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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聩,痛苦到麻木。
许嘉清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死吧,一起去死吧。
可是江曲又拉住了许嘉清的头发,强迫他去看他。澄黄的眼睛里全是扭曲的爱意,许嘉清又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也疯了,他居然能从江曲眼里看出?爱意?
江曲把手塞进?许嘉清嘴里,他讨厌看到许嘉清冷漠的神情。随着指节前进?,许嘉清控制不住想呕。江曲又把手拿了出?来,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涎水。江曲把涎水抹在许嘉清脸上,看他被迫放荡的模样?。
许嘉清笼罩在江曲的阴影里,连鼻尖都是湿漉漉的。江曲死死抱住许嘉清,许嘉清在江曲怀里哆嗦颤抖,就?像傻掉了似的。眼泪还在不停流,把江曲胸口?都蹭的亮晶晶的。江曲用手指去卷许嘉清头发,笑着说:“清清要用眼泪帮老?公洗澡吗?”
江曲单手把许嘉清从怀里拎出?来,看着他说:“那?清清要多流一点?,有没有人说过你哭起来的样?子很动人?”
许嘉清顿时僵直了身子,睫毛不停颤抖,却再也没有流出?一滴泪了。江曲把许嘉清抱在怀里,就?像蛇缠住猎物。下?巴放在许嘉清肩上,死死箍着许嘉清的腰柔声说:“清清我?是为了你好,发一发热,烧就?退了。我?们清清最近总是迷迷糊糊,万一再把脑子烧坏了,那?可怎么办?”
“但把脑子烧坏了也好,老?公再养你一回,到时候你的脑子里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江曲说到这里,好似有些心动。他要把许嘉清教育成小?恋爱脑,小?小?的脑子里全都是自己?。
他扭着许嘉清的下?巴,想要他去看自己?。可许嘉清死死闭着眼睛,许嘉清不知怎么回事又想起了那?个噩梦。江曲本来体温就?偏低,加上昨天失血过多,如今身体更是像尸体一样?冷。许嘉清的脑子被弄糊涂了,竟一时分?不清他是死是活。是不是如江曲所说,就?算是死了他们也要在一起纠缠不休。
江曲被许嘉清忽视,还没来得及发火。许嘉清就?兀的捏住了他的手,眼底一片湿红,沙哑着嗓音说:“江曲,你还活着吗?你是活人吗?”
一面说一面就?要去摸他脉搏,把头贴在胸口?想去听他心脏跳动。江曲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泛起病态的红。怒火被抛至脑后,去吻许嘉清眉眼,小?声说:“我?活着,清清,我?还活着。”
脉搏和?心脏还在有力的跳动,许嘉清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像是失望,又像懊悔。
江曲抱着许嘉清躺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正如江曲所说,许嘉清的高烧退了,变成了低烧小?火慢熬。他的病过了一半到江曲身上,看着江曲用帕子捂住嘴咳,许嘉清竟有一种原来江曲也会生病啊的感觉。
央金端着托盘进?来,他们的视线不知何时对上。江曲缓缓抬起脸,顺着许嘉清的目光落在侍官身上。
第93章 送子
江曲歪了歪头, 将帕子攥在手?上,慢慢往前走。来?到许嘉清身后,要去拉他的手?。央金和许嘉清的视线错开了, 许嘉清弓着身子,拼命去躲。
他把?手?放到桌子底下,却又很快被江曲捉住。江曲抓着许嘉清的腕子,贴在脸上一寸一寸吻。央金将托盘举过头顶, 假装听?不见旖旎声。
江曲把?许嘉清的腕子往下拉, 放在自己胸口,又用另一只手?把?许嘉清拉近怀里,小声说:“清清还是?这么讨人喜欢。”
许嘉清顺势捏紧了江曲的衣服, 低声道:“江曲, 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逼疯才甘心。”
江曲看着许嘉清, 又不说话?了。耳边只有呼吸起伏,许嘉清的眉头直皱。江曲松开了许嘉清,往前俯。许嘉清下意识闭了眼,可谁知江曲只是?贴着他的脸说:“你明明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顶恨你不爱我。”
“我的喜怒哀乐都由你牵动, 许嘉清, 我才是?你的狗。”
央金把?身子又压的更低了些, 把?脸藏在胳膊后,默默抬起眼。
他们耳鬓厮磨,江曲的手?又顺着胳膊滑进?衣袖,露出一大片春色。许嘉清撑着桌子,腕子上全是?细小的血口,混杂着齿印,青紫交错。
许嘉清不断摇头, 想?推江曲,却怎么也推不动。央金看着江曲,用藏语不断在心里说:“秋帮(地?痞),撒如(sb),尼哇呜(下地?狱)。”
江曲捏着许嘉清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将舌头探进?许嘉清嘴里,不断深吻、纠缠。脸上逐渐泛起潮红,抵抗的动作越来?越弱。许嘉清无法呼吸,努力想?要抓紧什?么,却又再次和江曲十指交扣。咽不下的涎水顺着唇角往下流,弄脏了衣服。
江曲好不容易松开许嘉清,看着他小口喘息。吮得殷红的唇薄薄张着,甚至可以窥见舌尖。江曲移开眼,抱着许嘉清小声说:“清清今天要陪老公去侍佛。”
许嘉清不愿意去,但他的想?法从来?不重要。江曲双手?合一在前面走,央金扶着许嘉清勉强跟着。
路过的喇嘛纷纷行礼,许嘉清分不清是?冲他还是?冲江曲。将脑袋埋的低低的,只管假装看不懂。
许嘉清以为是?去拜未名神,可是?绕过大殿,江曲带着他来?到旁边偏殿。这里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央金盯着殿门,不知在想?什?么。
许嘉清想?问,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曲就从央金手?里接许嘉清,由他亲自扶进?去。
牌匾上全是?看不懂的文字,许嘉清学过的知识在这里没有一点用。他不停后退着要躲,可是?江曲指着另一个地?方对许嘉清说:“清清你看,那是?什?么。”
玩笑般的语气,许嘉清下意识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五彩的经幡不断飞舞。江曲看似指的是?挂着经幡的古树,只有许嘉清明白他说的是?古树后的圣庙。
江曲说:“清清想?去那里看看吗?”
许嘉清不想?去,所以他老实?跟着江曲进?去了。
大殿内无比昏暗,享受香火的菩萨躲藏在袅绕的烟火后。许嘉清闭了闭眼,终于勉强看清菩萨面容。
他梳高髻身披锦帛胸前配璎珞,腰带上是?宝珠花饰,双腿盘着,手?持净瓶高高端坐在莲花宝座。
许嘉清以为会是?不认识的佛,结果却是?更为熟知的观世音。江曲点燃香火,手?一抖便灭了火。白烟往上氤氲,江曲的脸也模糊了。他把?长香递给许嘉清,教许嘉清拜菩萨,插香火。
江曲用藏语小声说着什?么,许嘉清听?不清也听?不懂。江曲说了很久,也拜了很久,直到许嘉清的腿都跪麻了,江曲才缓缓站起身。
他好似心情很好,抱着许嘉清说:“菩萨答应了我,他怜我们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