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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站立不稳,但有着手上淤青的提醒,江斐没敢再随意挪动位置。
胡诌为何见效,江斐很快知道了缘由。
[我们,认识?]
语气迟疑。
“我们千年前见过,你不记得了吗?”江斐回得十分自然。
[我不记得。]
祂说完,脸上难得带上了疑虑。
江斐越发激动了,他感觉自己猜到了原委。
这是一只失忆的高阶诡秘!
“你不记得很正常,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江斐淡定回复。
也不知这句话到底戳到了对方神经,高阶诡秘看向别处,眼神悠远。
[确实过了太多年了。]
祂的眼神空淡,抛开别的不谈,祂真的很不像江斐接触过的任何诡秘生物。
脚下越来越软了,江斐低头,发现下方土地变成了污泥的黑色。
[过来。]
蛇尾丝滑的向后一摆,高阶诡秘将后背完全暴露给刚认识的人类,繁复精美的霞帔迤逦在地,没有秀美,倒反衬得背影更加挺拔高大。
宽大的袖口自然垂落,艳红的衣袖中露出白皙有力的修长指节,与粗壮的黑色蛇尾形成极致的视觉冲击。
江斐有着失神,并再度唾骂自己的色令智昏。
江斐随着引领,退到了其他干净地方。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新换地儿一旁,正是阿瑞克斯撕开的通道。
阿瑞克斯的尾骨锁的紧紧的,江斐伸手戳了戳骨尾,很明显的看到尾巴根儿颤了一颤。
江斐属实没想到阿瑞克斯能吓成这样……
江斐思考从这里逃离的可能,得出的结果只能是零。
空间外就是东大,那里有着中洲近半的灵媒者力量及无数普通学子,他们也许能对付S阶的极东,却绝对扛不住眼前这位。
江斐做不到苏砚舟的无私,却也同样做不到枉顾人命。
他不能从这里出去。
收回看向通道的眼神,有些话题只要没有惹怒对方,江斐便准备继续就此周旋。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江斐继续问。
其实江斐这些话题也不算乱聊,独角马大概是知道些什么的,祂提过时间,提过千年,江斐不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但面对这些顶层的诡秘生物,扯这些总会引发联想。
只要有疑虑,就有继续交谈下去的机会。
[哦。]
高阶诡秘惜字如金。
明明还是云淡风轻的表情,江斐却莫名的感知到对方有一点不爽。
蛇尾无声的滑过地面,沿着江斐的双腿脚踝盘旋而上,牢牢的将江斐掌控在自己的身体范围之内,直到最终来到腿根附近。
蛇尾的尾鳍有着缎带一般的触感,摇摆间微拂在江斐的腿上,痒痒的,蛇尾上的鳞片很硬,缠着江斐时痛感明显,跟被无数把匕首贴着一样。
对江斐来说,这么关键的部位受制于诡,触感整一个“触目惊心”。
说实在话,这感觉比要命危险,江斐有些心慌,估摸着自己惊悚值这次怕是上跳了好大一截。
“呵呵。”尴尬一笑以示尊重,江斐说,“难得重逢,这也太热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斐感觉听到了一声轻哼。
身旁的空间突然张开了一点缝隙,有骨感十足的马蹄子从中伸出。
独角马!
可马儿并没有继续挣扎出来,蹄子可怜巴巴的卡在缝隙里,对着江斐左右摇摆。
江斐:“?”
江斐没明白独角马什么意思。
“说话呀!”
江斐伸手去抓它,独角马缩回去的动作,比阿瑞克斯还快。
求援失败。
江斐搓搓手,坚强的稳住心态,继续主动问询:“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脚下的土地开始再度变软,蛇尾微抬,江斐被捆着腿又换了个位置。
这次连哦也没有了。
不过现实已经是江斐能预料到的最好处境,回不回答什么的,江斐也不强求。
地面有些怪,就着被捆着的姿势,江斐回望,便见自己刚才站过的地面再次变为了黑色。
黑色的土地在江斐的眼前咕噜噜的冒着泡,泡沫吹起又破开,层层叠叠的黑污里翻滚出耀眼的金色。
有点眼熟。
这东西明显与眼前诡秘无关,江斐摸了摸下巴,试探问道:“又有高阶诡秘要来了吗?”
苏砚舟讲过低阶诡秘无法融入高阶空间,江斐有些忧心再次到来的东西。
可别又是SSS了……
[不是。]
“那是什么?”江斐问。
[是你认识的。]
祂回,冷淡的眸子里浸染出不算友善的笑意。
江斐想不出来:“我还能认识?”
他可是良民!
[当然,仔细算来,也说得上前世今生。]
回旋镖正中眉心,江斐终于反应过来,他前面的话语,虽然没让眼前的高阶诡秘发难,但大概率也将对方得罪得死死的了。
对方并没有失忆!
诡秘心,海底针。
唯诡秘与小人难养也!
至于污泥下有什么?
等到黑色的污泥带着金色的印记翻滚出真身,江斐才明白了极东提示的意思,才明白了,什么叫【轮回,是祂至今依然不可忤逆的悖论】。
极东,复活了。
手长脚长的类人诡秘迅速凝聚在江斐的面前,狭长的面容上,四只两两排列的眼睛散发出非人的意味。
[让我吃…一口…]
刚聚集的极东立刻表达了念想。
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问询。
江斐语气坚决:“我不同意。”
提示,再次到来。
【天君极东:轮回复苏,是真神永不可逆的悖论。】
江斐:“就这还怕死?”
不是很理解这些诡,能复活的为什么要怕死啊?
[因为死亡是真实的死亡,复活后的祂也不再是祂。]
江斐没想到,边上的大佬居然会给他解释。
话虽然不多,但足够关键,江斐迅速明白。
“是因为基因重组吗?”
虽然极东还是极东,但死而复生后的基因已重组新生,祂也便不再是祂了。
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在提示里说这是祂无法忤逆的悖论。
祂活过来了,却也已经死了。
[对。]
这几个话题,倒是愿意搭理江斐了。
江斐想不通:“那祂现在复活做什么?”
按祂那苟得不行的性子,不该是龟缩起来保命吗?
高阶诡秘眼神奇怪的看了江斐一眼,缠绕在腿上的蛇尾慢悠悠的缩回身下,江斐还来不及轻松,便见祂滑步退到了后方。
什么意思?
[都重活一场了,谁规定了还是之前的窝囊废?]
基因的变化,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