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3
还是说……各位师兄师姐,你们觉得他会更甘愿死在你们手下?”
听人墙角固然可耻,但沈逢齐是陆晏禾这辈子过不去的坎,江见寒既已知晓,便必不会再让她重蹈覆辙。
公仪氏久久困于双象之苦,他幼时曾隐约听闻族中长辈谈及分魂之术,如今回去渟渊公仪氏便可探寻一二。
即便陆晏禾的喂血之法能压住一时,又如何能压住一辈子?此法长久以往必耗费心血,她自保尚且困难,如何禁得住如此损耗自身?
分魂之术,或能强行剥离珈容倾对裴照宁的控制。
此事未有定数,江见寒并未直接对陆晏禾说出,只道:“处理些陈年旧事罢了。”
一见涉及私密,陆晏禾倒也不继续追问,眨巴着眼问道:“那现下回去他们还认你吗?或者会不会直接把你扣起来成亲呀?”
她一向很能联想,一想到如此画面便开始笑个不停:“到时候把你迷晕,拿麻袋装了回去就地拜堂成亲,送入洞房,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等道君再次醒来怕是已失了清白喽。”
“那又该如何?”江见寒闻言,竟然也难得地与她开起了玩笑,“我若失了清白之身,你可还要我?”
陆晏禾找他眨了眨眼:“有妇之夫那自然是不要……哈哈哈哈!江见寒你别挠!”
她还没说完,就被江见寒压在身下挠起了痒痒肉,腰间传来的痒意让她弓起身笑个不停,伸手也要挠他。
“江…….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不怕痒啊哈哈哈!”
在陆晏禾被挠得受不住,眼睛都笑得沁出泪花后,江见寒这才收手。
一收手,陆晏禾心有余悸地想要往里头缩,又被江见寒先一步预料给按住。
他闷闷道:“还跑,没良心。”
陆晏禾反击道:“哪有?分明是你欺负我。”
江见寒垂眸,看着陆晏禾笑得喘息阵阵,胸口不断起伏,脸颊上浮现出醺然的酡红,一路染至耳畔颈侧,如同白玉上晕开的上等胭脂,艳丽得不可方物。
她本就没有拢严实的寝衣在方才两人的胡闹间变得散乱不堪,交领斜斜褪开,露出一段光滑细腻的肩线,墨色青丝铺散在榻上,显现出诱人的慵懒媚态。
她似乎完全不知自己是何种模样,肆意明亮的笑容晃着他的眼,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草木浅香,与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无声燎原。
他想……
江见寒:“陆晏禾。”
陆晏禾看着他:“嗯?”
江见寒久久凝视她,在她的目光中蛇瞳不断扩大缩小。
江见寒:“再来一次。”
陆晏禾笑着以腿勾上他的腰,暧昧不明:“仙尊可得说清楚,要怎么来呀。”
江见寒俯身垂首在她的颈侧,深深呼吸道:“与前几次那样,好么?”
这下轮到陆晏禾惊讶了,现在气氛正好,她还以为江见寒会对她提出来进一步的想法呢。
陆晏禾侧脸与江见寒对视笑道:“我还以为仙尊会担心自己回去没了清白,在这里将清白先给我呢,感情不是呀?”
江见寒看着近在咫尺似乎触手可得的人,心跳剧烈,却又努力让它平静下来。
“不是时候。”他声音暗哑。
神魂交融可以确保于她有益,若她失了元阴,他无法保证自己的元阳是否会超过她破损元婴承受范围,使她陷入危境。
再者,若是无意被有心之人发现他们之间之事,他不在她身边,她必定得一人承受。
她不像是在意此事之人,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网?阯?发?b?u?页?ⅰ????μ???e?n?2?0?2?5?????ō??
沈逢齐之死,玄清宗落难,两次大事他都不在她身旁,即便知晓她一人也可以扛起,但他不再愿意留她孤身一人。
江见寒将额头抵上陆晏禾的额头,深深看着她:“等我回来,若你还愿意……”
等他回来,帮她解决完裴照宁之事,届时若她还愿意,他也可毫无顾忌地与她在一起。
“好吧。”陆晏禾看得出来江见寒神情和语气中的郑重意味,自然也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情,却也不忘朝他挤了挤眼睛,捣乱几句。
“那仙尊可得记得好好保住自己的清白,我方才可是说了,我可不要有妇之夫。”
江见寒没有答话,修长的手指抚上陆晏禾
的后颈,将她带向自己,清寒的气息覆盖而来,蛇瞳欲色深沉,与她额头相抵,神识主动且克制地流淌进来。
陆晏禾唇角一勾。
【梦境共感】技能,开启。
*
翌日
待陆晏禾一觉醒来,身侧空荡,帷帐中余温散尽,原本在结束后应与她憩在一处的江见寒早已不在。
睡完就跑?
她支起身准备骂江见寒这个无情渣男,无意触摸到了个温凉,棱角分明的硬物,低头看去,竟是册扉页无字的书册。
陆晏禾心中疑惑,翻开书册,发现这竟然是本手稿,手稿字迹如铁画银钩,遒劲有力,力透纸背,一看便是出自江见寒本人。
手稿之中的内容,乃是详尽拆解了她的玄清剑法与他的青阑剑法,从一招一式中指出剑招的优越与瑕疵之处,而后又附上了对应的改进之法。
陆晏禾一目十行看下去,一页页翻过去,逐渐震惊于江见寒对于这两套剑招鞭辟入里的理解,他的书稿之中字里行间毫无保留,通俗易懂,细致入微。
她难以置信,自己并不是没有在他面前舞过剑,而就他现在的这册书稿看来,仿佛他曾将她舞剑的每个动作牢记在心中,反复推演琢磨,才写出了这册书。
书中更是将许多难懂的意境感悟拆解成了基础的宗门功法和步法转换,即便是初入宗门的弟子来看,也能读懂七八分。
书册翻到尾页,从中掉出一封书信。
卿卿如晤四字入眼,陆晏禾心中最后的怨念也消散的一干二净,在榻上笑得直不起腰来。
江见寒,你怎么能这么肉麻!
“见此书之时,吾已远行,此番重回公仪氏,归期不定;值此期间,知你需教导门下弟子,未免劳神费心,特于枕畔留书。
此册所载,乃多年吾观你我剑道心得,可自行翻阅,若有可取之处,可誊写而下,交于你之弟子自行感悟。
大道无涯,修行领悟人皆有命,不可过度耗费你之心神,于你之安康无益。”
写到这里,江见寒的笔锋明显一顿,末尾字迹深深,转而又起一行。
“赠你龟甲,万望妥善保管,莫要离身,若有急事,随时可唤。”
陆晏禾一看这句话便知,自己曾将龟甲归还的举动造成了江某人巨大阴影,这才特此嘱咐。
她看着这句话,满不在乎地撇撇嘴:“都走远了,叫你你难道还能飞过来?”
她又继续看。
信中内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