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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木质疏,比寻常木头更轻。”

“你先感知它的长度、重量,熟悉它的每一寸剑身。”

润玉痕右掌包着郁舟的手背,带他去摸剑身,让郁舟掌心按在剑柄,缓缓往上捋。

“握剑柄时,反手握剑,尾指与拇指要紧扣。”润玉痕带着他握剑,几乎是环抱着他,说话时声音就近在他耳畔。

一股灵力注入郁舟手腕,郁舟腕部一热,惊得差点手软拿掉了剑。

润玉痕两指在他腕下轻轻一挡,及时为他扶住剑:“刚刚我直接用了灵力为你抻筋拔骨。握稳,继续。”

郁舟抿唇点点头。

抻筋拔骨后,他只觉得自己整只手都在发热,好像完全松展开了一般,十分灵活,只是总有些好像变得软绵绵的错觉。

“提腕,坐腕。提。”

在润玉痕淡静温和的声音中,郁舟头脑有点晕乎,好像他只要负责跟着润玉痕说的做,把自己完全交给润玉痕就好了,其他什么也不用担心。

润玉痕用比长老说的更简单易懂的方法教他、手把手带他,郁舟的剑术施展得越来越流利,他的进步之快甚至得了授课长老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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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长老夸后,郁舟抿起唇角,眼角眉梢都浅浅盈着点喜意。

他思考起自己是不是该对润玉痕道谢。

系统提醒:【去道谢只会让他觉得你对他生疏。】

郁舟愣住,但想想也是,道侣之间还郑重言谢确实有点奇怪。

他斟酌不好,有点犹豫:【那我送点什么给他呢。可是送什么好呢?】

系统沉默了片刻,没想到郁舟会有这种烦恼。

【只要是你送的,哪怕送片叶子他都会喜欢。】

郁舟吃惊,继而红着耳根慌乱磕巴:【可是、可是哪有送礼送叶子的呀?我、我再想想吧……】

郁舟最近在剑术课上过得很顺利。

但随着身边越来越多同窗升入高级学堂,而润玉痕明面上的进度却还纹丝不动。

郁舟再迟钝,也发觉了润玉痕的进度不太对劲。

能教会别人剑术的人,自己应当不会差到哪里去才对。

郁舟反手将剑负于背后,皱眉走来问润玉痕:“剑宗剑法对你来说很难吗?”

润玉痕态度不置可否:“尚可。”

郁舟知道他的天赋,一直觉得他未来的路就是步步高升,升入内门是轻而易举,将来必定会重归剑尊之位。

如今却见他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郁舟不自觉有些愤其懈怠:“你这样怎么在下月的选拔大比上升入内门,拜内门峰主为师?”

润玉痕却道:“我未必会进内门拜师。”

润玉痕对任何高深剑法都是一看就会,他对进内门拜师并没有什么执念,就算只在外门韬光养晦也不影响他的修行进度。

更何况,最重要的是郁舟还在外门,他不可能丢下郁舟自己独自进内门。

然而在郁舟眼中,他这是完全自傲了。

“你怎么这样说……”郁舟轻喃。

郁舟从不会去嫉恨别人天赋好,他只会觉得有天赋的人应该用好自己的天赋,该发光发光,该发热发热。

他最近明明没有做带坏润玉痕的事,为什么润玉痕会这样……

此时恰好撞钟声响起,一天的课结束,郁舟转身就去还剑,心中想着事,没有等润玉痕。

润玉痕怔了怔,在原地伫立片刻,才去追寻郁舟。

·

郁舟刚还完剑,身上忽然有东西嗡鸣了一声。

他愣了下,边往角落走,边将袖中那枚传音玉牌拿了出来。

只见那枚玉牌微微发光,从中响起一道少年声音,语气有点埋怨:“不是说好要记得联系我吗?左等右等等不到你……”

宫羽令带队去历练的地方凡尘气重,灵气稀薄,大多时候都没办法主动发起传音。

他只能被动地等着郁舟传音给自己。

可这么多天以来,郁舟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

真的显得他整日守着玉牌的样子很傻。

宫羽令有点狐疑:“你早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郁舟睫毛扑扇了下:“我怕打扰你……”

宫羽令低哼一声:“你来找我,我任何时候都不会觉得是打扰。”

郁舟没办法,只能待在角落陪宫羽令说小话。

宫羽令跟不心疼灵力一样,千里迢迢也要花费大量灵力来跟他说一些闲话。

通话许久才罢休。

宫羽令侧坐在小楼高窗,一腿轻曲,一腿松懈垂下悬空。

在传音过后,他想见郁舟的念头竟没有分毫削减,反倒愈演愈烈。

他望着楼外的桃花,碧眸澄静得映不出一丝倒影。

深花枝。浅花枝。深浅花枝相并时。花枝难似伊。

·

那天过后,润玉痕就不再藏拙,很快声名鹊起,直接升入了甲等学堂。

从此他跟郁舟就不在一起上课了,只有偶尔的座谈大会上才会见面。

郁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开窍的,只知道为他高兴,在座谈会上遥遥看见他坐在前排,抿唇笑着与他挥手。

可润玉痕却好像没看见他一样,目不斜视。

并且,接连几天润玉痕都没有主动与他说一句话。

郁舟不明白,为什么润玉痕升入甲等学堂后就装作不认识自己了,明明他们之前还好好的。

润玉痕这样莫名其妙,郁舟也是有脾气的,他也不理润玉痕,哪怕晚上睡在同一间宿舍,也不分给润玉痕一个眼神了。

本来郁舟听说,润玉痕得了长老青睐破例让润玉痕去器峰任选了一把宝剑,郁舟还特意编了一条彩绦剑穗,准备送给润玉痕,是谢礼也是贺礼。

但现在,就算了。

郁舟垂下眼,将那条自己亲手编的剑穗挂在了自己的小木剑上。

又是一节剑术课。

以往郁舟遇到学不懂的招数,都是问润玉痕的。

如今润玉痕不跟他一起上课了,还好同窗都是好人,都很愿意教他。

润玉痕一走,十几个同窗都争着来教他剑术。

最后,其中剑术最好的那个同窗成功上位,带着郁舟学了一整节课。

郁舟抱拳向对方道谢,抿了抿唇角笑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那同窗一下看呆,脸连着脖子都红了,有点不好意思:“郁师弟不必谢我,以后我还教你……非要谢的话,不如把你小剑上的剑穗送我吧!”

郁舟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解下自己小剑上的穗子:“只是我编得不算好……”

他的手指不是很能绕懂那些丝线,确实编得不佳,但同窗却表示不介意。

郁舟心情颇佳,然而一转头,一道熟悉的修长身影就映入眼帘。

不远处的树下,润玉痕长身鹤立,腰侧佩剑,正脸色冷冰冰地看着这边,漆黑清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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