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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脑神经还没完全恢复,会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

现在病人需要静养,医生委婉地劝引起病人狂躁的应霁退出病房。

应霁的脸如冰般凝满冷意,一步一步退出病房,只能隔着玻璃,看着郁舟在里面协助安抚柏星,配合医生做一些药物注射。

柏星的毛发茂盛,拱在郁舟掌心里的时候,真如一只金毛犬的脑袋。

郁舟拿着勺子给他喂一些流食,他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郁舟的脸,郁舟喂什么他就吃什么,看也不看,恐怕郁舟递来一勺毒药他都要马上甘之如饴地吞下去。

若是有狗尾巴,他简直要对着郁舟示爱般狂摇了。

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郁舟和两个病患。

又一勺流食送进柏星嘴里。

郁舟忽然觉得如芒在背,他回头,发现另一个病床上的人不知何时醒了,蓝瞳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他。

“……卫燃?你也醒了,你没事,太好了……”郁舟松了一口气。

然而,蓝瞳少年先是盯了一会儿郁舟的脸,再看看他给别人喂食的勺子,缓淡地发出声音:“……汪。”

郁舟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响。

他最怕狗了。

现在,这里,有两只。

·

一根勺子不够喂两张嘴。

“嚓啦。”一声脆响,是塑料撕裂的声音。

撕开燕麦棒的塑料包装,郁舟哆哆嗦嗦的,一手拿着一根燕麦棒,分别给两个人喂食。

像给狗狗喂狗条零食一样。

柏星和卫燃各于左右凑在他的手边,目光狂热地仰着眼睛,一边望着郁舟的脸,一边狂舐啮吮燕麦棒,时而用脑袋蹭蹭郁舟的手腕。

好像争相比谁更驯顺一样。

可他们骨相就是偏锋利的,哪怕以这样的姿态仰望着郁舟,眉眼也极具侵略性,透着凶劲,好像随时要反扑上来,将主人吞吃殆尽一样。

郁舟紧张得发抖,他泛粉的指尖湿漉漉,是燕麦棒被人吞吃时连带着把他的手指也含了一节。

他头脑晕乎乎,脸上也直冒热气,粉白漂亮的脸含着点赧然,咬着唇,夹着腿,时不时被身前毛茸茸的脑袋拱得身子颠一下。

淡粉的唇肉被他自己反复咬磨,弄得下唇鼓胀而湿润,留下自己的牙印。

睫毛挂着水雾,那双大眼睛好像含的水也格外多,他身子颠一下,眼底的水光也跟着抖一下,好像随时要掉下泪来一样。

呜,怎么这样……

后知后觉地发现应该抽回手了,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两只手腕都分别被人钳制着,灵活的舌头卷着他指缝间的燕麦碎屑,将淡粉的缝舐得忍不住颤颤巍巍张得更开。

郁舟小腹细微地在抖,在卫燃将脸贴上他的小腹时,他终于泄出了一声带泣音的闷哼。

柏星冷不丁出手,将卫燃狠狠搡开,自己取而代之,占据离郁舟最近的位置。

卫燃和柏星都是身量高的,骨架大的,在郁舟身前稍微针锋相对一下,就欺压得郁舟坐不稳,身子一下子往后倒去。

对自己的体格毫无清醒认知,还以为自己是小狗的两头大型犬,一人占据郁舟的一边,舔舐郁舟的下颌缘,像两座山一样要将郁舟挤压成夹心饼干。

郁舟仓皇之下,将脸扭向左边。

左边是一张黑发蓝瞳的脸,眼睛专注地看着他,像深邃的雪巅蓝湖,只倒映着郁舟的影子,见他朝向自己,就想靠近亲他的唇。

郁舟连忙躲开,含泪将脸转向右边。

右边是一张金发碧眼的脸,双眼一瞬不瞬,像盛夏里水汽蒸腾的绿湖,连目光都带着热气,好像瞬间就要狂吻上来。

郁舟吓得连声呜咽,说着些“不要、别、走开”的话,不成语句的碎音含混地糅合成一种小动物一样的哼唧。

气血方刚的两个少年,体温滚烫得,要将郁舟烫得如黄油一般融化。

有什么鼓鼓囊囊的东西,隔着轻薄的衣物,贴在了郁舟的腰侧,左右各有一条。

郁舟眼神恍惚,目光晃晃悠悠地往远处飘移。

他忽然想起来——应霁还在病房外。

但当他打起精神,向外定睛一看的时候,玻璃外本该有人的地方空无一物。

……应霁已经走了吗?

郁舟怔怔。

“砰!”门扇忽然被重重推开撞上墙壁。

“就是这里,里面的病人需要镇静剂。”是应霁的声音。

医生与护士行动迅速地围过来。柏星与卫燃很快就被注射了镇静剂。

歪倒在床上的郁舟懵然片刻,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还在颤抖的腰胯,满脸可怜的泪痕,一副被外面的野狗袭击了的惨兮兮模样,哀哀地看向应霁。

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应霁。

脸色霜寒,目中涌火。

应霁本来的处理手段是很冷静的,只需要冷眼看医生将病患制服就可以。

但他还是一步步走上前,提起线条凛然紧绷的手臂,给了柏星和卫燃一人一拳。

·

病房事件在混乱中结束。

应霁无理由的对病患出手,令他需要接受一场谈话。

尚明行政楼的最高层,应霁站在理事长办公室的门前,有规律地轻轻叩门三下。

“进。”

桌案前,理事长正在处理公务,钢笔笔尖摩擦纸面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房间中无限放大。

应霁沉默地静立在侧良久。

直到理事长终于放下笔,以一种沉吟的语气道:“最近我听说了很多不好的流言。不知道你听说没有?”

应霁抿直了下唇线。

尚明近日最大的绯色新闻,就是柏星和卫燃二男争一人,那天他们在宿舍楼道那样的公开场合打起来是瞒不住的,全校都知道他们在争郁舟了。

应霁的斗殴发生在病房里,倒因此没有被大肆曝光,只有尚明高层知道,他的名声还算清白。

但应霁垂着眼,眸色晦暗,千万片雪花般的暗面情绪,已堆积成压抑的庞然雪山。

理事长动作徐徐,将面前极厚的资料册合上。

厚重的纸页如流水般落下重叠,唯有轻微流畅的声音,哗啦啦啦啦……

理事长猛然呵斥道:“毕业前夕闹成这样。太不像话了!”

这道蓦然劈头盖脸的声音,震得景观盆栽逶迤长叶上的水珠倏然坠落,滴答。

“不过你的处理还算及时,及时删除了病房内的监控记录,否则他们那种影像流露出去,简直不堪设想。”

“柏卫两家都支持我竞选国会议员,他们的继承人要是传出丑闻,对我多不利?”

“小打小闹也就罢了,闹到台面上来,唉。听说他们喜欢的只是一个没背景的小男生,倒是不难处理。”

理事长站起身,皱着眉,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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