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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淮就这样痴痴仰头,看他表情沉静,发丝垂散肩头。长睡袍下什么都?没穿,白玉般的躯体上都?是?自己赋予的色彩。
许嘉清说:“我想了很久,虽然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但是?林听淮,我说过我要?娶你。栽在?你身上,我认了。”
林听淮觉得?自己在?天上飘,紧紧拉住许嘉清的手?。他不?信这句话?,可是?许嘉清垂下了头,轻吻着自己的喉结,把?他的世界炸成了烟花。
林听淮像蛇一样缠绕着许嘉清,像狗一样舔舐亲吻他的神明。手?顺着胸膛往下摸,许嘉清拉住了他,小声说:“林听淮,我们回房间。”
急不?可耐,直接一个横抱将许嘉清抱起,他轻得?就像一片纸。许嘉清拉着林听淮的衣领,把?他往床中央引。
乌黑的头发在?雪白床单上格外显眼,轻轻一勾唇角,林听淮就什么都?忘了。
发尾被汗打湿,变成一缕一缕。许嘉清闭着眼,紧紧抓着被子。林听淮的脸染上红,妖得?可怕。
周身战栗,林听淮说:“嘉清哥,你别怕。”
林听淮是?铁了心想要?许嘉清快乐,小心去找某个点。
酥麻感密集的电击着许嘉清每一寸肌,在?强烈刺激下不?停抓着林听淮后背。红痕拉长,沉溺于欲。许嘉清甚至不?小心给了林听海一巴掌,没用什么力,却留下红印。
林听淮喜欢在?许嘉清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也喜欢许嘉清给他留下印记。
情双好,情双好,纵百岁,尤嫌少。
林听淮把?许嘉情抱进怀里,许嘉清还在?不?停打颤,眼神迷离的喘息。
端着水杯喂了好几口,咽不?下,几乎半杯都洒在了床上。
林听淮捂住许嘉清眉眼,语气里满身餮足后的平静:“嘉清哥,先睡吧,明天再收拾。”
喘了好几口,才把?呼吸喘匀。许嘉清把林听淮的手往下拉,嗓子带着哑:“有没有烟。”
林听淮烟瘾重,虽然为了备孕不?能抽烟,但不代表他没有藏烟。从床垫下摸出一包压得瘪瘪的烟盒,抽出一根递给许嘉清。
“嘉清哥,你闻闻味就好,现在?……”
话?还未说话?,许嘉清就已经衔着烟,伸手?要?火机了。
林听淮真的很像传统意义上,被世俗严格规训的“好女?人”。除了某些涉及底线的事,根本不?会拒绝丈夫的任何?要?求。
许嘉清有时甚至会想,如?果真的和林听淮在?一起了,哪怕自己天天家暴酗酒,他是?不?是?也能抱着孩子甘之若饴。
林听淮看着许嘉清斜斜歪在?床边,把?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颤抖着手?,烟雾氤氲中,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许嘉清抽烟的样子很性感,骨节分明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火机,林听淮突然很想吻他。
这样想,也这样付出行动了。许嘉清任他吻,只是?吻到最后时,拿着火机点燃了床帘。
床帘是?用蕾丝和丝绒布做成的,沾上丁点火星,就瞬间往上吞。许嘉清表情很平静,林听淮也没有丝毫表情。两个人都?没有灭火的意思,依旧相?拥在?一起。
几乎瞬间,整个帘子就烧起来了,不?停冒着浓烟。
许嘉清小口的咳,林听淮用手?替他扇开烟。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什么?”
话?音刚落,房门?外就穿来爆炸声。不?止房间,整个别墅都?烧了起来。
林听淮把?许嘉清拉进怀里,躲着火苗。
“好吧嘉清哥,我其实是?装的。我很意外,意外你居然愿意和我一起死。”
许嘉清感觉到了抵着大腿的某个东西,真心实意的有些佩服林听淮起来了。毕竟不?是?每个死到临头的人,都?能敬礼的。
“嘉清哥,我想z。”
林听淮说着,就又?压到许嘉清身上。
因为大火,整个空间都?有些扭曲。许嘉清觉得?有些好笑,林听淮不?停去吻他的唇。
“你知道吗,以前有个人,一直说想和我一起死。”
林听淮不?答,只是?不?停舔着许嘉清的下巴。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你就不?好奇那个人是?谁?”
火苗开始往床上掉,林听淮拉着许嘉清躲到窗户旁:“没什么可好奇的,至少目前来看,和你一起死的人应该是?我。”
打开窗,风开始往里灌。却没想到风一灌,火烧得?更厉害了。
林听淮护着许嘉清,皮肤开始泛红烧伤。想从窗户逃,却因为许嘉清的前科,别墅所?有的窗子都?被铁栏焊死了。
许嘉清问他:“你后悔吗?”
比起许嘉清的从容不?迫,林听淮显然狼狈得?多。只见他扬唇一笑:“嘉清哥,我不?后悔。和我一起死,该后悔的应该是?你才对。”
两人脸上全是?黑灰,林听淮拿着床头柜开始砸栏杆。
许嘉清蹲在?角落嘲笑他:“早知今日,你怎么不?趁没烧起来的时候就扑灭?”
林听淮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开始砸:“只是?扑灭帘子有什么用,嘉清哥我说过我是?正常人。外面那么大一股烟味,你生病了闻不?到,难道我还闻不?到吗?”
“我只是?想逗你开心而已,虽然目前来看有点玩脱了。”
许嘉清沉默了半晌,突然道:“没有玩脱。”
铁栏已经有了变弯的意思,林听淮还想砸。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周春明不?停喊:“嘉清,嘉清!”
许嘉清马上走过去要?开门?,拧了半晌,却拧不?开。
提了点音量道:“春明,你躲开。”
话?刚说完,就走了回去,从林听淮手?里拿过柜子,也开始哐哐哐砸锁。
许嘉清力气很大,才两下,锁就有些松动了。
许嘉清一边拆一边道:“我确实被你弄的脑子出问题了,但我也没斯德哥尔摩到想和你一起上路的地步。”
“那你……”林听淮显然还是?有些震惊。
话?未说完,许嘉清就道:“我的手?确实有问题,但春明有止痛药。说到这,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许嘉清把?拆掉的锁丢在?地上,示意林听淮先走再说。
周春明披着吸了水的被子,马上拉着许嘉清躲着火焰往外走。
就这样,三个人狼狈的站在?别墅外。最狼狈的当属林听淮,细心养护的长发烧焦了一半,手?臂上全是?水泡烫伤。
但林听淮丝毫不?在?意,跟感受不?到痛一样,马上走向?前,拉着许嘉清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周春明在?打电话?报火警。
许嘉清看着林听淮,张口说了些什么。林听淮没听清,下意识凑得?更近。
结果许嘉清什么都?没说,突然扬唇笑了。
这一笑,林听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