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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先点好的,他只是先紧着景春熙喜欢吃的上。还不时侧头看景春熙的反应,特别喜欢看她惊喜的表情。

“孝康哥哥怎么对这里的菜那么清楚?”景春熙惊讶地问。

胥子泽为她斟上一杯清茶,“孝康哥哥吃了两天,入口就知道你是不是喜欢。”这话说得非常自信,相处那么久,丫头喜欢吃什么他了如指掌,是不会搞错的。

不一会儿,跑堂的端上第一道菜——茶油鸡。金黄的鸡皮泛着油光,整齐地码在白瓷盘中,旁边配着一小碟特制蘸料。香气扑鼻而来,景春熙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趁热吃。”胥子泽夹起一块鸡腿肉,仔细地蘸了酱料,放在景春熙面前的碟子里。

景春熙夹起鸡肉送入口中,酥脆的外皮在齿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内里的鸡肉却鲜嫩多汁,茶油的清香与酱料的咸鲜完美融合,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吃吗?”胥子泽轻声问。

“嗯!”景春熙用力点头,“比上次还要好吃!”

这时,窝粉也上来了。晶莹剔透的米粉浸在琥珀色的汤汁中,上面撒着葱花和炸蒜末。胥子泽熟练地用筷子将不加辣的那份拌开,又夹了一小碗给景春熙。

“慢些吃,小心烫。”他轻声叮嘱,目光温柔。

景春熙挑起一筷子窝粉,米粉滑溜溜的,裹着浓郁的汤汁,入口即化。她吃得两颊鼓鼓,像只贪食的小松鼠。

“孝康哥哥也吃啊,别光顾着我。”她含糊不清地说。 w?a?n?g?址?f?a?b?u?Y?e?ǐ?????ω?é?n???????????????????

胥子泽这才开始动筷,但仍是时不时为景春熙添菜倒茶,还说自己不饿。

当清蒸鲈鱼上来时,他细心地挑去鱼刺,将最嫩的鱼腹肉夹给她;地豆炭烧肉上桌,他特意选了肥瘦相间的那几块;就连青菜,他也专挑嫩叶部分给她。

“孝康哥哥,你也太...”景春熙看着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碗碟,有些不好意思。

“多吃些,一路过来肯定没一顿吃好。”胥子泽的声音低沉温和,“桂花糕和芋头糕,待会我让厨房准备几托,你们明天车上吃。”刚刚两人已经商量好了,事急从权,明天马上就走。

景春熙心头一暖。她没想到这些随口一提的小事,胥子泽都记在心里。看着眼前这个总是默默照顾她的男子,她忽然觉得口中的美食更加香甜了。

窗外,暮色渐浓,酒楼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将温暖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景春熙小口啜饮着清茶,偷瞄胥子泽的侧脸,发现他嘴角沾了一点酱汁。

“孝康哥哥,你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

胥子泽一愣,随即会意,正要抬手去擦,景春熙已经拿起手帕,轻轻替他拭去。两人目光相接,一时都有些怔忡。

“咳咳”隔壁雅间忽然传来其他人的咳嗽声,景春熙这才惊觉自己的举动有些逾矩,连忙收回手,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胥子泽却神色如常,只是眼中多了几分温柔。“尝一尝桂花糕,”她碗里又多了块糕点。

景春熙轻咬一小口,桂花的香甜在口中绽放。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最令人回味的不仅是四会的美食,更是有人记得你所有喜好的那份心意。

……

第二天清晨,晨雾尚未散尽,青石板路上还凝着晶莹的露珠。

春桃提着裙摆正要登车,忽然瞥见车厢深处的茶几上赫然摆着两个新编的竹片簸箕,边缘还沾着炒香的米粉。

她“哎呀”一声跺脚,绣花鞋踩在地上发出闷响:“哪个没眼力见的往车里塞这么两个大家伙?”说着就要伸手去搬那对簸箕,指尖刚碰到簸箕缝隙里探出的新鲜芭蕉叶,就听一声“春桃”。

绿影拿着一叠裁剪好的白纸匆匆走来,他苦笑着摇头,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原说要用竹篮装的,清风那愣头青偏嚷着‘岭南点心就要用岭南器具’才够味。”

他踮脚朝车内张望,见簸箕里整整齐齐码着菱形糕点,黄白相间像铺了层碎玉,蒸腾的热气在晨光中氤氲,这才松口气:“好在让厨娘都切成了适口的小块,姑娘们用白纸捏着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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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把一叠白纸塞到了春桃手上。

“是世子特意给小姐准备的吃食。”他小姐二字说得特别重,仿佛怕别人偷吃似的,让景春熙有点无语。

第753章 禅城

景春熙一面解释,一面灵巧地躲过正月和糖霜伸来的手,绣鞋在车板上一蹬,鹅黄色裙裾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车厢一侧。

两个簸箕支棱在正中,她偏身坐下时,葱白的指尖掠过还冒着热气的芋头糕,忽然扭头冲车下挑眉,嘴角噙着狡黠地笑:“谁要嫌挤——”然后手指了指后面。

话音未落,糖霜已像只闻到鱼腥的猫儿窜上来,右脚刚踏上车板,左脚就迫不及待地一蹬,整个人差点扑进簸箕里。

她慌忙抓住窗框稳住身子,裙带却勾住了门帘的流苏穗子。“奴婢可以吃下这两大簸箕!”糖霜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混不清地抱怨。

见小姐嘴角沾着芋泥还冲簸箕努嘴,也不等春桃手上的白纸,就用起了五爪龙。她有样学样,也立刻捏起块糕,不料被烫得直对手指吹气,夸张地说:“主子忒不厚道,早说车上有这个,奴婢何苦灌三碗白粥下肚!”

正月抱着两个包袱刚抬起脚要登车,忽然若有所思地退后半步,让春桃先上。待春桃坐定,这丫头才狸猫似的轻巧跃上,不着一点痕迹。

春桃望着簸箕里迅速消失的糕点,摇头轻拍自己经有点发紧的腰,“奴婢可不敢像某些馋猫......”话音未落,正月已拈起块桂花糕。金黄的糖桂粘在她指尖,小姑娘低头抿了一小口,声如蚊蚋:“芋头糕淡得很......奴婢还是喜欢桂花糕。”

马车碾过界碑时,快脚黝黑的脸突然出现在窗边。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窗帘,眼睛瞪得溜圆:“小姐!这可不是去十八坳的路。”

话音戛然而止,前方清风正勒马转向右侧岔路,马蹄踏碎水洼,惊起几只白鹡鸰。

景春熙稍稍定神,目光掠过窗外陌生的景色,淡淡道:“跟着就是。”声音虽轻却不容置疑。

“是!”

快脚领命后策马往后退,人和马的背影很快到了队伍的最后面。

她确实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胥子泽今早为她系披风时,那双修长的手指在她颈间流连了片刻,却终究没有多说一个字。

岭南潮湿的风裹着桂花的甜香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她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心想燕王总该有个像样的落脚处,或许是一座朱漆金钉的府邸,又或许是一处依山傍水的别院,燕王府——也有可能金碧辉煌。

“小姐快看!”糖霜突然把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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