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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才说完,她就发现自己这会儿不说话才是最好的。都怪她和庆红处久了被她传染上不能让别人的话掉地上的习惯!
玉小楼正在心里好一阵尴尬呢,却觉肩上一沉,哪吒已将头靠在了他肩上。
她听到他闷闷地说:“他不喜我,我也不喜他,你说得对李靖他就是坏!”
玉小楼看他这样,倒是起了安慰哪吒的意思道:“那哪吒你可以和家里兄弟去呀?我看金吒他这人就不错。”
哪吒说起金吒的语调,倒是没有谈起李靖时那么冷淡:“大兄有自己的修行,他平日里连家都很少会,我还有个二兄,他那人…哼和李靖是一类人!”
哪吒他二哥?玉小楼记得这也是个叫什么吒的…
因为这人在神话故事里稀薄的存在感,她对哪吒的二哥完全没有影响。
好在这会儿不是需要回忆真正不熟悉的人的时候,玉小楼轻轻拍了拍哪吒的手臂安慰他道:
“他们不喜欢和你玩就算了,哪吒你这么厉害可以自己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嗯,现在我有了你陪着,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哪吒的话很好噎了玉小楼一下,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到底没给他准确的答案。
象驮着两人默默走到了山外,哪吒让它放下他们二人后,语气赞赏地和象说:“你很好,下次我再来找你玩!”
玉小楼个近视眼,在哪吒对象说完这句话后,也看到可怜的大象停止了扇动自己的大耳朵。
它倒也不是很想和你约下次啊,玉小楼盯着大象快速奔回山林中的背影在心中道。
两人架云回到总兵府进了门,于院中经过时看见金吒正与一人相谈甚欢,他们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看见那人穿着一身宽松飘逸的道袍。
玉小楼心里正猜测这人是不是太乙真人呢,就听见金吒在那招呼哪吒过去:“小弟,你快看这是谁回来了?”
哪吒听见木吒叫他也不过去,表情平淡地朝那乜去一眼:
“二兄嘛,他回就回了叫我过去作甚,又有什么指教了吗?”
说完他更是不理会前方二人此刻变得精彩的脸色,自顾自轻声和身边的人说:“我们回去沐浴,你不是说要做鼍尾与我吃吗?”
哪吒和玉小楼一说话,顿时把另外两人的目光也引到了她身上。
玉小楼礼貌性朝金吒和另一个什么吒笑笑当做打招呼后,就去拽哪吒的衣角小声说:“哪吒你先和你的兄长们说说话,我有些累了这就先回去歇息,鼍尾你过会儿让人送来。”
说完不等哪吒反应,她就提起衣袍三步做两步先离开了这里。
哪吒读不懂空气,她却呼吸到过多让人尴尬的空气,差点窒息……
“你……”跑什么跑啊。
哪吒皱眉望着玉小楼慌忙离开的背影。
没等他张嘴喊住玉小楼,他身边就响起二兄说话的声音。
木吒快步走到幼弟身边,顺着他的方向看去道:“她是新来府上的?怎么如此不知礼!”
慢他一步的金吒,他听见二弟的话心里暗道不好,下一瞬就看见幼弟怒瞪木吒,冷笑道:
“先是大兄再是二兄,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得了目不视物的恶疾?需要我帮你们去猎只兽食了治病,还是去找巫来驱邪?”
木吒惊道:“她不是家里新买的奴隶?”
哪吒急道:“你是真的病重了,她何处像是奴隶?!”
跑远了的女子,晃眼一瞧都知她生得肌肤莹润白皙,乌发光泽亮丽,这哪里是女奴能拥有的!
哪吒本就爱饰以金玉装扮自己,能让他承认比旁人生得美的玉小楼,她的姿容绝对远超于世上千人万人。
木吒被哪吒的回话顶住,便知道自己错认了那女子的身份,但又拉不下脸认错,只道:
“既不是奴隶,她为甚不带金玉?”
哪吒最讨厌木吒的地方就是他此刻表露出的性子,而他这样坏得和李靖确是最为相似!
“真个好不要脸的道人,你认错人在先反倒去怪别人!”
哪吒感到不痛快了向来是不给任何人面子的,他当即指出木吒的错后还用言语羞辱了他一番。
木吒挨了哪吒一句好骂,顿时心头火气哪还记得自己有错在先,挥拳便向哪吒打去:“你这不敬兄长的小儿!”
哪吒冷笑着闪身躲过木吒的拳头,回手一拳就重击在木吒的面门,将他打翻在地:
“你的不是,反倒要来找我的麻烦,看打!”
说完哪吒扬起拳头跳起重重坐于木吒的腹上,攥起他的衣襟猛打,拳拳到肉!
金吒看着弟弟们打成一团,连忙上前想要制止。
因为木吒被哪吒狠狠压制在下,他上前想要先将他拉起,却被哪吒误会他是来帮木吒的,顿时让哪吒心里愈加恼火,他催动乾坤圈、混天绫将金吒也拉入战局,想给这个不识对错的大兄也来上一顿好打!
一言不合,李家三兄弟便在院中打了起来。
哪吒与人交手,从不讲究给人留面子留余地,脸、头、腰腹是什么地方脆弱他就逮着那处下狠手。
他以一打三对付两个比他年长的兄长,毫不落下风,狠得像是野兽狂性大发撕咬猎物般无情。
木吒早已被哪吒乱拳打晕,金吒对上哪吒虽有一战之力,却顶不住他用法宝骚扰,措手不及下也连受了好几次狠招。
主人家的公子在院中斗狠,奴隶们却做不到袖手旁观,连忙跑去请来了殷夫人。
殷夫人不会法术又是肉体凡胎,她眼见儿子们打得血肉横飞,自己又不能劝阻连忙招手让府兵去叫李靖回来。
等李靖匆匆忙忙放下公务赶回家中之时,便看到二子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长子和幼子斗得你死我活。
一时间气得他怒喝一声:“住手!!!”
金吒见父亲暴怒连忙停手跪于地上道罪,哪吒却是在打完手上这一招后才停手不再继续。
他也不跪,收回混天绫乾坤圈后就站在原地看向李靖。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一者眼含怒火,一者态度平静不躲不闪。
李靖见状骂他:“还不跪下认罪!”
哪吒摇头:“我无罪!”
李靖心里更气,打骂哪吒:“你二兄都被你打得昏死过去了,你还说你无罪?!”
哪吒不看李靖,只去看金吒,问金吒:“大兄你来说,这回是二兄的是,还是我的是?”
金吒不答,只跪着向父亲请罪。他心里是明白此事起因在于木吒对玉氏女的侮辱,但此刻木吒已昏死过去,要有什么也得等他醒来再说。
他不说话的举动,让哪吒更瞧不起他了,哪吒扭过头冷哼一声后便低头摩挲腕上乾坤圈,只当面前所有人都不存在。
李靖见哪吒这样作态,暂时忍住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