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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着唇,垂着雪白小脸,闷不说话。
在宫羽令心中,自然以为郁舟与自己是两情相悦——他们在那个月圆夜就定情,且郁舟对他情深不改。
他又凑近过来亲吻郁舟耳尖:“你也要想我。”
然后一路从耳尖轻吻至耳垂,接着是脸颊。距离太近,鬓角都轻轻相互磨蹭着。
耳鬓厮磨,喃喃私语。
两人在月光下的泉水中,赤身裸体,姿态亲密,几乎如一对交颈的鸳鸯。
远处,似有夜风拂过,拨乱树影。
“簌簌——”
迷乱的树影之间,一道修长人影静静伫立,如一尊望妻石般,遥望着冷泉这畔。
“……”
·
在冷泉遇到宫羽令也并非是全然的坏事,泉水寒凉,若不是宫羽令为他维系身体温暖,他真的会冷很久。
郁舟终于在冷泉中泡足时间,暂时洗去体内邪性,完成了系统任务。
【任务完成,获得积分60。】
宫羽令为他烘干衣衫,为他披上衣衫,一边给他系衣带,一边臂膊搂着他的腰轻蹭,温存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与他分道扬镳。
他全须全尾地离开了冷泉。
只是不知为何,自打郁舟从冷泉回来后,润玉痕就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
郁舟没有发现,轻薄的衣衫贴在自己胸脯,还未消下去的尖尖直接显露出微鼓的弧度,肉感柔软。
他膝行在床上,俯着身子铺被子,那嫩生生的鼓起就在灯下微微一晃、一晃。
润玉痕原本只是一直沉默地看着他,但在看见那点晃动后,他无法直视般撇开了眼。
润玉痕盯着油灯上那点跳跃的火焰,静静出神。
直到一张清纯小脸忽然凑到他面前。
“你怎么了?”郁舟察觉他情绪不对,凑在他近前疑惑地问,说话时吐气如兰。
郁舟此时只着亵衣,方才润玉痕不敢看的那点柔软也一下闯入他的视野——郁舟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与大片雪白皮肉,几乎要能看见粉晕了。
顿时,润玉痕脑内一片空白,方才心中的烦闷杂念都荡然无存。
继而,润玉痕被郁舟这一下弄得破功,露出些少年该有的生动神色,有苦难言,微微咬着牙根:“你故意这样?”
郁舟不明白,直接坐上他的床榻:“我故意什么?”
在郁舟心中,他觉得自己与润玉痕相处多日,已经是熟人了。
润玉痕再三隐忍,将原本的盘膝而坐改成曲起一条腿,掩住自己的反应。
他闭目:“你我是正经道侣,同居一屋,你竟还在我面前这样……晃!”
郁舟蹙眉,右侧腮帮微微鼓气一下,没理解他的意思:“房间这么小,我走到哪里都是在你面前。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想我在屋里吗……”
郁舟有点生气,说着就由侧坐的姿势改为跪坐直起身,逼近润玉痕。
然而一时不稳,身子惊慌摇晃了下,就控制不住地往前扑——
他跌到了润玉痕身上。
润玉痕的鼻梁恰好抵住微鼓的粉晕。
没有隔布料。
郁舟呆住。
粉粉尖尖的细皮嫩肉被紧抵压扁。
感觉很明显。
“呃……啊!”他咬着颤颤的牙轻叫出声,浑身都绷着,哆哆嗦嗦得不行,“你别……”
郁舟的软肉紧紧闷住润玉痕的口鼻,润玉痕不得已,只能鼻尖抵着他皮肉呼吸,都是郁舟特有的香气,浓郁到他要窒息。
郁舟好像跟孱弱幼兽一样,有点要哭了,在他耳边轻轻地叫:“别吸我啊……”
润玉痕下意识咬了下,一圈极浅的牙印正好跟粉晕轮廓重叠,看着好像郁舟是生来就长这样、就该顶着男人齿痕一样。
郁舟被激得打挺,这下更把软肉怼进润玉痕嘴里,好像非要人家衔住一样。
润玉痕面色并不平静,眼底情绪复杂涌动。
本该克己复礼、冷情冷性、生来一心修道的转世剑尊,如今被训得跟什么似的。
就任由郁舟那点软肉在他口中慌乱颤颤,翘起小珠轻刮他上颚。
等郁舟缩圆肩膀,弓着身子,颤颤巍巍地将自己的肉从润玉痕口中解救出来时。
那肉滚滚的小尖已胀得嫣红,委屈翘着,被欺凌得不行,可怜得不行。
郁舟鼻尖淡粉,垂着睫毛,眼泪滴答掉下来。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声音闷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撞到你……”
同时,润玉痕也开口道歉:“抱歉,是我的错,我给你擦。”
说着,润玉痕虎口就卡住郁舟肥嘟嘟的儒根,不容置喙地往上捋,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地擦过去。
擦完,润玉痕就将他衣领紧紧合起,正人君子般身正影直。
独留郁舟还在茫然,眼珠睁着,眼尾洇粉,有点迟疑自己刚刚究竟是不是被润玉痕摸了。
若润玉痕刚刚真的摸了他,怎么还能这样一副正派模样呢?
他又垂头看看自己已经复原的整齐衣领,有些困惑。
润玉痕眉长鬓青,面目冷峭,虽身处朴素简陋之境,但已初显玉辉昭彰的风仪。
只听润玉痕说:“不日我就将进阶金丹……”
他顿了顿:“功成名就的那一天,不会太远。”
郁舟湿濡的睫帘掀起,闻言难免惊异。
郁舟知道他非池中之物,却不曾想润玉痕会天赋异禀到这个地步。
修仙界从未有过修为增长如此之快的修炼奇才。
润玉痕也有所察觉自己根骨奇异,一直将自己的真正境界瞒着长老与同门。
但今日,他忍不住,将这件事跟郁舟说了。
润玉痕抬眼看着郁舟:“但仙门内天骄无数,拜入剑宗这段时日,你会否已属意他人?”
郁舟茫茫然然,摇了摇头。
润玉痕慢慢松了一口气,垂下眼,好似在对郁舟说,也好似是在对自己说:“我信你。”
接下来几日,他们的生活照常过着。
授课长老分发给他们木剑,带他们修习剑宗入门剑法。
不少弟子因为剑法练得不错,而纷纷被提拔升入丙等学堂。
润玉痕第一次挥剑,就挥出剑意,好在无人看见,他默默克制收敛地隐藏起来。
他刻意保持着与郁舟差不多的进度,跟郁舟一起待在丁等学堂。
这些日子里,郁舟白天怎么练剑都把势不对,看自己进度是倒数难免脸上发烫,夜里回了寝屋,就支支吾吾地找润玉痕问诀窍。
润玉痕前几日就注意到过郁舟的情况,他不多言,将一把准备好的小巧木剑递给郁舟。
“课上统一发的剑对你来说偏重,我刻了一把适合你的轻剑,今后你私下练剑时就用它。”
郁舟接过,立即惊讶:“好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