干脆地问他道:“哪吒,你刚才在笑什么?”
哪吒直起身,摇头道:“没笑什么。”
玉小楼:“我听见你哈了!哈什么啊哈!”
她的话说的古里古怪,哪吒放下手又笑了,真实地在玉小楼眼前花枝乱颤了好一会儿。
他才笑道:“我笑你方才一直抵着我膺窗xue处按压。”
话说完,哪吒又点了点这xue位下方,自己新伤处的红肿。
玉小楼不解哪吒为什么这么做,却听得他用微微沙哑的声音,嬉笑道:
“你是想给我口口吗?”
关键字处消音了,玉小楼盯着哪吒的嘴型,在心中回忆了几次,从心中几个答案中选择了最不可能的那个词语进行填空。
玉小楼她后悔了。
刚才她话说早了……
捅入。
亏哪吒能说出口。
他说出口,这词是不烫嘴,但入了她的耳,就特别烫耳朵。
到底是自由奔放的商,早期奴隶制社会。她早该知道他这人是百无禁忌的,玉小楼推了推哪吒的肩膀,半羞半恼地说:“闹得时间太晚了,沐浴了该歇息了,你不想报自己的毁容之仇了吗?”
到了今日,玉小楼算是了解了哪吒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