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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起了细雪,纷纷扬扬,将首尔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洁白之中。
权至龙走到她身后,将一件柔软的羊毛披肩搭在她肩上,从后面轻轻拥住她:“完成了?”
“嗯,初稿。”清颜将头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释然和充实,“至龙,谢谢你带我去那里。”
“是你自己找到了它。”权至龙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辛苦了,大作家。”
《烟火人间》的手稿首先送到了编辑部,编辑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这一部作品不同于之前的犀利与苦涩,温柔、细腻的创作风格给人带来一种积极向上的感觉,文笔之间有着磅礴的生命力,与市场上现有的作品相比,风格独树一帜。」
得到这些反馈,清颜的心彻底安定下来。修改、校对、封面设计……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春寒料峭的二月末,《烟火人间》作为清颜“四季系列”的开篇之作,正式出版发行。
如编辑部所预料的那样,这部作品迅速引发了热潮。
-读着读着就哭了,想起了我妈妈在市场卖菜供我读书的日子。
-这不是小说,这就是我们身边真实的人生啊。
-在作家的文字里,看到了平凡生活的美丽。
-冬藏是为了更好的新生,这本书给了我莫大的力量。
-读了之后,真的感觉到了向上的力量,文字是有力量的,这句话具象化了。
……
评论界的赞誉也有很多,其中最为出名的属于著名杂志社主编、评论家金贤珠的评论。
「作家以《烟火人间》完成了从“天才叙事者”到“人间观察家”的华丽转身。她将笔触从相对个人化的情感领域,毅然伸向了更广阔的社会图景。
在这片充满腥咸气息和生存韧性的舞台上,她没有刻意渲染苦难,而是以近乎白描的冷静与克制,挖掘出平凡劳作者灵魂深处的尊严与诗意。
这位母亲的形象,已然超越了个体,成为一代人在经济腾飞背后默默支撑、在时代变迁中坚守价值的集体缩影。
这是新现实主义写作的一次有力实践,标志着清颜作家的创作视野和人文关怀达到了新的高度。」
……
“用笔尖触摸到了时代的灵魂,”权至龙一边点赞,一边把那些夸赞的话大声读出来,朱赫他们还在一边鼓掌。
清颜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捂他的嘴:“别念了!”
权至龙灵活地躲开,继续声情并茂:“‘标志着清颜作家的创作视野和人文关怀达到了新的高度’,wuli清颜现在可是被评论界盖章认证的大作家了!”
“为了我们的大作家,干杯!”
“干杯!”
小小的庆祝会上充满了欢声笑语。清颜看着身边这群真心为她高兴的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烟火人间》的成功带来了更多关注,但清颜却比以往更加冷静。她婉拒了大部分采访和综艺邀约,只接受了少数几家深度文学杂志的访谈。
在其中一个访谈中,主持人问道:“从《生活》到《烟火人间》,您的创作风格发生了明显转变,这是刻意为之的吗?”
清颜思考片刻,轻轻摇头:“不是刻意转变,更像是自然而然的成长。《生活》写于我才开始出名的时候,它是我与过去和解的方式。而《烟火人间》则是我在感受到足够多的温暖后,想要将这份温暖传递出去的尝试。”
“听说您已经开始准备四季系列的下一部了?”
清颜微微一笑:“是的,下一部主题是‘春生’,关于梦想与重生。不过具体内容,请允许我暂时保密。”
访谈播出后,清颜这段坦诚的回答又收获了不少好评。
随着春天来临,清颜开始了新作的素材收集。
这一次,她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个群体,那些在都市中追逐梦想的年轻人。
权至龙自然又成了她的专属司机兼助理,陪着她穿梭在首尔的大街小巷。
第108章
春日篇的创作总是进入瓶颈期,有时候她对着电脑一整天都写不出来一个字。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刺激得她眼角发涩,她终于放弃般向后一靠。
这是她开始创作以来,遇到的最大的瓶颈,一点都写不出来。
权至龙静悄悄出现在书房,他也有这样的时候,但是没有这么内耗,那个时候他会通过各种方式把这种痛苦发泄出去。
权至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越是这个时候,只能靠她自己想通,不然就会钻牛角尖。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着屏幕微弱的光走到她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柚子茶,轻轻放在桌角。
“宝贝,”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我们出去走走吧。”
清颜摇头,目光仍死死盯着空白的文档,“还有一点,我总觉得再努力一点就能写出来了……”
他太熟悉这种状态了,越是挣扎,越是深陷。权至龙伸手合上她的电脑,在黑暗里握住她冰凉的手。
“有时候放弃比坚持更需要勇气。”
“可是——”
“别可是啦,”权至龙习惯性地黏糊过来,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对劲,像只大型犬似的,“我们出去旅游嘛,好不好嘛~”
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清颜还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从椅子上拉起来。
“好啦好啦,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了,你已经很厉害了,我的大作家,现在是睡觉的时候了。”
今天无论怎么样,都要让她去睡觉,现在她眼底下的青黑看得他心疼。权至龙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呀!”沈清颜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今天说什么都得休息了。”他语气难得强硬,却小心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走进卧室,权至龙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细致地为她盖好被子。
清颜望着他忙碌的背影,忽然轻声问:“至龙,你也会有写不出歌的时候吗?”
他正在调暗床头灯,闻言动作顿了顿,“当然有啊。”
他转身坐在床沿,指尖轻轻梳理她的发丝,“之前准备新专辑,整整两周什么都写不出来。”
“那怎么办的?”
“跑去济州岛住了三天,每天就对着海发呆,”他轻笑,“结果在回来的飞机上,旋律突然就来了。”
清颜安静地听着,眼皮渐渐发沉,权至龙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她还想问去哪里,却被睡意席卷,沉入黑甜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权至龙轻轻摇醒她:“有个惊喜。”
客厅里,熟悉的一位朋友正在喝茶,这位朋友是做综艺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