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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
干脆关了电脑,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
所念之人就在身旁,光这样怎么能满足自己?
陆宴景压在许嘉清身上,并拢他的双腿,与他掌心相贴。
朦胧中,许嘉清只觉得大腿处被烫得难受极了。就像有人拿着布不停擦拭,那布还沁了热水。
脑子不够清醒,无力推拒,只懂哭泣。
可哭泣却让陆宴景更加兴奋,腰上全是他留下的指印。
空气里满是石楠花香,大腿根处是气味的来源。
没喝完的热水还在一旁放着,陆宴景刮起污秽,涂抹在杯壁,落在水里。
然后又去哄许嘉清:“清清,清清宝贝,喝完水再睡。”
灌了一肚子水,有些甚至流到床上去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领带还绑在脸上,整个人被陆宴景抱在怀里。
昨天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些记不清,但依稀还有些记忆。
羞愤异常,将脸上的领带扯下,就要去掐陆宴景脖颈。
陆宴景就这样躺在床上,任由他掐。
甚至还有心思去抚许嘉清戴戒指的手:“清清好可怜,手指都肿了。”
为了不让许嘉清取下,戒指定制的尺码小了一圈。
一个晚上过去,手指肿得跟萝卜似的。
陆宴景看着戒指,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到身下去了。
许久未曾吃饭,加上刚刚大病,许嘉清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虽然掐着人的脖颈,却和小猫小打小闹没什么分别。
陆宴景抚摸着他的头发,笑道:“清清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有精力,看来是病好了。”
听到这话,许嘉清浑身骤然一紧。
结果那人却是拿出了手机,划出了东西给许嘉清:“清清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草地还是古堡,或者去海边举行?”
许嘉清却只觉得这人是神经病,又要去踢:“去你妈的。”
陆宴景毫不在意,而是去看他的如玉般的腿。
只堪堪穿着件浴袍,下半身一览无遗。
陆宴景道:“昨天怎么没有发现,清清这么可爱。”
那里被人评价可爱,对男人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好话。
许嘉清伸手想打,却被陆宴景抓住……
只轻轻揉搓,许嘉清顿时便泄了力气。
陆宴景去吻他脸颊,许嘉清挣扎着要逃,却根本逃不出他的手心。
昨日被喂了太多水,夹杂着一些…意。
许嘉清发出哭喊,只能被迫去求陆宴景:“厕所,我要去厕所。”
可陆宴景却像没听到似的,再次拿出手机,问起了更过分的事情:“清清婚礼的时候是要穿婚纱还是西装?”
许嘉清不愿回应,可下一秒陆宴景就加重了力气。
只能一边流泪一边道:“西装,西装。”
“可是老公更喜欢婚纱怎么办?”
“呜……我是男的,我不要穿婚纱。”
陆宴景比许嘉清年纪大,愿意纵容他的一些小任性,妥协似的道:“好吧,那就穿西装。”
然后拿出纸来,逼许嘉清往上面签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上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是卖身契。
许嘉清挣扎着不愿意,陆宴景逼他拿起笔,在他耳旁道:“清清乖,签了字,你就能继承老公所有的东西。”
许嘉清也来了脾气,骂骂咧咧的说着陆宴景不爱听的话。
说他是傻逼,自己迟早有一天要离开这里。
最后被人弄得一塌糊涂,跪在地上,被迫签下名字。
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地毯被淅淅沥沥打湿。
陆宴景坐在椅子上,抚摸着许嘉清的脸颊与他接吻。
腿软的几乎跪不住,不停往地上滑去,却又被陆宴景拉起。
他在说话,他说:“许嘉清,你连……都控制不住,还如何妄图逃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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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我来晚了啊啊啊啊,等考完科四我们约定一个时间更新呜呜呜,保证只早不晚。
我发现论坛体大家都好喜欢,今天再码一个,考完更新[垂耳兔头]。(因为还要修)
字数压不住了,宝宝答应我,一定要常回来看看我,补药养肥我呜呜呜[爆哭]。
(新论坛体大概是清清的鬼屋打工日常,原本想写无限流美人boss,但怕会窜频)
第15章 婚礼
许嘉清用了无数种方法要走,可这里是高楼。
密码锁换了,他出不去。
陆宴景最近很忙,他在筹备婚礼。
这里同性不能结婚,于是他拿协议当婚书,补办婚礼。
请帖发散出去,登报告喜。
家里难得来了人,却是为他量身,好裁衣。
为上流人服务的全都是人精,那人拿着卷尺,假装读不懂空气。
躬身道:“夫人,麻烦您抬抬手臂。”
许嘉清听到这个称呼羞耻异常,陆宴景站在一旁,却是对这话十分满意。
许嘉清忍耐许久,实在忍不下去。
拿起桌上的杯子,冲陆宴景砸过去:“去你妈的神经病,谁要和你举行婚礼,老子要出去。”
来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见上流社会的闹剧。
陆宴景走向前,捂住了许嘉清的嘴,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房里拖去。
一路走一路挣扎,砸碎不少东西。
秘书好脾气的扶了扶眼镜,礼貌道:“不好意思,先生和夫人可能还要再商量一下款式。待会我再与各位联系。”
来人全都退了出去,房间隔音极好,可这么好的隔音,依旧可以听见门内哭泣。
仿佛被欺负狠了,一抽一泣都带着钩子,直钩人心。
秘书看不清表情,关上门,将声音彻底隔绝。
陆宴景亲吻许嘉清的戒指,虔诚得就像奴隶。
有什么东西在动,一震他就一哭泣。
本就略微有些长的头发变得更长了,配上这双眼,很有几分女性美。
双手攥紧被子,努力想要逃避。
却怎么也逃不掉,只能跪在床上,去蹭陆宴景手心。
他的前端被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被折腾的像刚上岸的鱼,不停扑腾,翻滚。
稍一触碰,就浑身颤抖。
意识不清,欲海沉浮。
一直到天色渐暗,那些人才被重新唤回来。
许嘉清吃了教训,这回老实极了。双腿发软,任由陆宴景扶着自己。
秘书笑道:“先生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深处有东西,这句话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倒是陆宴景深深看了他一眼,并不回应。
量好尺寸,婚期将近。
准备的是草地婚礼,整个深港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聚集在这里。
陆宴景在前面应酬,许嘉清独自一人被关在化妆间里。
高领衬衫,连手指都带着被人疼爱过的痕迹。
不停徘徊,努力想找窗口出去。
门外守着陆宴景的人,许嘉清站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