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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有足够自保的底气。
深吸一口气,他起身,往书房走去。
黎司说的对,他不能这样一味地堕落下去,他要给她安排好一切。
翻开电脑,点开手机,空寂的书房里,忽然一声嗡鸣。
他看了一眼,是一条标记为陌生人的短信。
本不想理,可没由来的,他手上一顿,点开了那条短信。
“廖先生,我是林乐屿。季言被廖近川带走了,你快去救她吧。廖近川是个疯子,他说他要拿季言试药!”
他脑子里轰然一响。
紧接着,那号码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我哥要把我关起来,我没办法帮她了,你一定得快点!快点!”
他的手指比他的脑子反应得更快,眼睛还没看完消息内容,手上已经照着那个号码拨了回去。
“嘟,嘟,嘟……”
没人接。
他猛然起身,抓着手机就往外走,路过门厅,连一件外套都来不及拿。
项南听见动静披衣出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开上了路。他大吃一惊,连忙跑过去,高喊几声“先生”,却只得到一阵轰鸣的尾气。
靳柏跟着出来,揉着眼睛问怎么了。项南抓着他就往车库跑,“快走,先生出去了,赶紧跟上去!”
夜风卷地滚滚而来,车子顶着浓浓的夜色一路向前,偌大的山林里,只能看得见两点车灯前后而行,和一阵又一阵不断加速的引擎轰鸣声。
项南源源不断地把电话打了过来,他不接,任由副驾上手机震动得要散架。
目光直视前方,他心里比远方的海面还要汹涌。
也许这条信息是林知敬故意发来诈他的,就是为了看他为她方寸大乱,就是为了要看他的笑话。他知道,可他不在乎 。
哪怕只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愿意相信这条消息真的来自于林乐屿,真的是林乐屿的好心提醒。关乎着她,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他都不可能让自己忽视。
车子上了高速,他才意识到林乐屿发来的消息里并没有提及廖近川把季言带去了哪儿。他若是顺着廖近川名下的房产一处处摸过去,只怕等找到季言,也早已为时已晚。
眼角余光瞥向还在疯狂震动的手机,他腾出一只手来接通了电话。
“先生!先生你要去哪里!别着急别冲动啊先生!”
项南的声音撕心裂肺,怕极了他寻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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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不及项南把话说完,开口打断,“去查廖近川的手机定位,找到他现在的位置。”
提一口气,他催促,“要快!”
项南不明前后,但反应极快,简短应了声“好”便迅速挂了电话开始联系技术部门。
车子一路向前,总之,先走出西山是肯定没错的。
*
下弦月,月牙清冷,似弯钩,似冷冽的笑。
季言拿着那只电话手表被抓住的时候,反抗得太激烈,以至于抓伤了凑上来的三四个保镖。
廖近川嫌她又吵又闹,使了个眼神,一个高大的保镖立刻从后面用一块方巾捂住了她的嘴。
怪异的味道在口鼻蔓延,她脑子里顿时一片混沌,意识朦胧起来的瞬间,手和脚都软了下来。她又惊又惧,死命咬着嘴唇,把嘴都咬破了,也抵不过药效的强劲,最终瘫倒在那保镖的怀里。
廖近川摸了摸鼻子,蹲在她身前,看她拼命抵抗药效,笑着道:“别挣扎了,要是你咬出点血来就能抗得过去,我这生物科技公司也不要干了。”
脑子里昏昏沉沉,季言强撑着抬起眼皮问他,“你、你想对他怎么样……”
廖近川啧啧称奇,“我抓的是你,你怎么会想到我是要害他呢?”
她艰难地开口,“你,你是他叔叔,你们是一家人……你不能……”
挑眉,廖近川惊奇不已,他似乎非常好奇,凑近了问她,
“你这么在乎他,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还非要揪着你不放?”
“季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对你用情至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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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跟你们说
你们的评论真的是我眉头最大的动力,我爱你们[撒花]么么么
第108章
迷朦着睁开眼时,窗外一片漆黑。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也不知道这是过去了多久。
是几个小时,还是几天?
稳定心神,她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或者说,这是一个陌生的病房。
她不是已经从林知敬的医院里跑出去了吗?那个小护士带着她,以出去散步为借口,打着林乐屿的名头,一路畅通无阻地走了出来。怎么现在又……
仔细一看,这病房里的装饰,似乎不大对。
她记得之前那病房里,帘子是粉色的,现在这个……是米白色。
“季小姐,你不会真以为他对你用情至深吧?”
廖近川的声音骤然在耳畔回响,季言猛然回神——这里是廖近川的地盘!
她慌乱起来,按着床板就想起身。可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的手和脚似乎被什么东西扣着,整个身子能活动的,只有头。
强烈的不安感如潮水席卷而来,她心底越慌,挣扎的动作越大,整个病床被拉扯得铛铛作响,回荡在空旷儿而宽广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可怖。
挣不动,身上还盖着被子,她没法子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绑住了自己。气喘吁吁,她大为恼恨。环顾四周,只看见围成一个圈的米白色帘子,别的,就只有一只散发着冰冷灯光的吸顶灯。
“廖近川!廖近川!”
她尖声喊叫,“你出来!你有本事把我抓过来,就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喊着,她脚上疯狂蹬踹,明知不可能挣脱得了,也只想着闹出来更大的动静把人叫来。
果然,不多时,米色帘子后面人影幢幢起来,窸窣叮铛的声音也逐渐靠近。她不知道来的是谁,但既然来了人,就比自己一个人被困在这里要好。
低微的几句交谈,她听着,是陌生的声音。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会是谁,就见两只手左右两边把帘子缓缓拉开,其后,一众医生全副武装,白无常一般降临在她眼前。
心底蓦然一宕,她浑身都紧绷起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本能地挣扎着,她不住向后缩,病床架子又铃铛地响起来。
两个护士一左一右走过去,一人一边按住了她的肩膀。她脚上还在蹬,于是又过来两个护士,分别按住了她的两只脚。
为首的一个医生从身旁的盘子里取出一只注射器,在不知名的药瓶里吸了点液体,透明管体立刻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