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4


片刻,终于也浅浅弯起嘴角。

“好,”她说,“我们回家。”

过了好久,权至龙终于坐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然后他抓住清颜的手,把她也拉起来。

“走了,”他说,手指穿过她的指缝,稳稳扣住,“回家喝粥。”

推开休息室的门,微凉的带着雨水清新气息的空气涌来。走廊那头,音乐节的喧嚣已成遥远的背景音。

他们没有走通往停车场的主通道,而是拐进了一条侧廊。这里安静许多,只有应急灯泛着绿莹莹的光。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和远处隐约的音乐混在一起,像渐渐退去的潮汐。

“冷吗?”清颜感觉到他指尖还有些凉。

“不冷了。”他握紧了些,“就是有点饿。”

她说得对,肌肉的酸痛开始细细密密地泛上来,特别是小腿和肩膀。但很奇怪,这种疲倦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扎实的满足感,沉甸甸地填在胸口。

侧门推开,雨后的空气扑面而来,湿润、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被洗刷过的味道。雨已经停了,云层散开些许,露出背后深紫色的夜空,边缘处甚至能看

见一两颗星子。停车场的地面积着水洼,倒映着零星的灯光和他们的身影。

车就停在近处。权至龙拉开车门,先让清颜坐进去,自己才绕到另一边。车门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得到示意,平稳地启动车子。

激情的余温还在血管里低鸣,但身体已经诚实地下沉。他闭上眼睛,脑袋轻轻靠在她肩上。

清颜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耳后的短发。发根还有点潮。

“其实,”权至龙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依旧闭着眼,“站在台上的时候,有一瞬间,雨大到看不清台下的人。”

清颜“嗯”了一声,等他继续。

“就那一瞬间,感觉全世界只剩下我和音乐,还有砸下来的雨。”他顿了顿,“挺……痛快的。”

她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他的额角。

权至龙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不再说话。呼吸渐渐变得深长。

-----------------------

作者有话说:米亚内啊,龙,我已经完全沉浸在微笑耶耶米兰卡卡小猪以及米兰男模队的颜里了[狗头]

你是不会介意我多那么十几二十个墙头的,对吧[竖耳兔头][竖耳兔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就像我不介意你七年不活动一样[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ǐ???ū?????n???????②?⑤?.???????则?为????寨?站?点

第140章

从越南回来,权至龙生龙活虎的,但是清颜感冒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看着身体健康的人一倒下来,苍白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温,鼻子也塞塞的,两大团纸堵在鼻子里,看上去脆弱又可笑。

权至龙不懂,他才是淋雨的那个,他还生龙活虎的,清颜反倒是倒下了。

“我没事……”清颜看着权志龙忙里忙外,摸摸鼻子,人在不好意思的时候,假动作会很多。

“宝贝,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些都我来。”权至龙不放心放她一个人在医院,干脆拿了工作过来。

医院的vip病房足够大、还带着一个小书桌,这样才能满足他的办公需求。

不知是挂水的药让人助眠,还是他在身边格外让人安心,清颜睡得很好,睡醒的时候,漫天彩霞透过窗户,她看着这绮丽的美景,不由得愣神。

权至龙端着水果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破碎的景象,她就好像随时可以展翅高飞的蝴蝶一样,有一种迷离的、梦幻的、不属于人间的美。

“宝贝,”想到这边,赶紧上去拥抱住她,好似下一秒她就要离开,“吃点水果吧。”

澄黄的橙子散发着柑橘类的气息,有点冲鼻子,清颜暗暗揉了下,不合时宜地想着。

“待会喝点粥好吗?”他原本是想带着她一起世巡的,但是这突如其来的生病让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巡演很累人,尤其是对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人来说。

他已经习惯了,但是她没有。他不能为了自己的想法就这么把人拉在身边。

“过几天我就要去悉尼了,之后是墨尔本,这个月我都会很忙,亲爱的,有时候会顾不上你……”

权至龙说这个话的时候带着愧疚,这些都是已经宣发的,不好调整。

“你去忙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病。”清颜慢慢地吃着水果,生病好像让她的反应格外迟钝一些。

她说话时,睫毛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投下小片安静的阴影。权至龙心里那点愧疚忽然拧成了更具体的不安,现在这样的她太乖了,乖得让他觉得不真实。好像她随时会化成这病房里的一缕消毒水气味,散了就散了。

他凑过去,用自己温热的额头贴了贴她的。温度还是有点高。“不是大病,但烧还没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听着像是恋人间深情的呢喃。

“我悉尼结束后连夜赶回来看你。”

“太折腾了。”清颜终于抬起眼看他,因为鼻塞,声音瓮瓮的,却带着笑,“隔着时差视频就好。我会按时吃药,睡很多觉,等你回来的时候……”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确切的词,“等你回来,我应该就好了。”

权至龙没接话,只是把一瓣橙子喂到她嘴边。她顺从地吃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一角。

傍晚的彩霞渐渐褪成灰蓝。他起身去开灯,暖黄的光线瞬间盈满房间,驱散了那些虚幻的、易碎的氛围。

他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突然说:“我以前也这样病过一次,在巡演中途。躺在酒店房间里,觉得全世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他转过身,倚在墙边,目光落在她脸上,“那时候就想,要是有人在旁边,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该多好。”

夜里,清颜又发起低烧,睡得昏沉。权至龙没睡,就着床边一盏小灯看演出流程表,时不时探身摸摸她的额温。后半夜,她睡得安稳了,他却毫无睡意,只是静静看着她呼吸时细微的起伏。

几天后,他不得不启程前往悉尼。机场送别时,清颜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因为感冒未愈还有些红。她推他:“快走吧,要来不及了。”

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用力地、紧紧地,仿佛要把自己的生命力渡一些给她。“每天三次报告体温,吃药要拍照给我看。”他像个啰嗦的家长,“我请了营养师每天给你送餐,不许挑食。”

“知道了,权管家。”她闷在他怀里笑。

*

权至龙最后还是没有回来,结束了悉尼的演唱会,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