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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轻声问道:“这……这是和田玉吗?可是和田玉怎会如此透亮,又有这般梦幻的颜色?”
同色的整套头面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发冠设计精巧繁复,项链华贵大气,上面镶嵌的硕大珠子和雕花主体部分,无一不是用同色同料的粉紫色玉石打磨而成,色泽均匀,通透无瑕,浑然一体,在光线下流转着迷人又高贵的光晕。
胥子泽见她从眼底深处迸发出的惊喜与痴迷,心中那份准备了近半年的忐忑瞬间化为满足与骄傲,觉得一切奔波搜寻都值了。
他温声解释道:“此乃来自极西之地弘沙瓦底国的珍宝,名为‘翡翠’。这种粉紫色更是万中无一,堪称绝品。难得熙儿你一眼就如此喜欢。”
“来,把手镯戴上,让孝康哥哥看看合不合适。”胥子泽说着,将妆匣在廊凳上暂且放下。
他率先拿起那只冰透莹润的贵妃镯,不由分说便霸道又自然地拉过景春熙的左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握住她几若无骨的手腕,另一只手将镯子对准,一压一套一滑,动作流畅而精准,那镯子便稳稳地贴合在了她雪白的腕间,尺寸竟是分毫不差。
景春熙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略显强势的动作,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待镯子戴好,才讶异地轻声问道:“孝康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我手腕的尺寸?”
话音刚落,她下意识地抬头,恰好撞入胥子泽那双深邃炽热的眼眸中,自己俏丽只有巴掌大的小脸清晰地映在他的瞳孔里。
再联想到以往但凡有机会,他总会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偶尔还会捧在掌心仔细把玩端详,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思及此,景春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羞赧地垂下眼帘。
胥子泽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情极好,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笃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若连熙儿手腕的尺寸都不知道,以后如何担得起‘夫君’这个名号?”
说罢,他又拿起那串流光溢彩的翡翠项链,上前一步,小心地为她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冰凉的翡翠贴肌肤,更衬得她颈项优美,肤色如玉。
胥子泽自己都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赞叹:“熙儿好美……这翡翠竟像是专为你而生一般。原来古书中所说的‘璧人’,便是这般模样。”
“我记得古书中说的可是‘一对璧人’呢,殿下,您说对吧?”一个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传来,打断了这旖旎的氛围。
紧接着,另一个沉稳的声音应和道:“正是。”
原来是专门抽空从学院赶回来为表妹庆生的二郎以及陶承睿。他们二人显然已经站在不远处观看了许久,此刻才顺势含笑走上前来打招呼。
胥子泽见状,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极其自然地将微微羞窘、脸颊更红的景春熙稍稍挡在身后,替她解了围。
他转身面向两人,脸上露出一副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无赖和调侃的表情。
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掌,索要道:“拿出来吧!一个是亲表哥,一个是身份尊贵的宁国公,今日熙儿生辰,你们的好东西自然是不能少的,赶紧呈上来让本王也开开眼!”
第886章 要熙儿一起吗?
生辰宴一直热闹到傍晚,宴席结束后,胥子泽又同前院的学子们相约到湖心的游廊上饮酒,女孩子们则吟诗、赏景。
晚风徐来,灯影摇曳,水波荡漾着檐下的灯火,恍若碎金浮动。
有专门的下人帮烤肉,刚好淋漓畅饮,胥子泽此刻已有些微醺,他起身踱步至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追寻那道熟悉的身影——景春熙正倚着栏杆,以手支颐,静静望着湖面出神。
她今日与姐妹们嬉游整日,显然有些倦了,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色,却更显得肌肤如玉、眸如秋水。俏丽的身形倒映在粼粼水光中,仿佛与湖色天光融为一幅动人的画。
胥子泽凝视着她,心中微微一动。不到一年光景,这小丫头似乎悄悄长大了许多。
如今她发顶已快抵到他肩头,身形也不再是昔日纤细单薄的少女模样——回京后新做的衣衫竟显得有些紧了,勾勒出日渐丰盈的曲线,隐约透出几分窈窕动人的风姿。
他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却强压下想要靠近的冲动,只在离她四五步处停下脚步,柔声唤道:“熙儿,孝康哥哥要出远门一趟。”
景春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闻声缓缓转过头来,面上露出一丝讶异。她眨了眨眼,轻声道:“去哪里?”
她心想,若非宫中事务繁忙,安阳公主和两个小皇子也不会比胥子泽更早到来,定是会一起的。
念及此,她不禁生出几分心疼。
胥子泽转身倚向栏杆,望着她侧过身来打量自己的模样,解释道:“去十八坳。树胶作坊须得尽快建起,父皇命孝康哥哥去岭南亲自督办此事。”他语气平稳,却掩不住眼底的温柔。
“要熙儿一起吗?”景春熙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满脸期盼。
胥子泽摇了摇头:“不必,孝康哥哥会尽快回来。”他不是没有想过带她同行,也知道她向来不喜深宫后院的拘束,更向往外面的天地。
但他却不能——不知从何时起,每每想起这丫头,他心中便会涌起难以抑制的冲动。若再像过去那般形影不离,他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而伤了她。
其实岭南种胶树、建工坊诸事,早有他制定的详实方案,既有工部的人先行,又有景长宁在那边坐镇,本只需派遣清风或绿影前去督查即可。但他仍决定亲自前往——或许暂时远离、让彼此冷静一段时日,才是对二人将来最好的安排。
他也必须为她的名声考量。从前她年纪尚小,京中识得她的人不多,随他四处走动倒也无人议论。
如今她已是名动京城的安平郡主,若再跟着他四处奔走,难免惹来非议。只怕人还未回京,流言蜚语便已传得沸沸扬扬。
“我没想去,就是问问。”景春熙也明白其中利害,心里却忍不住泛酸,扭过头去望着湖面,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
“熙儿保重,我会尽快回来。”胥子泽轻声安抚。
两人就这样背对背倚着栏杆,虽朝向不同,肩膀却轻轻相触,彼此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在微凉的秋风中格外温暖。
景春熙其实是真的想去——倒不是全因舍不得他,更是想念远在岭南的三舅舅,还有三舅母信中那个已会调皮捣蛋的七郎,更向往那里纯净的天空,潺潺的溪水。
胥子泽望着对面少了她倒影的湖面,只觉得景色霎时萧索了许多。他轻声嘱咐,语气里满是关怀:“熙儿今年也别去九江郡和建安郡了,那边孝康哥哥都安排妥当了。”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