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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敢放手了。
她怕自己两只手扶不住裴公子,于是看了眼前后漆黑无人的巷子,索性抓着裴公子的右手臂绕过后颈搭在她肩上,而后紧紧抓住裴公子手腕。
“我撑着你走。”
“等明日我去找大夫给开些补血的药,喝上几日应该会好。”
青年低头看了眼姜宁穗咬紧牙关的模样。
显然是真的打算要撑着他回去。
嫂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骗。
只是,她那么小的体格,怎能撑得住他。
他但凡卸些力道,便会将她压在身下。
让她动惮不得,挣脱不了。
青年骨节分明的手掌缓缓扣住姜宁穗消瘦的肩膀。
“如此,那便辛苦嫂子了。”
姜宁穗声音轻柔细软:“没事。”
裴公子帮了她那么多,这些辛苦比起他为她做的不值一提。
裴铎将自身之一的力量卸给姜宁穗。
手掌扣着她肩膀,借着伤势光明正大的抱着她。
这伤,伤的值。
不仅让嫂子不再避着他,亦能让嫂子的心思都分神在他身上,无暇去想她那位废物郎君。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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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租赁的小院门敞开着,灶房门与屋门也开着,家里空无一人。
赵知学注意到从院门到他与穗穗的屋门口滴了一路血。
而裴弟与娘子都不在。
赵知学意识到不对,以为是姜宁穗出事了,赶忙转身往外跑寻找姜宁穗,刚跑出院门,便瞧见幽深的巷子里走来两个人。
是一对男女。
两人几乎依偎在一起。
青年身量很高,倒是女人还不及青年肩膀高,那青年的手臂揽着女人的肩膀,两人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朝这边走来。
赵知学认出来了。
是娘子与裴弟!
乍一看见裴弟与娘子如此亲密,一种被好友与妻子同时背叛的愤怒和耻辱从心底窜起来,激的他瞬间失了理智。
赵知学清秀的脸庞阴郁难看。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姜宁穗这一路都微低着头看路,右手抬起用力握着裴铎的右手腕骨,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撑着他。
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被绊倒,连累裴公子跟她一块摔倒。
裴铎掀起薄薄眼皮瞥向院门外的赵知学。
青年目力极佳,清晰可见赵知学剧烈起伏的胸膛与阴沉沉的脸色。
那愤怒至极的样子,好似要撕了他与嫂子。
“嫂子。”
“赵兄回来了。”
姜宁穗闻言,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郎君。
又听裴公子言:“嫂子松手罢,以免被赵兄误会,惹的赵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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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穗轻轻摇头:“没事,我会向郎君解释,郎君能明白的。”
裴铎看了眼依旧坚持的女人。
她没有因为被她的郎君撞见而仓促放开他。
她可真善良。
善良的想让人不停的——欺负她。
两人越走越近,赵知学的视线也愈发清楚。
他注意到裴弟左手腕包扎着细布,随即又注意到他左袖都是血。
赵知学脸上阴郁难看的表情陡然楞了一下,乍一看颇有几分滑稽。
姜宁穗将事情前因后果给郎君解释了一番。
赵知学知晓缘由,心里那点怒火瞬间被抹平。
而后,又觉着自己真是可笑。
裴弟此人清冷孤傲,向来不喜旁人近身,他天资聪颖,又与隆昌知府交好,家中或许还与哪些达官贵人有干系。
此等人,怎会去肖想一个妇道人家。
何况还是穗穗这等大字不识的妇人。
赵知学上前搭手扶着裴铎:“裴弟可记得伤你之人的身形与面貌?”
裴铎:“夜里太黑,没看清。”
姜宁穗看了眼裴公子袖子上的血:“裴公子,你回屋换身衣裳,待会吃过饭我帮你洗一洗,不然明日不好洗。”
青年道:“劳烦嫂子了。”
姜宁穗轻轻摇头:“没事。”
今晚于姜宁穗来说,可谓是惊心动魄。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血,还能一声不吭。
吃过晚食,帮裴公子洗完衣裳,姜宁穗看了眼院门到屋门口滴落的血滴,端着清水一点点清洗干净,将水泼出去,转身又见裴公子屋里的窗牖半开着。
青年桌上铺着一张画卷,正执笔作画。
姜宁穗:“裴公子,你受了伤,又失血过多,不宜再劳累,还是早些歇息的好。”
裴铎掀眸,隔着窗牖看向院中的姜宁穗。
女人纤细身姿在清泠泠的月色下愈显薄弱。
这几日她总避着他,即使在饭桌上也低着头。
现下好了。
嫂子终于不再躲着他了。
青年颔首:“知晓了。”
他垂下眸,蘸了墨汁的笔尖在画卷上描摹。
渐渐地,画卷上的美人图初见雏形。
女人穿着小衣,小衣细带绕过后颈,盈盈一握的细腰挂着摇摇欲坠的细带,那飘摇的尾端坠在女人的尾椎骨上。
一双水盈盈的杏眸窝了一汪水。
可怜且无措的望着他。
青年指尖点在画中女人的水眸上,细细抚摸,沿着女人柔软的脸部线条滑向颈部,那有如实质的触摸,渐渐抚上女人裸露的肩膀,雪峰,纤腰——
最后落在那朵绽开的花瓣上。
青年听见隔壁传来女人细软的声音,是独属于对她郎君的温柔。
她唤那个废物郎
君。
她被那个废物抱住了。
她郎君在亲她。
青年捻在花瓣处的指尖倏地用了力道,只见一团墨渍晕开在花瓣上。
似莹莹白灼,靡艳撩人。
隔壁屋里。
姜宁穗推了推赵知学肩膀,偏过头躲开他不断寻来的吻。
经过上次一事,姜宁穗对这种事几乎有了阴影。
尤其耳力极好的裴公子就在隔壁。
她缩在赵知学怀里,柔声道:“郎君,我们改日罢。”
改日裴公子不在,门窗都闭好再行此事,不然她不放心。
赵知学想起那日姜宁穗忽然从他身上下来躲进被窝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也不敢强求她,只望着漆黑的屋顶无声叹气。
娶的妻子能看不能碰。
这日子何时是个头。
夜深了,大开的窗牖里依旧亮着一盏灯。
寒风肆虐侵袭,吹的那盏灯明灭不定。
裴铎卷起梨花桌案上的那幅画,将画卷放进桌案旁的画笥中。
画笥里已收纳了五幅画。
每一幅都是嫂子。
嫂子日日进他屋里,却从未碰过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