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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有何奇怪?她心中想着,许是回到京城这许久,往日的些许心结在时光中慢慢化解,人也变得愈发合群了。
浦哥儿更是心急,出门便一路小跑起来。他早已与文华书院的许多同窗约好,今日要一同去看榜。
书院今年参加乡试的学子众多,其中最为出色、最被看好的,便是他那才华横溢的二郎表哥景从光,以及一贯处事沉稳、为人正直又学问极好的陶大哥。
贡院门口早已是车马塞途,人流如潮,喧嚣鼎沸。
各色马车、轿子挤得水泄不通,仆从、家丁穿梭呼喝,更有无数前来观榜的学子与百姓摩肩接踵,将偌大的广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贡院安排的十几个护卫奋力地维持着秩序,高声引导,但在如此汹涌的人潮面前,仍是杯水车薪,显得左支右绌。
雅雅被姐姐牵着,焦急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向人群外望去,可入目所及尽是黑压压的人头,哪里瞧得见大将军府或蓉恩伯府马车的踪影?
“姐姐,她们怎么还不到呀?”她拽着姐姐的衣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失望。
“应该快了吧!会不会是被堵在路上了?”封姣姣一边安抚妹妹,一边也蹙着眉,目光急切地在攒动的人潮和停滞的车流中搜寻。
景明月也是在人群中望眼欲穿,未见意中人。
一想到他,景明月的心跳便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既期待又紧张。比那天给二郎的院试看榜都没那么紧张,好希望那个人能高中。
景明月的准夫婿陶承睿院试虽也中了秀才,却因临场发挥未尽完美,只得了第三名,陶家兄弟二人皆得了秀才之名。
而陶承智此次并未参加乡试,乃是听从了书院夫子的谆谆教导,决定再潜心苦读三年,沉淀学问,以期将来一举高中。
“姣姣姐!”
“姣姣!”
正当姐妹俩望眼欲穿之际,忽听得一阵熟悉的招呼声,只见景春熙、景明月等几位姐妹终于在护卫的开路下,挤了过来。
双方相见,皆是欢喜,连忙汇合到一处,四个小丫头更是抱在了一起,不胜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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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贡院大门隆隆开启,差役捧着巨大的黄榜出来,人群瞬间如同沸水般炸开,惊呼声、叹息声、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拼命向前涌去。
开榜的结果果然不负众望!景从光的名字赫然高悬于榜首,再次夺得解元之位!而紧随其后,位列第二亚元的,正是宁国公陶承睿!
顿时,景家与陶家这边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众人也帮着寻找,却独独不见这两位高中一二的学子,令人大失所望。
更令人惊叹的是,因此次乡试中景从光与陶承睿二人的策论文章做得实在太过于精彩绝伦,见解深刻,文采斐然,竟双双被学政大人批了满分,得以张榜公示,供天下学子观摩学习。
学子们闻讯,更是疯狂地挤向张贴文章的地方,都想一睹这双星并耀的锦绣文章究竟是何等模样。
只见景从光的策论,结合了他自身流放边陲几年的真切经历、深刻观察并亲身实践,深入浅出地论述了兴修水利、改良农具以巩固农耕之本,大胆提出了有限度开通沿海漕运以利商贸、互通有无的设想。
并就如何安抚流民、选拔地方良吏以有效治理提出了切实可行的方略,字里行间充满了历经磨难后的沉稳与实干气息。
而陶承睿的文章则得益于他前几年在建安郡辅助姨夫萧德元处理政务的实践经验,深谙地方治理之道。
他尤其对陶瓷等私营手工业的革新、民间商业的鼓励与管理提出了诸多独到而精辟的见解,充分展现了他对经世济民的深刻感悟和卓越才华。
两篇文章风格迥异却同样光芒四射,并列张贴,引得围观学子赞叹不已,纷纷抄录,视为范文。
景从光与陶承睿二人之名,也随着这金榜题名和锦绣文章,一夜之间传遍京城,成为无数读书人敬仰艳羡的对象。景、陶两家更是喜气洋洋,风光无限。
而两个风光霁月的翩翩公子,不挤贡院,不等人恭贺,不接受宴请,也不花前月下。而是闭门谢客,认真攻读,等着迎接下一步的春闱。
第882章 筹备生日宴
快乐的时光总是稍瞬即逝,转眼间便到了金秋十月,天朗气清、丹桂飘香。
十月十七,景春熙的十三岁生辰眼看就要到了,府中上下早已为这一日的热闹做足了心思,处处洋溢着忙碌而喜悦的气氛。
景老夫人和庄氏虽早先就笑着承诺要亲自张罗,这一回却没能抢到生辰的举办权——靖亲王妃一番话说得又体贴又有理,叫人推辞不得。
她那日特地邀请老夫人过府,拉着景老夫人的手,笑眯眯地道:“您老人家心疼熙儿,老身岂能不知?您把她教得这样好,我们阖府都念您的好。
可您想想,她底下弟弟妹妹还那样小,自然是不能出门的,世子夫人一天到晚照顾这三个小祖宗,忙得脚不沾地,哪还能分身跑远?
不如就在咱们自己府里办,既便宜,又周全,孩子们也便宜照应。”
见老夫人神色仍存犹豫,靖亲王妃又凑近些,声音放得更软和,话却更实在:
“再说,我这头三个府邸的人若要一齐涌去您大将军府,还不把您那儿撑破了?反倒添乱,您也受累。您瞧我这儿,”
她抬手向外一挥,笑意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炫耀,“假山层叠、楼台玲珑,湖边景致又好,我已吩咐人备下几百盏新巧的琉璃灯笼,到时光往水边游廊上一挂,灯映水、水映天,上下通明、如梦似幻,那才叫真仙景!孩子们也玩得开。”
景老夫人听得心动,却仍含笑抿嘴不肯立刻松口。靖亲王妃见状,终于使出杀手锏,压低声音推心置腹般道:
“亲家母,老身也不瞒您——宫里头几位殿下和公主,早前就提前递了话,说是必得来给熙丫头贺喜的。
若在您府上,迎驾仪程、侍卫布置,规矩繁多,反倒不便。在我这儿,一切现成,地方也宽敞,岂不两全?也全了皇家的体面。”
这话一出,景老夫人终于笑出声来,点着头连连称是:“罢,罢,都听亲家您的!原是我只想着亲近,却没思量到这些大局。”
于是从十月初十起,靖亲王府、弘郡王府、蓉恩伯府三府连通之地,便彻底热闹起来。
老王妃与景老夫人每日坐在花厅里,一个执笔拟单,一个捧册核对,时不时唤管家、嬷嬷上前吩咐事项,细到一处盆景、一盏宫灯的陈设都不放过。
丫鬟小厮们穿梭不绝,抬桌搬椅、挂幔铺毡,修枝扫径、擦窗拭栏,处处张灯,步步结彩,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湖边上早已搭起玲珑灯架,小厮们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