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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打了个寒颤。

也将他所有骂人的话都冻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寒意,也让他被眼前惨状冲昏的头脑激灵灵一下醒了过来。

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呆了现场少数还保持着清醒的几人。

而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秃发豺让。

他从刚才青草诡异地缠绕他大儿子脚踝的那一刻起,就吃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本就距离秃发洪天不远,因此,看得分外分明。

青草,就是草原上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青草,平平无奇地生长在毡房的周围,只不过刚刚从土里冒出头

在人烟密集的毡房和营帐区,青草一向是长不高的,不是被人们来来去去踩平,就是成了牲畜们的口粮。

秃发豺让从小生在草原,长在草原。

他的一生,都与这片草原紧密相连。

可以说,对于草原上花草树木的生长规律,就没有他不熟悉的。

可是,眼前青草的异变,彻底颠覆了他对草木生长的认知。

秃发豺让亲眼目睹,在对面小姑娘手上跳跃的绿色小人儿的指挥下,那根刚刚冒头出来的青草,仿佛被注入了神奇的魔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生长着。

它不断地变粗,变长。

几乎在一眨眼间,那根青草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迅猛地生长到了成人大拇指般粗细,高度也直逼一人的肩头。

更令人震惊的是,不用面前的小姑娘和那绿色小人儿动手,青草就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自动自发地开始了一圈圈地缠绕。

就像那青草,成精了似的。

紧接着,更令秃发豺让毛骨悚然的事情猝不及防地出现了。

第311章 像拖死狗似的拖着

只见在他大儿子秃发洪天醒来,双眼迷茫,完全不能接受眼前这令人震惊的一切,他的脸庞因愤怒与无助而扭曲,无能狂怒之下,张口欲骂。

就在这时,秃发豺让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幕奇异的景象:又一个与先前那红衣和绿衣小人儿一般大小、晶莹剔透的小人儿,从那小姑娘轻轻扬起的袖中翩然飞出,轻盈地跃上了他大儿子秃发洪天头顶的天空。

下一刻,天空仿佛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瓢泼大雨如瀑布般冲秃发洪天兜头浇下,雨点密集而猛烈,瞬间将他全身浸透,淋成了个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雨势之大,好似天神在发怒。

且,下雨的范围,仅仅局限于秃发洪天那方寸之地,就好似天地间有一道无形的界限,将雨水精准地囚禁在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秃发洪天方圆一米开外,却是半点雨水也无。

夜色如墨,星辰点点,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只偶尔透出几缕微弱的光线。

这方寸之地的暴雨与周遭的静谧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天地间一个奇异的插曲。

雨水如注,暴雨将秃发洪天牢牢钉在原地,将他孤立于这片混沌之中。

秃发洪天环顾四周,再看面前小姑娘那嘲弄讽刺的眼神,他终于明白:这雨,是冲着他一个人来的,是他先前对那小姑娘降雨能力质疑的强有力反驳。

她在用事实告诉他,她不仅有能力随时随地呼风唤雨,更能精准地控制降雨的范围,雨量的大小也随她心意而定。

这一切无不在向他们证明,这两日草原上和山林里弥漫的细雨,切切实实都是小姑娘的手笔。 W?a?n?g?阯?F?a?布?Y?e?ì??????ω???n?????????5????????

而且,人家之所以如此慷慨大方,先降下甘霖滋润草原,后收账,缘由有二:一是因为仗义,确实想解他们草原长久以来的干旱之苦,让他的族人得以安居乐业,草原重现生机;二是人家实力非凡,底气足,压根就不怕你赖账。

同样理清这一切前因后果的秃发豺让,这一刻,肠子都悔青了。

他若早知道这小姑娘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说什么,他都得把那些粮草物资和赔款,亲自给她们拉到约定的地点去,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然而,后悔药难寻。

对面被他视做小姑娘的黛玉,可没空理会他内心的懊悔与纠葛。

她从袖中取出一颗有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轻轻举在手上。

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道路。

黛玉看都不看被绑缚在旁、一脸懊丧如同霜打茄子般的父子二人,只是轻轻拂了拂衣袖,举步向前走去。

权景瑶见状,二话不说跟上。

说实在的,权景瑶从得知物资被截胡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都快被出离愤怒了,心中那股憋闷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所以,当与秃发豺让毡房外的守卫们对上时,她出手毫不容情,招招凌厉。

打杀到后来,随着守卫们一个个倒下,她心中的那口郁气才算稍稍散去了一些。

秃发豺让和秃发洪天父子落到这般凄惨的境地,权景瑶心中毫无怜悯,只觉他们是罪有应得。

她大概已经猜到了黛玉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这也是她们此次来到北戎的目的。

从刚才交手的情况来看,北戎一族显然并非铁板一块,内部矛盾重重。

秃发豺让的几个儿子间,明争暗斗,纷争不小。

他们各自为营,心怀鬼胎。

刚刚往前冲的,应该都是秃发洪天的亲信以及部分直接效忠于秃发豺让的人。

这里的打斗如此激烈,喊杀声震天响,血腥味弥漫四周。

秃发豺让的另外几个儿子,却像是约好了一般,一个都没出现。

显然是在暗中观望,各怀心思。

夜色如墨,深沉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连那天际最微弱的星光也隐匿了踪迹,不愿照亮这方充满哀戚的土地。

寒风凛冽,吹过夜色中的草原,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黛玉和权景瑶一走,秃发豺让和秃发洪天便只能跟上。

当然,他们的“跟”,绝非自愿,也非正常的“跟”法。

两人都被青草紧紧绑缚,如同绳索一般,拖拽着他们前行,像是拖着两条死狗,毫无尊严可言。

秃发豺让背部着地,蜷缩着身子,不时因路面的凹凸不平而翻滚着往前,往日威严的脸庞,在草地上蹭得满是泥土和伤痕。

秃发洪天,则是两脚朝前,背部着地,被倒拖着走。

平日里脆弱不堪、随风摇曳的青草,此刻在黑暗中,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力量,化作了坚不可摧的铁链,牢牢锁住了他们的自由与尊严。

锋利的青草磨砺着他们的肌肤,每动一下都带来刺痛的提醒,让他们深刻体会到背信弃义的绝望。

四周偶尔传来的虫鸣鸟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却更衬托出这夜的孤寂与凄凉。

秃发豺让惊恐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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