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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的同时,顺势将慕玉婵扯到了床上,倾身压了过去。
是一个行云流水的擒拿动作。
慕玉婵还来不及出声,炽热的体息混杂着酒气霎时间欺了过来。
男人身型高大,她娇小的身躯顿时被禁锢在一团火热的阴影里。
慕玉婵这才害怕了,大概先前因为萧屹川俊美的脸,而忽略了对方实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将军。
萧屹川有些阴沉,好似随时冲出铁笼的野兽。
她抵着萧屹川的胸口,用力推了推。
可那坚硬、炽热的胸口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第2章 同住
萧屹川征战沙场多年,被他擒过的人数不胜数。
或是壮硕如牛的兵卒,或是身型敏锐的刺客……可他却从未擒住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慕玉婵皓白的腕子又软又细,他两指一掐便堪堪捉住了,握起来柔若无骨,还不如他的马鞭踏实。
可眼下对方的手被擒住,腿脚却不老实。
蹬来蹬去,挣扎起来像只肆意挥舞着爪子的小奶猫。
慕玉婵这样的力道,萧屹川根本不觉着疼,反而觉着有趣。
她的腕子软,身子更软,某些不可避免的接触,还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
直到抽泣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萧屹川回神,一下子愣住了。
她哭什么?
他知她是蜀国最尊贵的公主,不远迢迢与他和亲是有些委屈,但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
他只是不想她再继续胡闹,又没对她做什么。
“嘶——疼!”
听到那个“疼”字,萧屹川马上松开了手。
慕玉婵那只被他擒过的手腕已经红了起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他清晰的手指印儿。
这腕子娇贵得像是冬日新发的雪梅枝,似乎轻轻一折,就要被折断了似的。
他并没怎么用力,怎么红成这样?
她是疼哭的?
“别闹了。”他的俯视着她,淡淡的香气顺着鼻息流窜,“这是深秋,马上要入冬了,你的身子可睡不得地上。”
慕玉婵眼圈儿微红,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萧屹川看着她委屈的眼神,感觉这情况比战场上的敌人难对付多了:“……行吧,我睡地。”
慕玉婵低头不看他:“若实在不行,将军与我其中一个便去睡偏房……”
萧屹川打断道:“我俩谁都不可能去睡偏房。”
新婚夜便分居,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们是和亲联姻,为了就是巩固两国邦交,眼下绝不能出现这种岔子。
见萧屹川犹豫了,慕玉婵知道,她的话起了作用。
“将军与我的这场婚事,为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将军大致也明白,你我完全是两路人,与其相看两厌,不如各退一步。只要将军愿意,安阳愿意与将军做一对人前恩爱的夫妻,只不过仅限人前,独处时还希望你我约法三章,这也算是一种相敬如宾吧。”
“约法三章?”萧屹川只是有些好奇才让慕玉婵继续,未必会答应她。
“你、你先放开我……”他一直欺着她,这个动作显得她很没有气势,又过分暧昧,慕玉婵不大自在。
萧屹川缓缓起身,与她拉开距离,淡淡的幽香清减些许。
她不大自然地道:“其实没有那么多要求,只一点。我最近身子不大好,还需静养,若我不同意,还请将军不要碰我。”
慕玉婵整理了一下凌乱衣摆,用手指一下又一下顺着乌黑的长发,发丝顺着肩膀垂落,藕白的脖颈上一点朱砂痣于发丝间时隐时现。
萧屹川垂眸,女子骄傲的神情里参杂着一点紧张。
目光下移,她的胸口起伏,频率很快,心口的衣襟儿随着心脏一下又一下的震动。
他看得出,她害怕。
偏偏那张娇俏的脸上故作坚强,维持着公主的高傲,像只落了难的小凤凰,在狂风暴雨中也要整理自己的羽毛。
萧屹川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顿时说不出斥责的话。
他起身站在地平上:“我对强人所难的事根本不感兴趣。”
慕玉婵生怕对方反悔一般,迅速上了榻,落了帷帐。
“如此,将军便先睡地平,等日子久了,将军是睡在别处也好,是另娶佳人也罢,安阳都没有意见。”
红烛依旧摇曳,萧屹川静静看着红帐垂落,若有所思。
他兀自熄了灯,将锦被铺好,平躺在地平上。
萧屹川习武多年底子好,打仗的时候睡在雪地里也是有过的。如今尚未入冬,睡在地平上他并不觉得冷。
夜深了,床榻上娇小玲珑的女子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萧屹川翻了个身,盯着红帐内小小的背影,复又想起掀开盖头那一刹那的惊艳。
男人的眼眸落在隔绝在在两人中间的大红帷帐上,不屑一笑。
把他当什么了,他若真的想要,她防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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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慕玉婵睡得并不安稳。
每每夜里醒来都会偷偷去看地平上的男人,见男人还在安睡才又放心合眼。
萧屹川没有她的忧虑,婚宴上喝了酒,夜里睡得格外踏实,一觉到天明。
天边灰蒙蒙的泛着鱼肚白,此时的慕玉婵还没睡醒。
萧屹川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每日清晨都要打半个时辰的拳。
朝阳初升,慕玉婵睁开眼,屋内的红烛还劈劈啪啪地燃着,地平上已经空了。
她并不关心萧屹川的去处,不在她眼前更好,免得还要与他勉强相处。
摇响了床头的铃铛,明珠和仙露两个大丫鬟闻声赶来。
明珠眼尖,一眼看到慕玉婵红红的手腕儿,喉咙一哽:“……公主,萧将军昨夜是不是欺负您了?”
明珠和仙露都是同她一并长大的丫鬟,陪嫁过来专门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慕玉婵舍不得两个丫鬟伤心。况且,萧屹川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霸道、不识礼数。新婚夜她提出了那些要求,对方竟真的答应了,并没强迫她,如此看来也算是一种分寸吧。
她用袖子盖住手腕,依旧保持着公主的高贵:“没有,他不敢。”
丫鬟们红着眼睛,一人忙着给慕玉婵盘发,一人去箱笼里找今日公主需要穿着的衣裙。
今日是她新婚第一天,按规矩要去给公婆请安、奉茶。
慕玉婵盯着铜镜里的自己,任凭两个丫鬟摆弄。又视线挪动,通过铜镜观察她今后将要常年居住的屋子。
昨夜她未曾来得及细看。趁着天色亮起,她才发现,萧屹川与她的婚房并不奢华。
家具的做工比她在蜀国的公主府差得远,略显简朴了,但看得出来,都是新换的,并没有使用痕迹,显然也是为了她。
被人重视了,慕玉婵心里舒服一些,并不挑人家的眼光。
武将世家,能有这份心思,便也够了。
“仙露,去将去年母后给我的玲珑盒拿上。”
“是。”
明珠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