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79
远超修士,要为江意收集更多的香火功德,就不能忽视凡人的力量,连梦仙教都明白这个道理。
无数凡人在听闻这些故事之后,都为家中请来了《鹤影荡魔图》的摹本,虔诚供奉,以求庇护。
对于那些不尊山海盟敕令,甚至出言不逊的邪道门派和散修,花罗刹化身索命修罗,见一个杀一个,生生在邪道中杀出了威风。
赵苍云回来之后,更是强令所有新开灵智,能通人言的妖族,必须背诵《鹤影传》,并以妖族的仪式,每年八月跟随他一起,向北方祭拜。
短短半年光景,‘江鹤影’这个名字及其舍身镇魔的事迹,如同春风化雨,传遍了山海界的每一个角落,从昆吾群山到南荒大泽,从浮光海岛到凡尘市井。
不管是否有用,他们都会坚持下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魔潮的阴影逐渐过去,山海界重归和平。
沈菩宁他们几人也在三位道君的协助下,散去阳神重修,修为重新来到化神境,虽然耽搁了不少时间,但在九帝身边那三百年,他们也在修行上获益不少,前途不可限量。
他们能为江意做的,已经全都做了,如今只能等时间给他们想要的结果。
沈菩宁在东洲耽搁了太久,如今南荒和浮光岛邪修之间的战争尚未彻底平息,正是她们部族趁乱夺回故土的时机。
沈菩宁只能跟苍灵宗这些朋友们辞别,这次辛无双没有跟着她,她将孤身一人踏上归途。
辛无双则要跟着师父慧渊继续游历,磨炼自己的心智,同行的还有商时序和胧日。
胧日私自做主,把麻将中的幺鸡牌改换成鹤牌,信誓旦旦地说要将‘鹤牌’推广至全界,也算是为江意积攒些许香火。
赵苍云和玉虺正式接管了苍灵宗内的妖族,这次他在对抗魔潮中做出的贡献,山海盟中所有修士有目共睹,除了少数激进派之外,其他修士都愿意与妖族签订和平条约,试着共处。
白圣杰还在外行医,晏空青留在宗门中钻研阵道,墨菱带着墨家弟子留守鹤影关。
网?阯?f?a?b?u?页?????ü???ē?n?2?????????.?c????
花罗刹不知去向,幽荧找不到她也很气恼,但她也就是抱怨两句,心里更多的是担心,毕竟花罗刹如今在黑白两道上都得罪了不少人。
丹曦很忙,忙着管理宗门,忙着培育妖灵,玄晖寸步不离的守护,平日里好像看不出什么,她的日子还像平日一样。
唯有玄晖知道,丹曦时常会望着北边怔怔出神,偶尔也会找个由头大醉一场,希望她的臭丫头能给她托个梦什么的。
但还有一个人,比丹曦还要忙。
北玄大陆虽然已经四分五裂,满目疮痍,但三位道君联手扭转乾坤,让北玄大陆重绽生机。
只可惜,比起东洲,北玄如今灵气稀薄,要恢复原来的样子,仍需很长时间。
可江玉容还是毅然决定,在北玄重建玄英剑宗。
一向对江玉容避之不及的江云野,这些年竟一直跟在江玉容身边,任劳任怨。
所有人都在忙,也都在等,等那个人回来。
第699章 梦(求月票)
弹指百年。
曾经四分五裂的北玄大地,艰难地重焕生机。
虽然灵气依旧稀薄,远不如昔年鼎盛,更无法与东洲相比,但焦黑的土壤上已钻出新绿,稀稀落落的凡俗村落与小镇如同星子,点缀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上。
耸立在北域雪山深处的玄英剑宗,成了如今北玄唯一的仙门,如同不灭的灯塔。
这日,十三岁的少女阿箐,裹紧了身上单薄的旧棉袄,小脸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
她背后用粗布条紧紧缚着一柄剑,柄是朽木,鞘是破铁皮,剑身更是不知从哪个废弃矿坑里捡来的铁条磨成,勉强有了剑的形状。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向着那云雾缭绕,殿宇若隐若现的雪山之巅攀爬。
寒风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坚毅光芒。
终于,当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翻过一个陡峭的雪坡,玄英剑宗那古朴恢弘的山门广场,赫然在望。
广场上早已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竟有上千之众。
从衣着华贵的大家子弟,到粗布麻衣的农家少年,各式各样的人汇聚于此,只为今日能够通过玄英剑宗的入门测试,进入仙门。
阿箐疲惫地喘着气,环顾四周,寻了一棵能稍稍遮挡寒风的古松,抱着她那把寒酸的铁剑,靠着树干滑坐下来稍稍休息片刻,恢复体力。
一个冰凉柔软的小东西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阿箐一个激灵,只见一团拳头大小的雪团子伸出两条胖手,正扒拉她发髻。
雪团子没有五官,散发着纯净的冰雪灵气,动作笨拙又可爱,是这片雪域最常见的一种小妖灵。
“走开啦~”
阿箐挥手,小雪妖轻盈地跳开,落在旁边的雪地上,蹦跳了几下,似乎在表达不满,随即又化作一缕寒气,消失在积雪中。
这时,一位身着玄英剑宗道袍,腰悬长剑的中年修士立于山门石阶之上,目光扫过全场。
“玄英剑宗今日开山门,广纳新血,百年传承,剑道为尊!本次入门遴选,不论出身,不看灵根优劣,更不测修为高低!唯以手中之剑论英雄!凡有志者,皆可登台!签筒在此,抽签决定对手,点到即止,连胜十场者,可入我玄英剑宗为外门弟子!”
人群瞬间沸腾,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广场中央那几座临时搭建的巨大演武台上。
阿箐的困意瞬间一扫而空,心脏砰砰直跳,她用力搓了搓冻僵的手,排入抽签的队伍。
当阿箐第一次站上演武台时,她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剑与周围人精光闪闪的兵器格格不入,引来了不少或轻视或好奇的目光。
她的对手,是一个比她高出半个头,体格壮实的少年,手持一柄沉重的阔刃大剑,满脸不屑。
但是战斗一开始,轻视的目光便化作了惊愕。
阿箐的剑法,简洁得近乎朴实,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唯有精准。她的步法更是诡异,看似随意地挪移滑步,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险之又险地避开对手势大力沉的劈砍。
那锈铁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像一条灵蛇,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精准地点在对手招式衔接的破绽处。
第一场,三招,壮硕少年手腕剧痛,大剑脱手,满脸难以置信。
第二场,对手是个使快剑的,剑光如雨,阿箐依旧不疾不徐,锈铁剑划出短促的轨迹,十招过后,对手被一剑点中胸口,踉跄后退。
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阿箐用她的锈铁剑连胜六场,七场,八场,九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