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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他垂眸错开陆晏禾的视线,难以启齿地从口中吐出一字。

“淫。”

这一字吐出,江见寒两侧的耳廓都已红得几欲滴血。

陆晏禾的眼睛被这一抹红晃到,等反应过来时,指尖便已使坏地刮上他一侧通红的耳垂。

“嘶——”

细微的触感被放大到极致,江见寒猛地抽气,揽住她腰后手臂骤然缩紧,将她猛然往前一推,才避开了其他的反应。

“我虽知晓公仪氏是玄武后裔,从前在律戒阁与公仪氏也打过些交道,可对于此事还是第一次听说……”陆晏禾的笑容完全藏不住,“真不是你诓骗我胡诌的话,与他们相处的不好,就转头用这种恶趣来败坏人家的好名声?”

不怪陆晏禾不信,同为律戒阁持戒,她从前可没少见到江见寒与任职在律戒阁的那几位公仪氏就各种事情上起争执。

公仪氏族人人如他们的先祖原身那般厚重敦实,一代代是出了名的族风严谨,古板且固执己见,与人争执,动辄搬出长篇大论,听得人耳烦生厌。

自然,江见寒本人也是不逞多让,彼此意见产生分歧时,场面往往犹如大儒辩经,十分好笑,一来二去,律戒阁无人不晓江见寒与公仪氏关系僵硬,势同水火。

故,哪怕江见寒之前神墓之中送给她那龟甲,她也不会将两者联系在一处。

可是看着江见寒如今严肃的表情,她明白江见寒没有与她扯谎的理由。

江见寒:“此为族内禁忌,隐秘不可为外人道,旦夕外泄,恐生变故,故只存在于……闺房之乐,唯有结为道侣者,才会彼此透露。”

言下之意,只有成为公仪氏的道侣,被氏族承认,才能知晓公仪氏在古板表面下那不同寻常的隐秘。

江见寒的话越说越低,更是在说到“道侣”二字时几乎听不清楚,陆晏禾废了好大劲,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陆晏禾明白,江见寒是怕再次触及到她的不快。

她没有说什么,而是换了个话头再次问道:“可你又不姓公仪,而是姓江,这又是为何?难道是他们赶你出去的?”

从前陆晏禾对于江见寒的评价是,不近人情,但是忍耐力极为强大,只要不是原则问题,哪怕陆晏禾在他的底线上疯狂蹦跶,这人也是能一字不说的。

能让一个忍人离开家族,她实在是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于是极其好奇。

在陆晏禾灼灼探寻的目光下,江见寒揽住她腰的双臂有些僵硬,很久,才说出四个字。

江见寒:“因为婚约。”

陆晏禾:“?”

江见寒垂眸:“族内弟子凡满十四,便会被族中长辈许下婚约,待年及弱冠后便会成婚,成婚之后,方可入世。”

“我不喜如此,亦不愿如此,这才离开,与公仪氏割席,拜入青阑剑宗。”

空气安静一瞬,陆晏禾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好家伙。

好家伙好家伙!

她是真没想到还有这档子事!她就说自己先前见到的公仪氏为何都不曾见过小辈,见过的又为何都已有家室。

没想到没想到,这神裔之后的氏族还有此等封建糟粕!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难道不是像江见寒这种行事作风都规矩己身,万般无错的人,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脱离氏族么?

“没想到我们小江仙尊还有如此纯情的模样呀,这是不满意包办婚姻,准备自由恋爱呢。”

一想到十几岁的小江见寒会因为这个原因负气离家出走,陆晏禾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大,甚至于笑出声来,撑住双臂的手一软,直接倒在江见寒身上,亲他的脸颊,捉弄地笑道。

“江见寒你说,小江仙尊要是看到自己轰轰烈烈地逃婚,然后几十年后喜欢上的人是我这种连名分都不肯给人的坏家伙,会不会痛骂你的识人不清?”

“青衡道君,你现在可是元阳仍在,可还有后悔的余地。”

说完,陆晏禾直接一滚,从江见寒身上滚了下去,嘻嘻笑着就要往榻里面缩,却被江见寒一把扣住手腕给扯了回去,直接被他压在身下,对上他绿得发沉的蛇瞳,被迫迎上他落下的、汹涌的吻。

“唔……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停停……”

待她被吻得气喘吁吁,不住讨饶后,江见寒这才将她松开了几分。

江见寒喘了口气,紧紧揽住身下的人,眸色黑沉:“还说么?”

陆晏禾知趣,连忙笑道:“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她才要稍挪动身体,突然感受到身下一硌,转头一看,发现是被自己抛在榻上的那片龟甲。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明白了什么,拿起那片龟甲,恍然大悟。

陆晏禾歪头笑道:“所以你当初在神墓之中就对我心存歹念了是不是?不然怎么会把这个送给我?”

江见寒:“不。”

陆晏禾:“?”

江见寒:“还要更早。”

陆晏禾:“?”

没等她反应过来,江见寒炽热的吻便再度落了下来。

第80章

“你这都不说?”

陆晏禾原以为江见寒是害羞才亲她, 没成想这家伙亲完便翻脸无情,说什么都不肯告诉陆晏禾他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喜欢自己。

软磨硬泡无果后,恼得她直接将他推了开来。

她语气不满道:“江仙尊好生生长了张嘴, 只有亲人的时候是撬得开的,问起要紧事是怎么都张不开的。”

说完,她又抬脚踹在他束紧的腰封上,想将他踹下榻去:“既然张不开嘴, 那就下去, 别赖在这里惹人烦。”

第一脚踹在江见寒身上惹得他一声闷哼, 身体略微晃了晃,再要踹第二脚, 脚腕便被他伸出的手握住。

没等她挣脱,江见寒就扯住这只脚裸再度将陆晏禾拉了回来, 在陆晏禾生气之前,将她的双腿拉至腰侧, 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锁骨处。

江见寒:“不是不说, 是时候未到。”

陆晏禾见他如此,也没再踹他了,只是不解道:“回答个问题一句话的事情, 哪里有什么时候到不到的?” W?a?n?g?址?F?a?B?u?页?í????????è?n??????2????????ō??

江见寒顿了片刻,道:“我要回渟渊公仪氏一趟。”

陆晏禾先是一愣, 立刻被转移注意力, 问道:“为什么回去?你不是说你都逃婚逃了几十年了么?”

为什么要回去?

江见寒看着身下脸色讶异的陆晏禾, 脑中浮现的是不久前他通过龟甲私自窃取的, 她与她的一众师兄师姐的话。

“珈容倾夺舍了裴照宁。”

“珈容倾太过危险,如若他如当年一般不可控你又该如何?”

“我会亲手了结他。”

“他的命当初是我救的,现下要夺也是我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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