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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过于紧张的转场,“对哦,”权至龙凑近些,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手指在屏幕上划动,“这里得调整。还有呢?”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奇异地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
他们头挨着头,讨论着某个场馆的后台通道是否方便,某个城市的酒店是否适合休息。在这个过程里,清颜暂时忘记了自己写不出的句子,沉浸在他世界的具体事务中。她感受到一种被需要的感觉,尽管这需要如此微小。
几次这样的“帮忙”之后,巡演的概念不再遥远陌生,反而成了他们日常对话的一部分。
巡演的日子转眼即至。
在首尔最后一场筹备会议上,清颜第一次以家属兼临时助理的身份,坐在了会议室角落。权至龙坚持要她来,“你上次提的时差调整建议很棒,这次最终确认,你也听听。”
长桌边围坐着团队成员,讨论着灯光、音响、服装、安保等专业问题,权至龙坐在主位,神情专注,那是她不太常见的、属于世界级艺术家的强势与掌控力。
但当某个争议陷入僵局时,他会不经意地抬眼,望向角落里的她。并不寻求意见,只是确认她的存在。
*
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潮湿温热的风扑面而来。前往酒店的路上,清颜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楼宇和隐约可见的维多利亚港,第一次对巡演有了真实的体感。
去年只有在台下看过他的表演,那个下大雨的音乐节不算。
“明天下午三点彩排,天气预报说可能有骤雨,后台通往舞台的通道防滑措施必须再检查一遍。”
权至龙语气严肃,手指在平面图上划过。讨论间隙,他目光转向角落,轻声问:“babe,我们之前看的时间,从酒店这边过去,如果下雨,预留时间够吗?”
突然被点名,清颜怔了一下,随即立刻翻开自己的笔记,点了点头:“按我们之前预估的雨天车流量,时间应该刚好,但如果想更从容,或许可以把出发时间提前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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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负责调度的同事闻言,立刻记下调整。权至龙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朝她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讨论灯光序列。
第一次彩排时,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穿过巨大的开放式结构。清颜没有留在后台休息室,而是坐在舞台侧翼一个不影响工作的箱子上,膝盖上摊着剧本,不是她的,是这一次演唱会talking环节的英文台词稿。
她看着他穿着最简单的黑色T恤和运动裤,在舞台上和staff反复沟通细节,每一处都力求精准。那些从平板电脑上冰冷的文字,此刻变成了震动着空气的鼓点、流淌的旋律和他微微汗湿的额头。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就算他的两个队友现在已经独当一面了,他作为队长,还是会扛起最多的责任。
中场休息,权至龙大步走下舞台,径直走向清颜,在她面前蹲下,拿起她手边的水瓶灌了几口。
“坐在这里不吵吗?”他额发微湿,眼神却亮得出奇。
清颜摇摇头:“还挺有趣的,就是我有点累了。”
她现在开始吃药控制病情,副作用就是多梦、无力……
“我送你回去。”权志龙闻言,快速喝完水,牵着人往外面走。
正好碰上捧着盒饭过来的大昇和勇裴:“至龙哥你不吃饭吗?”
“我那份留着,马上回来!”
第149章
26年的组合20周年巡演,大众的期待很高,尤其是去年权至龙的巡演很出色,这在无意中拉高了大家的期待值。
不过权至龙总是能很好满足大家的期待,相比于去年的“超人”主题,今年团队的主题则回归了“foreveryoung”,更加突出了和vip的双向奔赴。
深夜的巡演大巴在霓虹模糊的高速公路上飞驰,清颜靠在车窗边,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敲击。窗外掠过一座座沉睡的城市,窗内是权至龙压低帽檐闭目养神的侧脸,以及团队工作人员均匀的呼吸声。
这已经是他们走过的第十三个城市。在东京巨蛋后台,她见过一个双耳失聪的女孩,通过地板震动感受节奏,在纸上写给清颜看:“我听到的第一首GD的歌,是《Heartbreaker》,我的心脏感觉到了。”
这让她很有感触,音乐原来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它不在意你是否健全、不在意你的贫富贵贱,只要你需要,只要它有。
于是,她趁着巡演的间隙,去了很多地方,她去了马尼拉、去了巴黎、去了柏林墙,看到了千疮百孔的战后景象,看到了人内心的创伤。
可是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也会有人拉着小提琴、弹着钢琴,也会有人在用自己的力量抚平创伤,音乐会让人快乐,短暂地忘记那些不想回想的记忆。
去的地方越多,见到的碎片就越多。这些碎片在她心里堆积,沉甸甸的,闪着微光。
她选择用文字记录下这些,大巴平稳地行驶着,平板屏幕的光映在清颜眼底,像两簇安静的火苗。她打下最后一行字:“音乐是世界的创可贴,而创造音乐的人,是手持胶带的孩子——他们自己也许满身裂痕,却固执地想把破碎的拼图粘回原样。”
保存后,她熄了屏,车窗上自己的倒影与窗外流淌的夜色叠在一起。
身侧有窸窣响动。权至龙不知何时醒了,帽檐下的眼睛清亮,没有刚醒的惺忪。他伸手,轻轻抽走了她还握着的平板。
“又在写?”他的声音带着微哑,长时间的彩排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清亮,她觉得很性感,不同于奶呼呼的那种撒娇,她更喜欢现在这种。
“有一点灵感,就写了。”顺手把稿子给他看,他总是她第一个读者,她也是他新歌的第一位听众。
半晌,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把平板还给她。“‘手持胶带的孩子’……这比喻,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在夸我们,还是在可怜我们。”
清颜接过平板,摇摇头。“不是可怜。是认出了同类。”
她转头看向他。这个男人在舞台上燃烧自己,用近乎暴烈的方式给予爱和能量,满足着所有如饥似渴的期待。
可此刻,在远离欢呼与灯光的疾驰车厢里,他只是一个会在颠簸中下意识护住她,会在睡梦里微微蹙眉的、疲惫的旅人。
她见过东京巨蛋那个失聪女孩眼里的光,也见过权至龙在后台接过那封颤抖着手写下的信时,瞬间泛红的眼角和郑重其事的鞠躬。给予与接收,疗愈与被疗愈,界限原来如此模糊。
“我们下一站是哪里?”清颜轻声问。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目光也投向窗外:“阿姆斯特丹,一个在水与自由之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