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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的个性从缩头乌龟剧变成了想要就干。

祂不再纠结是否会死,也不在意江斐身旁的更高阶诡秘。

祂的脑中被一个词完全充斥,那就是——吃。

极东尖啸着扑来,四眼下的嘴巴随风裂开,露出四排整齐排列、洁白如玉的人齿,张大的巨口深处,甚至能看到带着獠牙的喉管。

但这一次,连杀死过极东一轮的高阶诡秘也摆明了不再管事。

江斐的眼睛因震惊睁大,他只来得及抬起双臂护在面前,期望技能[长生·生息]能保他一命。

极东的嘴巴裂到了接近一个篮球大小,祂想要的咬一口是指一口就咬断江斐的头颅,嘴巴内并不锋利的人齿在江斐的眼前猛的扣合,发出金属相撞的声响。

江斐没有因害怕闭眼,眼前,阿瑞克斯的骨尾自缝隙里延伸出来,精准的卡进极东的嘴里。

明明出场就因害怕想要逃离的阿瑞克斯,却在这关键时刻救下了江斐。

阿瑞克斯只有A阶,S阶的极东口中略一使劲,骨尾便如蛛网般延伸出无数的裂痕。

就算是骨头也会痛的,严丝合缝的裂隙松开了口子,露出阿瑞克斯因剧痛翻滚的蛇身。

江斐看到了提枪的苏砚舟,结界的古晏安以及锁链缠身的作古,他们站在裂隙的另一头,似乎想要跨进这个空间。

江斐没有看到独角马。

江斐摇了摇头:“别过来。”

这里还有一只让A阶诡秘仓皇逃离的3S!

极东吐出了骨尾,绕开再次朝江斐攻击而来。

江斐看向身后的高阶诡秘,对方负手而立,艳红的霞帔上,刺绣的金线折射出矜贵的微光。

祂就站在那里,却与周边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阿瑞克斯最终还是放开了结界的封锁,巨大的白蛇自缝隙中钻入,血肉轮转间,露出的骨骼上带着无数的裂痕。

今日的战斗,祂已受伤颇重。

[我的!]

阿瑞克斯说着,猛然撞击上极东。

金色的光芒自极东的脚下闪现,执掌日星权柄的S阶诡秘,瞬间消失在阿瑞克斯的面前。

阿瑞克斯扑了空。

如果不是面对上3S,极东本就是站在顶层的诡秘生物。

放弃一切开展攻击后,江斐甚至没法在空间中找到祂的身影。

江斐其实已经觉得自己难逃被咬的厄运了。

阿瑞克斯变细变小,绕着高阶诡秘缩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将江斐盘绕。

身下,江斐以为已经离开的独角马突然出现,将他驼在了背上。

“你还在?”

江斐有些惊喜。

马鼻子里哼哧出蓝色焰火,明明是具骷髅,江斐还是看出了祂满身的忧愁。

[你刚说的话,有点恐怖啊。]

他说什么了?

不就是一些套近乎的话吗?

[我都叫你别说了,你还在咕噜咕噜。]

马儿是真的很忧愁。

[都这么多年了,我都猜不到祂怎么想的了,你还拼命点火……]

[祂这个态度,现在真是神仙来了也难救。]

江斐也很忧愁:“你摆蹄子是叫我别说了?”

马步顿停。

焰火凝聚的马脸惊恐。

江斐没看到:“那你直接说啊,你摆蹄子做什么,我以为你被卡住了。”

“再说了,你提示的时候也迟了!”

[卧槽。]

骷髅马脸扭着脖子转回来,语气惊疑至极:[你听得懂我说话?]

这是什么奇葩问题,哪怕有极东威胁在侧,江斐也吐槽:“咱俩不一直在交流吗?”

可那时候独角马其实是当江斐听不懂处理的!

极东的攻击穿透阿瑞克斯再次来到,马蹄踏空而起,额头的尖角与对方的牙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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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马代表圣洁与力量的额角,当即断裂。

江斐没忍住尖呼起来:“角角角!”

对于这个品种来说,和断了那啥有什么区别?

独角马没再继续纠结刚才的问题,马蹄一转,再次躲闪攻击。

马嘴安抚:[没事,回头我再找个合适的安上。]

“安?”

[嗯,这不现在流行独角么,我自己寻的骨头安的。]

他可是一匹10G冲浪的灵马!

江斐:“……”

阿瑞克斯和独角马明显不是极东的对手,江斐快速问:“我不能说那些话,那我说什么?”

独角马无语:[说说说,你就不能闭嘴吗?]

[你只要别说,有些话自然有人说。]

江斐:“……”

不是很懂。

江斐问:“那现在怎么办?”

[祂不会出手了。]独角马郁闷,[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出蹄。]

江斐没听懂祂的话。

极东打出了真火,阿瑞克斯被祂绞缠在手中,越捏越小,弱点心脏随时可能爆裂。

蛇蛇发出惨烈的痛叫。

[阿瑞克斯……]

独角马轻声呼喊,迎风一啸后将江斐甩到地上。

[我现在是诡秘,我为什么要帮人类啊?]马蹄踏着虚空步伐,朝着极东冲撞而去。

[这该死的灵智!]

[你自己想办法吧。]祂说,[大不了,堕入我的世界。]

可江斐没有办法,别人还能堕诡,他更大的可能确是堕入诡的胃里。

江斐走到高阶诡秘的身前,对方垂目看他,眼中带着江斐看不明白的情绪。

薄唇微启:[你知道的还挺多。]

江斐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也许不是自己想说那些话,只是身体在强大本能指引下,自然而然说出的。

江斐问:“我能跟你结契吗?”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高阶诡秘没有回复,祂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像一座视察人间的真神。

神从来不会怜悯人类。

“你叫什么名字?”江斐又问。

艳红的身影开始模糊,祂要离开了。

一旦祂彻底离开,江斐心底有个感觉,一切将再不可逆。

动作比思想还要迅速,江斐冲进去,扑到对方的身上。

祂对蝼蚁无劳的行为并不在意。

但祂不了解江斐。

哪怕到了必死的结局,江斐也还是会赌那万分无一的几率。

江斐咬破了嘴角,温暖的唇落在对方冰凉的唇角。

与诡秘的结契本就不需要认识与交往,血液中携带的基因会传达意愿,江斐此刻搏的,便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结果的事情。

舌尖在对方愣神间伸入,血液独有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快速弥漫扩散,江斐感觉到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带着刺骨的寒凉,将舌尖刺激到近乎麻木。

黑色的蛇尾将江斐卷开,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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