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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周春明一边搓泡泡洗,一边小声说:“你不用做这些,好好呆在家等我就好了。”

“本来就连累你和?我躲在这里,还什么都不做,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一点都不过分。”周春明拿毛巾擦干净手,问许嘉清:“你晚上想吃什么?”

周春明的厨艺很烂,烂到只能?把菜做熟的水平。

许嘉清有时也很好奇,这么烂的厨艺,到底是怎么自己把自己养这么大的。然后得到了周春明的认真回答:“老干妈拌面?。”

甚至很认真的和?许嘉清科普老干妈的一百零八种?吃法?,比如可以炒菜炒饭,下粥拌面?。瓶子还可以拿去当水杯和?饭盒。

话里透着浓浓的辛酸,但当时的氛围实在不太严肃。许嘉清无语道:“你当梁山一百零八好汉呢,学这还不如学习一下一锅出绝技。”

“一锅出也要调酱开火啊,但老干妈只用煮面?。”周春明有些委屈。

许嘉清又有了新的好奇点:“老干妈当水杯我可以理解,为什么还能?当饭盒?”

“白天煮好粥倒进去,中午就可以喝。反正天气热,吃凉的刚好,喝完洗洗就可以当水杯了。”

……

周春明对生活实在不讲究,但他对养许嘉清很讲究。比如他现在正企图自食其?力给许嘉清的泡面?里煎个蛋,虽然这个蛋有些破烂。

许嘉清就站在周春明旁边看,看了好一会?,还是忍不住:“要不我来吧。”

这时已经不是谁来的问题了,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周春明死活不让,准备和?鸡蛋死磕到底。许嘉清看他那样,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抽油烟机嗡嗡叫,已经是凌晨,月亮挂得高高的。橙黄的光有些昏暗,许嘉清裹着周春明的外套,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满意。

方便面?端上桌,只有一个蛋勉强看得出形状,其?他的全都化在汤里。

蛋在许嘉清碗里,只见?他笑着夹起,问周春明:“你吃不吃?”

“吃,当然要吃。”这可是唯一一个漂亮蛋,生怕许嘉清反悔似的,就着他的筷子就是一口。

许嘉清坐在椅子上,看着周春明直笑。

有些尴尬,咬了一口,蛋黄滚在了桌子上。周春明不想浪费,但许嘉清有洁癖。

想捡起来吃,又怕许嘉清手脚更快的收拾了。

蛋在嘴里实在很烫,周春明急得汗都出来了。

许嘉清把另外半边蛋放进周春明碗里,夹起桌上的蛋黄,一边吃一边道:“我不嫌弃你,你别急。再?这样下去,我都怕你自己把自己噎死。”

许嘉清雪白的脸上难得带着些暖意,周春明的脸红了,作势要打?许嘉清。

许嘉清靠在椅子上任由他打?,只是嘴巴不饶人,不停喊:“家暴了,家暴了,哥哥打?弟弟,我要报警抓你。”

一只手还抓着许嘉清衣领,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周春明有些心虚:“你瞎说,明明是你年纪比我大。”

许嘉清微微仰着头?笑道:“我是比你大,但你不是想当哥吗。”

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唇。因为笑容眉眼半眯,真真有几分眉眼如丝的味。

周春明收回手:“我不理你了,我要吃饭。都是因为你,我的面?都软了。”

许嘉清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在碗里翻找着鸡蛋碎,然后一点一点夹到周春明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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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明,春明,属于我的——春和?景明。

第56章 日记

吃过饭, 没什么话好?讲。周春明去洗碗,热水器轰隆轰隆响。许嘉清洗过澡,用被子包裹住自己, 看着白墙,在上面无形写着什么东西。

周春明进?来了,胳膊沾着洗洁精,拿了衣服也去洗。

北方的风是那么大, 大到像把屋顶掀翻。

冻得不行, 洗完澡,周春明用最快的速度躲进?被子里。许嘉清还在写,写了很久, 周春明看不懂他描绘的字。

他们同住一间房, 用体温暖着彼此。两个人相互吸引, 相互依靠在一起?。

周春明把头放在许嘉清肩上,小声的问:“你在写什么?”

“写你。”

“我有什么好?写的。”

许嘉清用手去摸周春明的脸,鬓发厮磨,温和的说:“写你,也是在写属于我的日记。”

周春明笑了, 去戳许嘉清:“我看不见字, 你念给我听。我不相信你, 你一定写了我的坏话,你的嘴里吐不出好?东西。”

许嘉清抓住了周春明的手,指着墙,笑着说:“好?呀,我念给你听。‘今夜,我和周春明在一起?。我看见了隐藏其中的命运,如林中失火, 海洋哭泣,我噙着泪放声诉说我的命……’”

周春明捂住许嘉清的嘴:“你不要?说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许嘉清,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满嘴跑火车。”

两个人笑着滚在一起?,闹着,手碰手,胳膊碰胳膊。最后周春明滚到了床下,许嘉清趴在床沿继续笑。

月光洒在他身?上,就像蒙了一层纱。不知为何周春明想?到了婚纱,一时?看痴。

许嘉清翻了个身?,仰着头。丢了一半被子在床下,周春明身?上。

吊着脑袋,刘海往下落。外面开始下大雨,一片沙沙声。日子过得是那样快,周春明在乌发里,看见了白霜。

伸手想?拔掉,可是许嘉清握住了他的手:“春明,要?是我们可以一辈子这样,那该多好?啊。”

周春明也躺了下来,一个在床下,一个在床上。被褥如瀑布般倾泻,许嘉清的眸子很亮。

“你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因为脑子有病?”

许嘉清笑了两声,开玩笑道:“你这句话好?冒犯,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我已?经很尊重你了,你再不好?好?吃药。我真的害怕我们下一次相见,是在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不好?吗,你会不会进?来陪我?”

周春明用另一只手玩弄着许嘉清的头发:“如果我也进?去了,谁来交住院费?”

“相信国家有补贴,难道真让疯子在外面跑?”

周春明思考了一会,好?像觉得这话说的对:“那我们到时?候会同住一间房吗?”

“我们不要?住一间房。”

“你嫌弃我?”周春明满脸难以置信,坐直了身?子,却又被许嘉清按下去。

“我不嫌弃你,我怕我会伤害你。”

“你不会伤害我的。”周春明又开始拿手去比许嘉清的脸,怎么会有人的脸这么小,真真只有巴掌大小。

许嘉清由他胡闹,只是依旧握着周春明的另一只手不放:“我的确不会伤害你,可你说过,我脑子有病。我犯病了,可不会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周春明闭了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许久许久,久到许嘉清以为他睡着了,才张口小声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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