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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知府大人深夜叫郎君何事,只愿郎君平安无事就好。

可想归想,可她始终放心不下。

姜宁穗起床洗漱好,周庄又来了,说裴铎请她去他院里用早食,她只好跟周庄前去,进了裴铎屋里,便见桌上摆了好几道精致佳肴。

裴铎今日穿了件雪青色交领长袍,腰间依旧坠着那枚玉佩,玉佩下挽着鸦青色丝绦,青年一头墨发半挽半束,仅用一根白玉簪子束着,其余墨发垂在身后,自身后瞧他,只觉青年身姿颀长峻拔,清冷的仿若山间松柏。

姜宁穗望着裴铎背影,不觉间有些失神。

不论是在她眼中亦或是旁人眼中,裴铎都是万里挑一的俊美之才,相貌如圭如璋,且天资聪慧,年仅十八便高中解元,这样的人即便在京都也难寻。

姜宁穗实在不明白。

这般天资之人究竟心悦她哪一点?

她无论样貌与家世,皆比不得旁人,放在人堆里,平庸到毫不起眼。

姜宁穗想的入神,以至于裴铎起身走到她面前也未曾察觉。

青年牵起她的手,将她耳边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

他低头看她,乌黑的瞳仁浸着笑意:“嫂子看我看的这般入神,可是我入了嫂子的眼?”

姜宁穗面皮一臊,暗恼自己失了分寸。

她慌忙抽回被裴铎牵着的手拢在袖中藏起,不待她寻得借口,拢在袖中的手又被青年精准握住,他牵她坐在椅上,给她面前摆了一副碗筷。

“嫂子昨晚睡得可好?”

裴铎为她盛了一碗汤放置面前。

姜宁穗低头盯着浓郁鲜香的浓汤,轻声道:“还好。”

青年捏住勺子搅了搅浓汤:“可我睡得并不好。”

姜宁穗踟蹰着抬起头,恰巧对上青年乌黑的眼珠,他极为平静的看着她,所言之事让她脊背悚然生寒。

“嫂子,我昨晚都听见了。”

“嫂子应允过我,不会与你郎君亲近。”

“可嫂子,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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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下午六点前更~

第63章

姜宁穗听得头皮发紧,手心险些生出细密薄汗。

青年深若寒潭的眸裹缚住她,好似将她所有隐瞒与伪装一点一点破开。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机会。

亦不给她任何辩解机会。

他伸出手,指腹捏住她耳尖,好看的两片薄唇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嫂子,你郎君可碰过这里?”

姜宁穗僵硬摇头,一双秋水翦瞳里映出惹人怜的怯怕。

瞧瞧。

嫂子怕了。

看来,她应是说谎了。

青年指腹描过她颊侧,秀眉,眼皮,鼻尖,所过之地,都要问一遍——她郎君可碰过。

姜宁穗只一味地摇头。

裴铎指腹按住她的唇,乌黑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每一处极力想要隐藏的神色:“那这里呢,你郎君可碰过?”

未等姜宁穗回答,青年已从她急促的呼吸声里知晓了答案。

看来,是碰过了。

青年敛目,黑涔

涔的目光里浸出阴郁邪劣。

昨晚还是晚了些,让那废物占尽了嫂子便宜。

姜宁穗僵坐在椅上,不敢动,亦不敢言语。

她想,他问完便能放过她了,毕竟昨晚她的确与郎君没发生任何事。

可她想错了,亦低估了裴铎的疯劲。

青年将她抱入怀里。

她被迫坐在那双强健的长腿上。

裴铎那只带有温度的手每落在一处,便要问她一句,她郎君可碰过这里。

姜宁穗被他欺的已无法言语。

她除了咬唇摇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双盈盈水眸溢出可怜湿意,泪意划过眼睫,滴落在两颊上,又被裴铎的两片唇|吮去。

这顿早食,是裴铎亲力亲为喂的她。

用完早食,姜宁穗无力的坐在椅上,衣襟敞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衣。

小衣裹着身前柔软,随着呼吸起伏。

她颈侧留下了一片湿润,皆拜裴铎所赐。

裴铎方才是如何撩开她衣衫,现下又是如何帮她整理好。

他抱起姜宁穗,将她放在桌案前的椅上,继续教她识字,在他的手从女人纤腰上移开时,顺手捏了捏她那处软|肉,姜宁穗身子一颤,双手忙抓住裴铎强健有力的小臂,阻止他继续施为:“你答应过我,不碰我。”

裴铎绕到椅后,自后揽住姜宁穗,将下颔搁在她肩窝。

“我是应过嫂子,可嫂子莫不是忘了,你先前也应过我一事。”

“你应允我,不会与你郎君亲近,可你食言了。既嫂子食言在先,又岂能怪我不讲信用?嫂子且说,你该不该罚?”

姜宁穗甚是气恼:“可你应过我,不逼我做对不起我郎君的事。”

裴铎眉峰虚虚一抬:“裴某可未食言,并未让嫂子做对不起你郎君的事。”

青年呼出的热息尽数扑在姜宁穗耳廓。

她听他言:“我可让嫂子不着寸|缕?”

姜宁穗面颊瞬间红透,颊上可谓是烫如火。

她咬紧唇,终是艰涩开口:“并未。”

裴铎:“我可让嫂子与我同塌而眠?”

姜宁穗眼睫轻颤:“并未。”

青年幽深的眸底溢出恶劣的笑,笑意蛊惑般的传入姜宁穗耳里,惹的她肩颈轻颤不已。

他拿起桌案上的毛笔,是那支笔身衔接笔端镶刻着镂空雕花的毛笔。

是嫂子送于他的。

如今却被他拿在手里,将毛笔笔杆搭在她膝上。

而后寸寸上前。

毛笔笔身通体漆黑,上面有三道极其不明显的痕迹,这支笔他找人精心修复,尽量将它恢复如初,如今这支完好的毛笔,触在姜宁穗腿木艮。

姜宁穗死死僵住,指尖掐住衣角,整个人好似在火里滚了一圈,眼圈激出泪意。

又羞又耻。

她又听他问:“嫂子,我可去过这里?”

姜宁穗不语,羞耻的恨不能钻到地缝里。

青年好心放过她,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既没去过,怎能算对不起你郎君?”

姜宁穗当真是输在裴铎这张嘴上,善于诡辩,是非对错都由他说了算。

她实在难以再待下去,想要尽快逃离此地。

裴铎却道:“闲来无事,我再教嫂子认些字罢。”

姜宁穗想问他,知府大人叫郎君何事,郎君怎一夜未归,可又怕问出来,又惹得裴铎一顿欺负,埋怨她在他面前又提起郎君,便不得已将这份思虑压在心底,只能静下心来等郎君回来。

裴铎今日教她识千字文。

即使教她认字,也不忘从她身上讨点甜头。

青年的手自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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