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
无旁人。
可他觉得,那人一定是裴铎!
一定是他!
他就躲在暗处,趁他不备,害他坠楼!
梁文涛逼上前,左手狠狠扯住姜宁穗发髻,迫使她抬起头。
他死死盯着这张漂亮秀丽的脸蛋:“我查过了,赵知学与裴铎同村,且两家是邻居,两人自幼便相识,你是赵知学的娘子,按辈分,便也是裴铎的嫂子,难怪他那么护着你,几次三番为了你险些杀了我!”
“我这一次让人偷偷绑的你,这个地方也极其隐秘,裴铎就算把清平镇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到你!”
梁文涛脖子前倾,阴毒冷笑:“我倒要看看,他这一次怎么救你!”
他狠狠一甩,姜宁穗被他甩出去摔在地上。
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爬起来频频往后退。
梁文涛他满口胡言!
什么叫只是与她说了几句,打声招呼!分明是他不怀好意,在言语上欺负她,甚至想对她动手,到他嘴里,却成了裴公子的不是。
碰上梁文涛,她才倒霉!
可姜宁穗心里有再多屈辱也难以言口。
她现在无路可逃,今日是生是死也不可知。
梁文涛恶狠狠的眼神黏在姜宁穗身上:“老子瞧上你是你的福分,是你不识好歹,害的老子被裴铎搞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要早些识趣跟了我,还能跟着我享福,不用跟着赵知学那个穷鬼酸秀才吃苦,现在晚了!”
他抬了下左手,在他身后的三个大汉上前。
w?a?n?g?址?发?B?u?Y?e?ǐ?????w?è?n????????????????ò??
姜宁穗呼吸一紧,肩背崩成了一条直线,滔天的恐惧兜头而下。
她浑身都是颤的。
梁文涛阴森冷笑:“你让我在裴铎那受了这么多苦,我得从你身上讨回来。你先让老子爽快爽快,爽快完了,再好好伺候他们三个,爷心情好了,说不定能给你全乎的送回去。”
“不要——”
“别过来!”
“你别过来!”
姜宁穗跌跌撞撞地往后退,她瞧见楼梯上的木门是开的,扭身快速冲上楼梯,身后传来梁文涛的怒吼声:“把她抓回来!身上的衣服给老子扒了!”
三个大汉几步冲过去。
眼见着有两人的手就要抓住姜宁穗瘦弱的肩膀——一把短刃陡然袭来,狠狠扎进其中一人的手掌,贯穿进他的手臂,那人也被这股力道带的往后一坠砸在地上。
未等姜宁穗看清身后情况,腰身被一只长臂捞过去,被迫扑进宽阔滚烫的胸膛。
雪松香沁入鼻尖,瞬间驱散了姜宁穗心里的恐惧。
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手指死死攥住身前人的束腰带,生怕这一切是她临死前空生出来的梦。
梁文涛看着突然出现的裴铎,惊恐的瞪大了眼珠子。
尤其在看见裴铎抱
着赵知学的娘子,他口中所谓的嫂子。
这一幕的冲击力让梁文涛窥见了道德人。伦下的悖。论禁忌。
那位人人口中天资卓越,神采英拔的少年秀才。
——竟然肖想兄友之妻!
作者有话说:
----------------------
本章有红包~
裴铎:被发现了啊~
第13章
梁文涛终于明白了。
为何裴铎那般维护赵知学的妻子,为何能为了一个邻友的妻子置他于死地。
现下窥见这一幕,所有事都解释的通了。
赵知学这个蠢货,竟然被蒙在鼓里,与对他娘子藏有野心的恶狼同住一个屋檐。
他就不怕有朝一日他娘子被裴铎骗了去?
梁文涛不知道裴铎是如何找到这里,明明这里极其隐秘,只有他一人知晓,就连他爹也不知道酒楼后院下面被他挖了个地窖。
地上倒了个大汉,手心连着小臂扎着一柄短刃,血染红了泥黄地面,刺鼻的血腥味充斥在密不透风的地窖里。
梁文涛怕了。
裴铎出手便是杀招!
他想开口求饶,只是还未抬嘴,便触到青年阴鸷森寒的目光。
裴铎弓下腰,手臂箍在姜宁穗臀下,轻松将人抱起,另一只手掌在女人后颈,将她小脸按在自己肩窝,用身上淡淡的雪松香驱散她鼻尖的血腥味,亦不让她瞧见身后血腥的一幕。
姜宁穗失神的依附在裴铎怀里,苍白指尖用力搭在青年肩上。
冬日寒冷,他依旧穿着单薄的玉色衣袍。
隔着薄薄衣衫,姜宁穗指尖触及到青年滚烫的体温,也触到了那蕴含着强悍力量的肩颈筋骨。
救她的人,至始至终未言一语。
可姜宁穗只凭雪松香的味道便认出他。
是裴公子来了。
他再一次救了她。
她以为这一次要屈辱的死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
姜宁穗咬唇哭泣,哭的身子发颤,眼窝发烫,连成串的泪珠很快濡湿了那一片布料。
裴铎抱着姜宁穗走出地窖。
梁文涛以为他就此罢了,那口气还没松下,便听那扇木板哐当砸下来,他一惊,赶紧催促另外两名大汉:“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把木板打开,我们跑啊!”
“是是是!”
那两人反应过来,一前一后冲上楼梯,却怎么也推不开那扇木板。
这一次,换做梁文涛浑身被冷汗浸透。
他站在火盆前,炙热的火焰都驱不散他心底生出的寒意。
完了。
完了!
这一次,裴铎一定会杀了他。
清平镇最大的一家酒楼,后院也很是宽敞,不过在后院东南角落有间柴房,柴房门扉砸在地上,露出内里杂乱。
角落里压着一扇破旧的衣柜,衣柜下发出咚咚声响。
裴铎抱着姜宁穗走出酒楼后院。
眼前是窄小的巷子,隔着四条街,便是他们的小院。
青年掀眸瞥了眼巷子尽头,弓腰放下怀里的人。
他始终弯着腰不动,任由女人指尖搭在他肩上。
她哭的可怜极了。
娇弱的似是被风雨摧残过的花蕊,脆弱的不堪一击。
裴铎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和抖动地肩膀,十几年来,无悲无喜的心里无端生出陌生酸胀的情绪,他被这股突然袭来的情绪搅的眉心烦躁,心里生出一种想杀人的恶念来。
姜宁穗哭了一会才缓过来,察觉到自己已经出来了,慌乱看了眼四周。
这地方她认识,是清平镇酒楼的后巷,她和穆嫂子去街上从这经过几次。
姜宁穗转头,不期然撞上与她平视的裴铎。
青年弯着腰,迁就她的身高。
她双手还搭在对方肩上,触及到对方肩颈那处的衣裳湿了大片,姜宁穗这才后知后觉方才被裴铎抱起,她窝在他怀里,在他肩窝哭成了泪人。
霎时间,苍白的脸覆上了羞臊的红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