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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真是鬼迷日眼了,这月老庙真邪门啊。
慕玉婵还想再说什么,可……可这男人说她好看哎,心里又怪高兴的,又无法真的生?起他的气?来。
但她突然捕捉到他话里另外的内容,微怒道:“我问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别的漂亮的女子只要离你近了,你都要亲她们一口吗!”
哪知萧屹川立刻严肃个脸:“怎么可能,疯了吗,她们又不是我娶回家的夫人。”
他又不喜欢她们,白给他也不要。不过想到这儿,男人脚步一顿,低头去看怀里的女子。
所以他对?她……
萧屹川不敢再与她纠结这件事?,脖子发热,瞬间脊背都僵直了,男人挪开?了双眼,加快了脚步。
慕玉婵还未等说什么,萧屹川的步子快,已?经走到了古庙门口。
“大将军,姐姐这是怎么了?”
李涪坐正在庙宇门口的大青石上歇着,便见萧屹川抱着慕玉婵从月老庙内走出。
又一眼看见萧屹川的脸颊:“哎?大将军,你脸好像……”
慕玉婵神志尚清,到了外边挣扎了下想下来,却发现身子越来越沉。
萧屹川轻斥了句“别乱动”,更?抱紧了些:“我脸被蚊子叮了,她喝多了,下山吧。王爷先走,不必等我们,我抱人走得?要慢。”
“姐姐的酒量真差,我先拿着下联下山,去执事?那边看看有什么好彩头。”李涪眼底闪了闪,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看向?萧屹川,旋即笑着先行离去。
没了外人,慕玉婵也不再推辞,这会儿酒劲儿更?浓,她像是漂浮在水面?的落叶,身体?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便安心窝在萧屹川的怀里。
她没有再继续计较萧屹川方才“唐突”的举动,也许是夜色太美,也许是神仙卧太过醉人,也许是他掐过男人已?经出了气?。
今晚,此时,此刻,她不想说出破坏气?氛的话,便只是搂着男人的脖子。
她的怀抱很稳,也很暖和。
只是上山容易下山难,黑石山说高不高,但也不是小土坡,上山花了不少功夫,下山若萧屹川一直这样抱着她,未免太辛苦了。
“以后这种?事?,你不许先斩后奏。”
萧屹川顿了顿步子:“你的意思是,提前说就行了呗?”
接着就换来慕玉婵一眼飞瞪。
慕玉婵不再搭理这茬,她对?萧屹川的这个举动有些小意外,但并不是非常吃惊,似乎也不也不反感。
他们已?经做了这么久的夫妻,有些事?没法避免,那事?儿她还有点发怵,可亲一下什么的,也行吧……反正、毕竟、说到底她也挺中意他的皮囊……
女子不着痕迹地摸了下被男人嘴唇轻点过的额头,酡红的小脸朝外一瞥,似在寻觅着什么:“方才抬肩舆的轿夫呢?我下山还坐那个吧。”
月老庙外空空荡荡,除了一片月光和阵阵虫鸣哪里还有其他,殊不知早些时候抬肩舆的轿夫收了萧屹川的赏钱今夜早早赚够银子回家陪妻小去了。
“怕是回去了。”萧屹川恍若无事?道:“无妨,你轻得?像张纸似的,我抱你下去就是,山下有马车,到时候也是坐马车回院子。”
如此,慕玉婵只能认了:“那有行人之时,你便放我下来。对?了,下山记得?走小路……”
出门在外慕玉婵还没有这般失态过,就算别人认不出她,她也绝不想让人看到她现在的窘迫。
萧屹川应了,下山时选择了一条没挂灯笼但却平缓的路。
月色皎洁,山路上铺着平整干净的青石板,月光柔柔落下,映照出一片通明,慕玉婵青底白牡丹的云锦薄氅上流淌着段段月华。
萧屹川只管抱着她,慕玉婵缩在他的怀里随着下山路的颠簸而?小幅度的起伏。
男人的怀抱很稳,慕玉婵能感觉到他身上蓬勃有力的肌肉都在紧绷。
他可真是铁打的身子,白天才参加了异常焦灼的拔河赛,眼下还能如履平地般地抱她下山,这人难道不会累吗?
慕玉婵建议道:“你若觉着累了,就放我下来,这一路下山我看见有许多石凳,应该就是给人歇脚用的,我们可以休息。”
石凳高高矮矮,树影稀稀疏疏,山间的夜景宛如一副水墨画,山下的灯火明灭,随着山势的降低,周围也逐渐出现一些不知名的小花,清甜的香气?侵润了整个夜晚,她与萧屹川也似乎成了画中之人。
萧屹川没有低头,只目不斜视地看前方的路,忽地问:“你……方才同月老说什么了?”
慕玉婵抬头,看见月影下男人干净的下巴,怔了怔:“你好奇这个做什么?”随后又生?怕别人发现似的,做了个“嘘”的手势:“我坐肩舆上的山,怕月老爷爷生?气?来着,所以我打算给月老庙捐点银子,这么灵验的神仙,你看庙宇都旧城什么样了。”
黑石山在乌墩本地小有名气?,其上的月老庙也香火旺盛,只是连年战乱,大兴的银子都用在了打仗上,没有闲钱修缮庙宇,至此众多庙宇才一直没有翻新?,包括这座月老庙。
萧屹川觉着慕玉婵的想法有些小题大做了,却不失天真纯善,安慰道:“老神仙才不会与你计较这个,你坐了肩舆上山都要捐银子修缮庙宇,那老神仙该怎么想那两位轿夫?”
“你懂什么,那是两回事?儿。”
知道她图个安心,萧屹川便也默认了此事?。
下山比上山走得?慢很多,萧屹川的怀抱也很暖。慕玉婵昏昏欲睡,像是躺在了一艘随波逐流的小船里,浮浮沉沉。又像是被云朵包裹,飘飘摇摇。
这是酒劲儿上来了,慕玉婵眼皮也变得?沉重,介乎于半睡半醒之间,思绪越发不清明。
“困了?”
慕玉婵轻轻“嗯”了下。
“别在外边睡,仔细着凉。”萧屹川怕她睡着,挑起话头:“方才除了这个,没向?月老求别的?”
“你想我求什么?”
男人想了想:“既然是月老庙,比如,姻缘?”不知怎地,他很好奇。
慕玉婵闭着眼睛,轻哼一声,无意识地回答:“我都成婚了,还求什么姻缘。”
她的语调有种?淡淡的不屑,似乎她不求姻缘,只是因为她做了和亲公主,被迫与他绑在了一起。只是因为她做了和亲公主,不能再有祈求姻缘降临的机会。
萧屹川喉结滚动:“若你我未曾婚配呢,你求不求?”
“……有什么好求的?求什么?”
他顺着问:“月老庙,自然求与倾慕之人结百岁之好。你……可曾有倾慕之人?”
酒意发酵,头上传来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慕玉婵的思绪也越飘越远。
倾慕之人吗?
她活了这么多个年头好像还没有什么倾慕之人,若要真的说一个的话,慕玉婵混乱的脑海中还真的浮现出一张面?孔。
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