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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让她动惮不得,只能被迫任他‘欣赏’。
“嫂子还怕吗?”
青年语调温柔,幽深的眸平静的看着她。
姜宁穗垂下眼睫,因哭过,轻柔的声音带了些鼻音:“不怕了。”
她停顿了下,真诚感激道:“裴公子,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裴铎:“嫂子方才不是叫我名字叫的挺好?怎地这会又不叫了?”
真是难得呀。
与嫂子相识一年之久,嫂子第一次主动抱他,第一次直呼他名讳。
他喜欢得紧。
只是,情绪平缓后的嫂子,又同缩头乌龟一般,不愿直面他。
姜宁穗未语,她这会脑中一片乱麻,搅的思绪不宁。
她在想知府夫人说的话——裴铎位高权重?
他同郎君一样,自幼在西坪村长大,裴伯父与谢伯母——姜宁穗突然忆起公婆曾说过,裴家每年都会来几位贵人,马车华贵不说,身着亦是清平镇从未仅有的好布料,且身边还有带刀侍卫。
莫非那些贵人与裴家有什么干系?是以,知府夫人才说裴铎位高权重?
不待她细想,唇上倏然一重,裴铎那张俊逸清隽的面容陡然逼近。
他含|住她的唇,抵开她齿关,勾缠住她舌尖吞咬。
青年吻的时重时轻。
舌长驱直入,搅|弄|她口腔肉|壁,汲取她口中津|液,连同她气息一并抢走吞下。
姜宁穗只觉脑仁发晕 ,喘不上气。
她瘫软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
青年的怀抱温热宽厚,他身躯的热意透过衣衫层层传递到她身上,姜宁穗搭在腿上的柔荑不自觉蜷起,下颔不由仰起,被迫承受着裴铎疯狂的掠夺。
自搬来隆昌县后,裴铎几乎每日都会抱着她亲,占尽她便宜,她除了抗拒,除了躲,剩下的便是抵触与对郎君的愧疚和难安。
而这一次,姜宁穗竟第一次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就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自她头顶轻柔的抚摸,寸寸滑过她耳尖,颊侧,脖颈,再蜿蜒而下……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这种感觉她从体会过。
哪怕与郎君同房时,也从未有过。
太陌生了。
陌生到姜宁穗心慌不安。
她慌措的抬起手推搡裴铎胸膛,手却触在了青年湿润的衣襟上,是她的眼泪濡湿了他衣裳。
裴铎并未因此放过她,反倒用胸膛压着她的手,更为强硬的掠夺她嘴里的津|液。
青年含|住她下唇。
舔|吮。
他很温柔。
裴铎尝了一遍又一遍。
姜宁穗被他欺到意识浑噩,身子绵软,杏眸洇湿可怜的要命。
裴铎痴迷的欣赏着姜宁穗此刻春|潮动情的模样。
她这番模样因他而起。
嫂子好似对他的触碰——动情了。
为了印证自己猜测,青年的手撩开了那如同泼了血色的嫁衣。
嫁衣逶迤于地,上面织锦的花团绽开。
姜宁穗意识不清间,忽觉搭在膝上的嫁衣垂落于地。
而两条细直的腿——
瞬间凉飕飕的。
烧红的炭火将马车映的影影绰绰,桌上的灯盏将马车照的亮如白昼,姜宁穗清晰的看到裴铎玉色的袖袍堆叠在她腰侧,与红色嫁衣相交辉映。
而那只如玉的指骨——
正触在姜宁穗最为脆弱之地。
姜宁穗脸色一变,不待她躲避,裴铎已离开。
青年抬起手。
只见白皙的骨指上湿淋淋的。
登时间,姜宁穗一张脸红的好似艳阳,羞耻难堪。
那处,除了郎君之外再无人触过。
可今日却被裴铎毫无预兆的侵占!
姜宁穗慌忙扯好裙摆,想要逃离,却被裴铎按住腰身,青年乌黑的瞳仁里浸满了笑,这一笑,衬的那张面若冠玉的好皮相愈发妖冶惑人。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笑。
“嫂子对我——可是动情了?”
“嘘。”青年止住姜宁穗到嘴边的反驳:“证据摆在面前,嫂子就莫要狡辩了。”
裴铎不论是眉眼亦或是语气里,皆是由心而发的笑意。
姜宁穗心口扑通扑通地剧烈跳着,方才有多冷,现下便有多热,她死死并拢两膝,手指用力揪着衣角,恨不得整个人躲到马车底下去,这一刻什么恐惧担心害怕都抛到了脑后,只有无穷无尽的羞耻淹没她。
裴铎:“嫂子,承认罢,其实你很喜欢我亲你。”
“是否?”
姜宁穗躲又躲不掉,逃又逃不走,只能窝囊的用双手捂住脸,摇头否认:“没、没有!”
裴铎:“小骗子。”
又道:“嫂子全身上下,也就这张小嘴最不讨喜。”
外面陡然传来陌生的声音:“裴郎君,隆昌县知府来了。”
裴铎两指捏住姜宁穗两只细白的腕子拽下,女人施过粉黛的容颜彻底露在青年乌黑的瞳仁里。
他第一次见施了粉黛的嫂子。
美则美,但并不适合她。
嫂子还是未施粉黛的模样,最美。
她不需要修饰,装扮,浓妆艳抹,她只需素净的往那一站,便勾了他的魂。
姜宁穗被裴铎看的实在羞耻不已。
她低下头,垂下眼睫极力掩饰自己的无措与紧张。
裴铎看着她嫣红诱人的秀丽容颜,甚是温柔启唇:“嫂子可愿与我一同出去?”
姜宁穗毫不犹豫地摇头。
青年低下头颅,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既如此,嫂子先在马车内歇息,待我处理完便来带嫂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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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撒花]
这个剧情结束,差不多就快换地图去京都了~
第66章
裴铎将姜宁穗抱放到一侧:“桌上有点心和热茶水,无聊了吃点解解闷,我待会就回来。”
姜宁穗实在无法厚着脸皮面对裴铎。
一想到他方才做的事……
那是除郎君以外,被另一个外男所触。
他说过不碰她。
亦说过,不会逼她做对不起郎君的事。
可他食言了。
姜宁穗先前一直觉着,若裴铎真逼她做了对不起郎君的事,她定会恨他,恼他,愤怒,害怕,且觉得自己再也对不起郎君了。
可是……
当这一日真正到来,她好像并未像自己所想中那般恨他,亦没有极其愤恼,只是觉着羞耻不已。
还有种无法言说的异样之感。
这种由心而生的异样,与郎君同房时,从未体会过。
姜宁穗不愿再深想下去。
她深知自己这般想是错误的,这般,与水性杨花的荡|妇有何区别?
她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