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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从“禁烟令”到捣“她”老巢,何止是断了“她”的财路,简直是不给“她”留活路。

当“她”得知这一切背后的主使竟都与大雍皇帝有关时,恨意如汹涌潮水般在心底翻腾,自半年前起,便处心积虑地谋划着要报仇雪恨。

最开始,“她”打算乔装改扮成宫中杂役的模样,悄无声息地混进皇宫,找机会取大雍皇帝的性命。

可惜,皇宫守卫如同铜墙铁壁,戒备森严,“她”多番尝试,皆被识破,始终没能成功混入。

一个偶然的契机,“她”意外得知了大雍皇帝御驾亲征的消息,多日来因报仇无门而黯淡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狠厉,当下便收拾行囊,一路快马加鞭追了过来。

待到了沙州城,“她”瞧着北图人与大雍军队对峙的局势,心中顿生一计,妄图借北图人的手给大雍军队以重创,借此达成报仇的目的。

可谁能想到,最后事与愿违,仿佛连老天都在故意与“她”作对,让“她”的如意算盘尽数落空。

精心布下的“见风倒”之毒,本已让大雍将士命悬一线。

可惜竟莫名其妙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降雨给破解了。

这毫无征兆的变故让“她”气得咬牙切齿。

后来,“她”不甘心就此罢休,又一路马不停蹄地追踪到了伊州。

暗中潜伏多日,精心易容改扮,甚至不惜改换性别,只为等待绝佳时机,力求一击毙命。

只可惜,尽管“她”精心谋划,甚至利用端木宏为饵,果断出手,却依旧未能得偿所愿。

这一次,更是连大雍圣上的面都未见到,就以失败告终。

偏偏又在“她”落入敌手的这一刻,让“她”知道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在这一瞬间,“老妇人”眼前走马灯般闪过“她”这一生走过的足迹。

他本是倭国左滕家族中毫不起眼的一名旁系子弟,原名左滕恒一。

只因生来便异于常人,有着雌雄同体的特殊体质,连他父母都舍弃了他。

自小就饱受旁人异样的眼光,耻笑与讥讽如影随形,让他小小年纪,便尝尽了世间冷暖。

直到后来,为了活命,和家族里其他不受宠的子弟一样,他进入了家族秘密设立的特殊培训基地。

在那里,迎接他的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严酷训练。

左滕恒一渐渐在忍术与武术的修炼上皆展现出过人天赋,慢慢崭露头角,成了基地重点培养对象。

待到弱冠之年,其技艺在同期培训者中出类拔萃、一骑绝尘。

家族高层见此,便将他秘密派往大雍,化名为左恒川。

自此,他肩负起一项幕府传来的重大使命——在大雍境内制造混乱,并想方设法从各方各面削弱大雍的国力。

故而,为达成使命,他暗中创立了杀手盟。

凭借着狠辣的手段与过人的谋略,收拢了一大批在江湖上恶名昭著、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此后,这股暗黑势力在大雍境内肆意妄为,搅风搅雨,很快闯出了名头,但他从不亲自出面。

至今,很少有人知晓他是杀手盟真正的头儿。

甚至除了副门主鬼魅幽灵和暗影绝杀外,其他杀手盟的人都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

他这一生,都在为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奔波操劳,不辞辛劳地谋划、奔走,耗尽了毕生的心血与精力。

可最终,命运却对他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以失败惨淡收场。

第434章 目光凌迟

南安王世子得知眼前之人是潜藏已久的倭人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

身形如电,瞬间欺身上前。

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左滕恒一的命门,另一只手迅速凝聚真气,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丹田处狠狠击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左滕恒一的丹田瞬间被废,真气四溢,整个人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如纸,身体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南安王世子冷哼一声,像拎小鸡一样,轻而易举地提溜着左滕恒一,几个起落便从屋顶跃下,随手将他扔在了韩佑面前,冷冷道:“这倭人,交给你了。”

左滕恒一挣扎着抬起头,目光越过韩佑,看向不远处圣上紧闭的房门。

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眸中突然涌起一股疯狂之色,开始手脚并用地向房门方向爬。

看样子,他仍不死心,还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经过刚才的交锋,知道在黛玉这儿讨不到什么便宜,便索性只将目标仍集中在了大雍皇帝身上。

韩佑适才虽没上屋顶,但他们的谈话却一字不落都听在耳中。

知道这人是个满手罪恶的倭人,见他落到这步境地犹不死心。

也不跟他客气,冷着脸,狠狠一脚踹去。

直踹得左滕恒一猛地翻了个身,口中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腹部,脸上满满都是痛苦。

韩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充满厌恶与不屑,冷声对守在窗边的两个侍卫下令:“拖下去,关入地牢,等天明,禀明圣上,再行处置!”

事涉倭国,怎么着也要知会圣上一声,才算妥当。

左滕恒一刚才试过了,丹田被废,他已形同废人。

他定定地看了黛玉一会儿,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苦心谋划多年,精心布局,机关算尽,最终竟毁在了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手里!”

不甘心!左滕恒一内心波涛翻涌,愤懑、懊悔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声声心底的嘶吼——不甘心!

这三个字犹如重锤,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敲击着他的灵魂。

所有的筹谋、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他怎能甘心!

左滕恒一满心愤恨地想着,若不是自己鬼迷心窍,太过相信荣国公府传来的“可靠”消息,又怎会一步步踏入绝境,最终落得如今这般任人宰割的凄惨下场!

可惜,当他终于拼凑出残酷真相的完整模样时,为时已晚,一切却都已无可挽回。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无论怎样奋力挣扎,都难以挣脱束缚自己的牢笼。

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

一时间,他只觉周遭的一切都黯淡无光。

心中万念俱灰,似是坠入了无尽的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他忽然收声,对着黛玉诡异地一笑:“小丫头,你猜,你母亲是如何死的?”

黛玉一怔,就连南安王世子与镇国公韩佑,都被左滕恒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得愣了神。

本就毫无瓜葛的两个人,左滕恒一怎会突然提及青阳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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