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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交易。我把嘉清带出来,你带我?们一起走。”

“我?不相信你。”

“可你只能相信我?,除了我?,没人能帮你。”

季言生嘴唇发紫,脑袋疼得厉害。拿着氧气瓶吸了好一会,脑袋才勉强能够转动。妥协道:“我?该怎么做?”

央金说:“我?有好友在神宫当达瓦侍官,她能去到嘉清身旁。等时机到了,我?会替代她。”

“你们神宫里的人都是傻子吗,换了个人都不知道?”

“她们不会知道的,那?个人和?我?长得很像,是阿爸曾经为我?选的对外替身。”

季言生的语气放缓,又问:“那?我?该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离开达那?,去拉萨接应我?们。”

季言生看着央金,他的脸在树影下?晦暗不清。季言生说:“格桑央金,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不会骗你,他是我?的爱人,我?比你更爱他。”

央金说完这话就?离开了,在三天后来到了许嘉清身旁。可她没想到,第一次见面竟是这副模样?。

雨水顺着脸滑到脖颈里,衣服沁湿一片。直到天微微亮,藏医才从里面出?来。央金被风吹了一宿,她想去问许嘉清怎么样?了。

可是藏医看着她双手合一道:“上师正和?师母在一起,您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

央金还想说些什么,藏医说:“既会相见,不如直接去问故人。医者难医心,肉/体的苦不算什么。”

语罢,藏医就?带着学?生走了。

等央金换好衣服过去时,江曲还在里面,抱着许嘉清不停喃喃自语。央金听不清他说什么,许嘉清发着高烧,脑子也不清醒。

直到该上早课,喇嘛来请了一趟又一趟,江曲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央金端着水盆进?去,掀开床幔,许嘉清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乌发贴着脖颈,央金拧干了毛巾,替他把头发抚开。脖颈上全是青紫淤痕,光看就?叫人触目惊心。

央金用毛巾去擦,又要伸手去摸他额头。许嘉清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央金把毛巾盖在他头上,掏出?帕子又要去擦。

许嘉清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眼看央金。央金被吓得手一抖,许嘉清露出?苍白的笑意,小?声说:“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

央金不说话,许嘉清又说:“你是不是又生我?气了,可不能见你这不怪我?。”

央金不知想到什么,手停在原地?。许嘉清侧了侧头,刚想起身就?又被央金按下?。央金说:“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昨天。”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明明遮着脸。”

许嘉清露出?笑:“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前几次都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到。直到昨天突然变浓,我?就?知道你来了。”

央金没答,再次拿帕子去擦他颈上汗水。许嘉清又说:“除了这,你就?没有别的想问?”

央金摇了摇头:“其他的事有别人告诉我?。”

再次陷入沉默,许嘉清的脑袋晕得厉害,很快就?又睡过去了。外面有人送来粥,央金把许嘉清推醒,小?声说:“吃点?东西?再睡吧。”

许嘉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央金又继续说:“你不该来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央金哄孩子似的说:“我?来救你,我?来带你走。”

许嘉清笑了:“可是央金,你带不走我?。”

粥吃一半,许嘉清就?皱着眉不愿意动。央金让他躺下?,又问:“你的腿怎么样??”

“勉强能走。”

“胳膊呢?”

“昨天刚断,目测不能动。”

央金伸手去摸许嘉清的头,许嘉清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衣袖。央金说:“你的手不是不能动吗?”

“那?是另一只,这一只是好的。”

许嘉清拉了一小?会,看着央金说:“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等我?烧退了,你就?不见了?”

央金想冲他安慰的笑一下?,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用手去覆他眉眼,轻声说:“再睡一觉吧,等你烧退了,我?带你走。”

许嘉清无声张了张口?,却一句话没说。

到了下?午,江曲亲自来给许嘉清喂药,许嘉清侧着头不愿意喝。江曲的脸比绷带还白,先是小?声劝了几句,可许嘉清依旧不为所动。便捏着他的下?巴,强硬灌了进?去。

胳膊沉甸甸的痛,咽不下?的药顺着下?巴滑到了衣领上。江曲把碗丢到地?上,捧着他的下?巴吻。

唇舌交缠,江曲不停口?允/吸,搅动。许嘉清知道央金在,止不住想躲。却又被江曲压在床栏上吻,仰着头,脑袋缺氧的痛。

许嘉清想推开江曲,可江曲就?如大山似的压在他身上。江曲撕咬着他的嘴角,顺着下?巴吻到脖颈,濡湿一片痕迹。

一只手动不了,江曲扯下?绑床幔的绳子,把许嘉清的另一只手绑在床栏上。颊贴颊,江曲在他耳旁说:“清清,我?听说发烧的人很热。”

许嘉清兀的顿住,然后更加剧烈的扭动起来了。江曲把许嘉清的衣服掀了上去,去吻他锁骨,在他身上深深的嗅。

许嘉清的嗓子嘶哑,连哭喊声都发不出?。以为往床边缩就?可以躲避可怕的事情,可是江曲按住他,就?像按住一只可怜的狗。

江曲牢牢抱住了许嘉清的腰,许嘉清终于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不停说:“让她出?去,让她出?去!”

泪水胡乱流着,沁湿了枕头。江曲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一个人,还未开口?,那?人就?极有眼力见的主动走了。许嘉清的唇被吻得发红,随着房门声关紧,他撑着身子去舔江曲喉结。殷红的舌,许嘉清不停摇头。一边舔一边说:“江曲,我?还病着,我?们下?次再说好不好?”

江曲享受着许嘉清难得的主动,却不置可否。他把绑许嘉清的绳子松了,拉着他的手去摸额头:“清清昨天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许嘉清更加恐惧,蹬着腿不停往后缩。眼见就?要滚到床下?去了,却又被江曲拉着衣服拖回来:“清清,我?说过。你管不好自己?,老?公会帮你;你不做事不记后果,老?公也会替你记得。”

江曲一只手就?压制住了许嘉清的全部挣扎,他的抵抗在绝对的武力下?显得格外可笑。很快惨叫声就?变成了呜咽,江曲用唇堵住了他的嘴,不停亲吻。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睫毛下?溢出?,挂在脸上。许嘉清一时有些恍惚,他甚至在想,这床会不会被江曲摇塌下?。

许嘉清身上再次覆上了属于江曲的痕迹,新旧交叠,江曲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许嘉清是他的所有物。许嘉清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吐着热乎乎的气。冷汗沁湿了枕头,他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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