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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其它东西。

但凡她打开一幅画看一眼,只需一眼,便会知晓他的心思。

明日元宵节,学堂休沐一日。

姜宁穗翌日一早起来才从郎君口中得知,他今日与几位同窗约好游湖,问她去不去。

姜宁穗摇头:“郎君去罢,我就不去了。”

游湖的都是学堂里的学子,她跟着去不合适。

赵知学起身从后面抱住姜宁穗,下颔搁在她肩上,歪头在她侧脸亲了下:“今日元宵节,我听同窗说隆昌县今夜有灯会,等游湖回来,我今晚带你去灯会转转。”

姜宁穗从未见过灯会是什么样。

她转身望着赵知学,秀丽柔和的眉眼里映着亮色:“郎君,灯会好看吗?”

赵知学笑道:“好不好看,今晚带你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姜宁穗眉眼弯起,第一次期待夜晚来临。

吃早饭时,赵知学问裴铎去不去游湖。

青年淡声道:“不去。”

这个答案在赵知学意料之中。

学堂里,同窗们偶尔结伴做什么,裴弟向来不会参与。

他今日一问,不过也是与裴弟客套一番。

吃过早饭赵知学就走了。

姜宁穗将灶房收拾干净,出来看到裴公子屋门开着。

她走过去,站在屋外轻声问道:“裴公子,你现在去医馆换药吗?”

青年合上书籍:“嗯。”

他起身出门:“嫂子同我一起去吗?”

姜宁穗:“嗯,我给大夫说一声,再给你抓点补气血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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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裴公子的左手,白色细布上洇着红色血迹。

方才吃早饭,裴公子左手并未搭在桌上,她没注意到。

现下一看,竟又流了这么多血。

姜宁穗不敢耽搁,回屋再次将文钱塞进袖子里,与裴公子一道出门。

这次去换药买药,姜宁穗先一步将钱塞到大夫手里。

一共二十八文钱。

青年看着女人毫不心疼的模样,冷峻的眉峰虚虚一抬。

两人走出医馆,裴铎道:“今日让嫂子破费了。”

姜宁穗:“不算破费,若是没有裴公子与那位主家牵桥搭线,我也挣不到这些钱,比起裴公子对我的恩情,这些文钱不算什么。”

青年撩起眼皮,瞥了眼走在身旁的女人。

她对他好。

也只是因为那些恩。

可这哪够。

他想要的可不止这些。

若嫂子知晓他想杀了她郎君,想要她,想将她囚于他身边。

她还会想着还他这些恩情吗?

“嫂子喜欢灯会?”

青年突兀一问。

姜宁穗怔了一下,杏眸里漾出从未有过的新奇亮色:“我没看过灯会,不知道灯会是什么样。”

姜宁穗期待着郎君回来带她去县城看灯会。

她今天一整日心情都不错。

晌午穆花来家里找姜宁穗,也看出她心情甚好,便笑着问:“姜娘子这是碰着什么喜事了,从我进门就见你脸上带着笑,跟捡了钱似的。”

姜宁穗没想到自己表现的这般明显。

她道:“我郎君说晚上带我去县城看灯会。”

穆嫂子笑起来:“难怪姜娘子这么高兴,赵郎君有心了。”

穆嫂子坐了半个时辰就走了。

姜宁穗一下午都待在家里,看着给裴公子熬好汤药端给他。

暮色四合,屋里亮起灯盏。

姜宁穗等了整整一日,可直到天黑郎君都没回来。

姜宁穗期待了一整日的心沉沉落底,杏眸里的亮色也黯淡下来。

或许郎君有事耽搁了罢。

亦或是,郎君与同窗去了灯会,都是男子,她一个妇人跟着不合适。

姜宁穗平息好内心的失落,起身正要开门去去灶房,屋门突然被叩响。

她以为郎君回来了,满怀欣喜的打开房门。

不曾想,门外的人是裴公子。

裴铎将女人眸底的失望尽收眼底,乌黑的瞳仁里渗出清寒冷意。

见来人不是她郎君。

就这么失望?

可惜。

自从嫂子来镇上这小半年,她一次又一次,等来的人都是他。

她心里的好郎君食言了。

姜宁穗扯了下唇,浅浅笑道:“裴公子饿了罢,我去做完饭。”

她低下头从裴公子身侧走过去,手腕陡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那只手宽大温热,指节苍劲有力,隔着衣袖层层传递到她腕上。

青年向她抵进一步,高大峻拔的身形将女人困于他与门扉之间。

淡淡的雪松香连同青年身上映出的颀长黑影,一并朝姜宁穗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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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明天下午六点更~[撒花]

宝子们抱歉,久等了,今天喝了一支盐酸氟桂利嗪液体,结果一下午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站着都能晕倒的那一种,坐在电脑跟前写了删删了写,怎么写都不满意

第35章

姜宁穗纤薄后背抵在门扉上,手腕是裴公子苍劲的五指,脚尖前端是裴公子抵来的脚尖,雪松香无孔不入地破开姜宁穗身上的衣裳,沿着她四肢百骸游走,放肆的侵袭她薄弱的关口。

青年离她很近很近。

近到只有一只小臂的距离。

裴公子于她来说,太高了,像是一座即将倾倒压向她的山峰。

姜宁穗心里无端生出一种头皮发紧的茫然无措。

不该如此。

裴公子一个外男握住她腕子,像什么话。

她不会厚颜无耻的觉着裴公子对她有旁的心思。

裴公子是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无论才学与容貌皆是旁人不可相比,这般天上如玉之人,岂会对她一个妇人有心思。

只是想一下,姜宁穗便觉得羞耻尴尬。

可她实在不知裴公子为何这样。

姜宁穗试图挣开手,试图往后退。

可身后是门扉,她退无可退。

正当姜宁穗不知该怎么办时,头顶响起青年清润低沉的声音。

“嫂子想看灯会吗?”

姜宁穗想到食言的郎君,咬紧唇轻轻摇头。

裴铎凝着女人低垂的脑袋,她后颈裸露在外,一节突起的骨节暴露在他视线里。

瓷白,脆弱。

脆弱到他指腹按下去便能了结这条鲜活的生命。

青年又问:“嫂子真的不想去看灯会?”

姜宁穗艰涩开口:“不去了,我去做晚饭。”

骗子。

小骗子。

她分明很想去。

就因为那个废物食言,便不想去了。

感觉到姜宁穗的心情随着赵知学而波动,青年血液里喧嚣的恶念疯狂滋长,一种极其陌生的愤怒与不平争先恐后的挤入他胸腔里,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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