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去看窗户外边。

这里是二楼,说高不高,说底也不底。

秘书站在窗户下抽烟,看着许嘉清往下丢窗帘做成的布条,翻出半个身子。

不由露出笑来,也不提醒。

只是在他试探性吊着手臂,准备往下踩时道:“夫人,墙壁很滑,地上不是真草而是草皮。您万一摔下来,轻则断腿,重则先生生气。”

许嘉清这才发现外边有人,骤然一吓,手顿时失了力。

秘书把烟往地上一扔,接住了许嘉清。

他就像公主一样,从天而降。

月亮奔他而来,抱了满怀香气,骨秀神清。

上次给周春明送合同的也是他,许嘉清不由有些窘。

秘书的金丝眼镜在阳光下泛着光,依旧带着笑意:“夫人,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

许嘉清这才发觉自己在他怀里,连忙下来。

长长的窗帘布条就在旁边,双手红肿,看样子做了很久。

他就像干了坏事的孩子,满脸局促。

秘书把烟踩灭,引他往前:“我送您回去,”还不忘贴心道:“我不会和先生说您刚刚干的事。”

许嘉清稍稍加快脚步,手里拿着以防不时之需的绳子。

“但是,”秘书回头:“也请您不要对我做不好的事,你打不过我。”

被人发现也不恼,许嘉清把绑窗帘用的绳子丢至一旁。

“还没问,秘书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沈不言。”

表面是回答了问题,实际脑子里全都是他腰间指印,挥之不去。

沈不言不经想,自己是不是可以乘机,把他拖到自己窝里去。

他有蓝色护照,可以带他到另一个国家去。

自己的家人也在那里,他并不怕陆宴景。

来当秘书,只不过是混个经历。只要他服软,他就可以回家去。

想的入神,连许嘉清靠近都没发觉。

也许是发觉了,但却忍不住想去嗅那惑人香气。

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万一,万一他为了逃,愿意做些别的事情呢?

沈不言想,他不会拒绝。家里抽屉,刚好有套新睡衣。

直到许嘉清拿着酒瓶,狠狠砸上了他的脑袋。

今天举办婚礼,到处都是香槟。

许嘉清揪住他的衣领,捂住嘴往另一处拖去。

沈不言也不挣扎,任由他拖着自己。

看着他从自己身上翻出手机,给什么人打了个电话。

鲜血往下流,沈不言决定放他一次。

如果他可以逃出去,自己会比陆宴景更先找到他的踪迹。

许嘉清不停想去取手上戒指,却怎么也脱不下去。

很快就来了一个人,沈不言努力睁开眼睛,是老板外甥啊。

看来事情比他想的更有趣。

季言生穿着西装,什么都没问,拉着许嘉清的手就带他往外跑去。

穿越人群,坐到车里。

开着车,往山下行驶。

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到让人觉得不对劲。

许嘉清的心跳得很快,不知为何一阵心悸。

耳朵听不见季言生说话的声音,脑袋里有东西在叫。

许嘉清把手搭在前方,把头靠在胳膊上面去。

季言生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后颈,掐痕,吻痕,甚至还有后背深处施虐的痕迹。

漂亮的脊骨,就像艺术品。

然而前方的路却被人拦住了,季言生想硬闯,可他闯不过去。

这里很容易打滑落到海里去。

许嘉清感觉到车停,抬起头来。

陆宴景站在正前方,缓缓走来,温柔道:“清清,玩够了吗,我们该回家了。”

许嘉清瞪大双眼,无处可去。

季言生被人控制,押送回家里。

大脑空白,仍由陆言景拉着自己的手,坐到另一辆车上去。

今天他带了司机,升起挡板。

陆宴景说:“虽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我依旧很生气。”

许嘉清浑身颤抖,被迫依偎在他怀里。

陆宴景抬起他的下巴,将手放进嘴里搅动:“清清真有活力,地下室七天也没能磨灭你的脾气。”

骨节分明的手拿了出来,将涎水涂抹到许嘉清的脸上。

他怕得不行,依旧去问:“意料中是什么意思。”

陆宴景笑了,开始去解许嘉清扣子:“清清这么聪明,应该想明白了才对。”

今天根本不是什么婚礼,而是一场请君入瓮的好戏。

许嘉清直起身子,抓着陆宴景衣领:“你骗我?”

“不骗你,我该怎么看到这场好戏?”

陆宴景去摸许嘉清雪白的肌,摇下车窗,山间清风吹到这里。

指着窗外道:“再好好看一眼这么漂亮的风景吧,待会就看不到了。”

许嘉清转动大脑,努力思索这句话的意思。

江曲对他做的事情,因为大脑出于自我保护,其实很多他都记不清了。

但陆宴景这副模样,让他硬生生回忆起几分来。

猛的剧烈挣扎,力气大到连陆宴景都压不住。

趴着窗户,就要往外面跳。

车行驶的速度很快,这座山上没有人。

夏季什么时候已经快要过去,叶子飘落在地,还有开败的枯枝。

陆宴景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拖了回来。

用领带绑住四肢。

可许嘉清依旧企图去开门,想往外面去。

司机感觉到后面的动静,可老板没有丝毫表示。

只得把车开得更快,企图快点解决这件事。

不要神仙打架,到时候祸极自己。

许嘉清倔强起来,也十分不要命。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打了一架,绑人时陆宴景脸上挂了彩,却是他的胜利。

很快就到了楼下,陆宴景拖起许嘉清,用自己的外套罩住,往家里去。

把人扔到沙发上,拉下遮脸的外套,与他接吻。

呼吸交缠,陆宴景把他的唇咬出血迹,拼命吮吸。

然后放过了他,从某个房间,拖出一个大箱子。

那是一只木头箱子,上面有着繁杂的花纹。

画着鸟雀鸳鸯,各种吉利图腾。

陆宴景把许嘉清拖到箱子前跪下,逼他抬头去看。

这时的陆宴景,在许嘉清眼里就像要杀人的精神病患。

牙齿打架,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陆宴景从桌子上拿起酒杯,里面有未喝完的酒。

撬开许嘉清的嘴,就要往里灌。

像疯子一样自言自语:“清清,你知道我小时候做错了事情,母亲会怎么对我吗?”

“她会把我关到地下室和箱子里,等再次出来以后,我就会变得很听话。”

“清清,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清清,我也不想对你这样。”

“可是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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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为什么你不听话?”

“清清,为什么你不听我的话?”

“清清,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一句话颠三倒四翻来覆去的重复,陆宴景的病变重了,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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