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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脚是你日日缠着我侄女踹你的!”

“还有这一脚!”

赵知学被礼部尚书揍的抱头惨叫,不一会的功夫,身上便添了许多伤。

礼部尚书打累了,走到一旁喘了口气。

在裴铎让他们出去等着时,二人这才离开。

不过离开之际,礼部尚书犹不解气,又踹了赵知学一脚。

待人走后,赵知学才如一滩烂泥般平躺于地,他身上哪哪都疼,脸庞因挨了好几拳显出肿胀,他双眼放空望着居高临下睥着他的裴铎。

眼前的青年面若冠玉,矜贵不凡。

他身份背景强大到只需一句话就能定他生死。

赵知学不想死。

一点也不想。

他读了近二十年的书,为的便是功成名就这一天。

他不想一切都成为虚幻的泡影。

赵知学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匍匐跪倒在裴铎脚边,磕头祈求:“裴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不对,还望裴弟莫要与我这等下贱之人计较,裴弟早说心悦姜宁穗,早说,我便与她和离,将她送给你——啊!!”

赵知学身子瞬间佝偻蜷缩,他右手被裴铎碾于脚底,剧烈的痛感从手上袭来。

他甚至听见自己手骨碎裂的声音。

裴铎居高临下睥着他:“穗穗从来不是物件,更不是被你随意糟践的女子。”

“知道我为何费尽心思做下这个局吗?”

不等赵知学回话,他继续言:“我要让穗穗心甘情愿的离开你,让她厌恶你,让她日后想起你这号人,都觉得恶心。我要让穗穗日后身心唯我一人,也仅有我一人。”

裴铎抬脚,看着赵知学抽回那只被他碾碎骨头的手。

青年冷漠的盯着他惨叫,盯着他几度晕厥却又被他踢醒。

他再次踹倒赵知学,抬脚碾在他膝骨上,赵知学身子扭曲,痛苦哀嚎,额头自脖颈暴起疼痛的青筋,于剧痛昏沉的意识中,他听裴铎言:“知道为何你每次碰穗穗,都会出各种意外吗?”

赵知学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

他死死盯着裴铎,恨恨咬紧牙关。

他听他言:“裴某干的。”

他又听裴铎言:“你家两个老东西被土匪抓也是裴某得手笔,家中进蛇,亦是裴某所为。”

盯着赵知学不敢置信的眼神,青年薄唇掀起一抹冷嘲:“你们如何欺负穗穗,裴某便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你们。”

赵知学忆起在清平镇与姜宁穗同房时,裴铎敲开了他的房门。

第二次,他扭了腰,第三次、第四次……

还有在家中时,闩着的窗牖从里面陡然破开,他的腰闪了……

赵知学瞠目:“你…你从清平镇就开始就对姜宁穗起了心思?”

裴铎抬脚,踩向赵知学左腿的膝盖骨,碾碎。

在赵知学惨叫声中,青年道:“蠢货,才看出来。”

“当初上山打猎,若非怕穗穗为你守寡,怕穗穗遭难,那两箭便会射穿你的头颅。”

“你该感谢穗穗,让你滋润的多活了一年之久。”

赵知学想到前年狩猎那一日。

原来,那么早裴铎便对姜宁穗起了心思。

青年冷漠睨着如同死人的赵知学,凉薄的唇掀起冷笑:“我倒觉着那算命先生算的挺准,若非穗穗,我怎会助你高中?”

赵知

学疼的直喘气。

那双充满血丝,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裴铎。

隆昌知府让他送密信,将他介绍于礼部尚书都是裴铎所为。

在礼部尚书府上遇见黎茯,亦是裴铎手笔。

一切的一切,都是裴铎为了得到姜宁穗,给他设下的圈套。

赵知学笑出声,胸腔也因笑声轻颤。

他笑完,几乎带着报复性快感的目光看向裴铎:“我赵知学虽处处不如你,但唯有一点我占据上风,你裴铎所喜之人,是被我赵知学所休弃,所睡过的贱货!”

裴铎只居高临下睥着他。

那双黑涔涔的,骇人的眼珠子浸出令人脊背生寒的森寒阴戾。

青年抬脚,踩在赵知学那只完好的手上,一点一点用力,碾碎他的手骨。

在赵知学凄厉的惨叫声中,裴铎冷淡开口:“只有无能之人才会在女人身上找优越感。”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穗穗是如何被我风风光光的迎娶入门。”

“我要让你这一生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让你余生用痛苦来偿还对穗穗的伤害。”

赵知学惊恐的看着裴铎唤来狱卒,听他对狱卒吩咐:“断了他手脚,拔了他舌头,丢到大街上,让人时刻看着,莫要让他寻死。”

“不要!不要!裴铎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好歹和你相邻十几年,裴铎!”

“裴铎——”

赵知学看着裴铎冷漠离开,他想爬过去拽住他,让他网开一面。

让他莫要如此绝情。

可他被狱卒按住动弹不得,他惊惧的瞪大了眼珠子,看着狱卒按住他手臂,拿起砍刀对着他手腕砍下去。

赵知学的惨叫声响彻在大牢里,让囚于牢房里的赵氏夫妇又慌又怕。

刑部尚书:“裴郎君,赵知学父母如何处置?”

裴铎:“杀了。”

外面艳阳高照,衬的刑部大牢里愈发阴森。

裴铎刚出大牢,便被告知,圣人让他进趟宫里,有事相商。

裴铎坐上马车,去了宫里。

也不知这半个多时辰穗穗在做什么?

她可有想他?

分别半个多时辰,他甚是想穗穗。

此时的姜宁穗正在桌案前提笔练字,虽练了许久,但她总觉着自己写的字有些歪扭,并不好看。

今日已看过裴铎跨马游街,她也该走了。

临走前她想给裴铎留一封信,让他莫要寻她,忘了她便好。

可姜宁穗怎么写都觉着自己的字甚是难看。

“姜娘子?”

“姜娘子可在?”

外面传来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听上去对方约莫有四十左右。

姜宁穗搁下毛笔出去,见两名奴仆匆匆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过来,在他旁边还跟着一位瞧着与谢伯母年岁相差无几的女人。

奴仆忙给姜宁穗介绍,此二人是车骑大将军与他娘子。

姜宁穗顿觉有些无措,她甚至不知见了车骑大将军该如何行礼,以至于拘谨不安的怔在原地,脑子也一片空白。那位年长的女子瞧出姜宁穗的局促,主动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她的手同谢伯母一样,柔软温热,纤细白皙。

姜宁穗听她言:“姜娘子不必紧张,我们夫妇二人此次前来只是想看看你,顺便问问禾娘与大钊在西坪村如何。姜娘子唤我秦伯母便好。”

她指了下身旁的男人:“唤他张伯父便好。”

姜宁穗依言唤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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