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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福哥儿一顿。可此时他只能无奈地看着福哥儿,又回身狠狠踢了他一脚,心里也暗暗骂他是个没脑子的东西,跟他那个丑陋的姨娘一样。
山匪出现的时候,楚炫还是让自己尽快清醒了过来。看抓他们的人衣着奇怪,不像是官府的人,但他也心存芥蒂。
若是官府把他们抓回去,好歹还能活着回到京城。但是被山匪掳了去,不但银票保不住,怕是不死也只能一辈子做山匪了。
一想到这里,楚炫的心就凉了半截,他原本以为都逃到了这里,只要能找到个落脚的地方,也能过得安生,没想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你闭嘴!”这时候的楚炫如果不是被绑着,真想把福哥儿掐死在这。福哥儿还在那里嘟嘟囔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已经惹恼了他爹。
周围的山贼听到福哥儿的话,也是一阵哄笑。其中一个用力推着福哥儿,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呵呵!听到没?罪人!我们兴许绑到大鱼了,送去官府,没准还能得点奖赏。”
他一边说,还用力推攘了一把福哥儿,说:“你小子还挺能说的,待会到了我们头儿那里再老老实实交代。”
“头儿一定高兴。”
一个山贼听了也乐了,“如果赏点卤肉再加两壶酒给我们,起码身上还热乎,这天,可真冷死了,睡觉冷风都渗到骨头缝里。”他一边说,一边还搓着手,脑子里都是那热乎乎的卤肉和酒。
另一个山贼哼了一声,道:“想得美,要想暖和,还得用点劲,让大小姐搂着睡一觉才行。这样酒也有了,肉也有了。”他的话音刚落,就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夜郎山,夜郎山,怎么就反了,只有大小姐夜夜做新娘?”一个露出黄牙,面相丑陋的中年男人开始说起了浑话。
他附在另一个男子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还做了个用力往下抠的手势。然后两人都呵呵笑了起来,声音动作都非常猥琐,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吐。
山上并没有几盏灯,只有零星的火光在夜色中闪烁。
三人被推进了一间柴房,听到有人在外面落了锁,就没有了声音。
柴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的柴草的沙沙声。砚书把脸贴到了门缝里,往外看了看,然后失望地摇摇头,“外面有两个人把守。”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再退回去,砚书完全不看楚炫父子二人,而是闭上眼睛假寐。
其实,他本来是有逃跑的机会的。他当时看到冲他们马车而来的有十几个人,而且有几个是身手了得的,就犹豫了一下。
想着自己身上没有几两银子,就算跑,怎么也得从世子身上抠出一些,以后生活才有保障。
谁知稍作犹豫,就被山贼一起绑了。
现在,他只能暗自后悔,可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希望事情能有个转机,能让他有机会逃出去。
第697章 土司家的大小姐
“都是京城口音,看着很是狼狈,还带着个八九岁的孩子,那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听那孩子脱口而出的话,他们应该是朝廷要犯。”
土目小心翼翼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和不安。他深知朝廷要犯的厉害,一旦沾染上,恐怕会给土司府带来无尽的麻烦。
“那就明天送去给官府处置,我们别趟这趟浑水。”老态龙钟的土司吸了一口水烟筒,那烟筒在他手中被磨得油光铮亮,烟雾在他口中翻腾了几圈,才缓缓吐出。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烟雾中显得更加沧桑,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仿佛刚刚的吸水烟筒的动作已经耗尽了他仅剩的精力,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提起多少精神。
土司的意思很明白,他不想因为一个朝廷要犯而惹祸上身,毕竟他们只是边陲小族,根本无法与朝廷抗衡。
“长得不错?”听到这样的字眼,坐在土司老爹旁边的禄阿娜,转了转肥胖的两半屁股,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她那两眼放出异样的光,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猎物的野兽,直直地盯向跪在老爹对面的土目。
她三层下巴的大脸盘上长满了麻子,像是被风沙侵蚀过的土地,坑坑洼洼。说话的时候,她露出一口黄牙,宛如被岁月染黄的枯木,看着绝对年过四十,很是难看。
然而,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贪婪和渴望,仿佛那男人是她梦寐以求的宝贝。
“比在下在府城见过的男人都好看,而且~~,”说到这里,土目抬头看向禄阿娜的时候一脸谄媚,甚至还把膝盖往前挪了一挪,才说,“而且还挺年轻。”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仿佛在向禄阿娜展示自己的忠诚和对她的尊重。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知道禄阿娜的喜好,也清楚如何在她面前讨好她,以求得她的好感。
“阿爹!”禄阿娜对父亲的一声娇嗔,脸上的肥肉都颤动了几次,眼睛鼻子全部凑在一起,像是被捏在一起的面团。
她那怪异又恶心的模样,土目看了都后悔抬起了头,怕被他们父女两人看见自己如同吞了苍蝇一般的表情,他迅速地低下了头。
禄阿娜的脾气,一旦惹怒了她,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只能忍着恶心,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要真是朝廷要犯……”又吸了两口水烟筒的老土司,看着女儿不依不饶,又带着恳求的模样,长长地吐了口烟,但眼神中却透着无奈。他并不想纵容女儿的胡闹,但又不忍心拂了她的意。
女儿一旦她想要的东西,就很难再放手。他心中暗自思忖,该如何是好。
“阿……爹!”禄阿娜不干了,努起个嘴巴像猴子屁股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和不满。她瞪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父亲,眼睛在说:“我就要,你必须答应我!”她那撒娇的模样,让老土司更加无奈,他只能再次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
又交代土目道,“谁听说了孩子那句话,把舌头割了。”说到这话的时候,他眯起眼睛,才看出了他性子的凌厉。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他们将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之中,这一点,也不是只有他才懂。
阿娜是他唯一的女儿,又是遗腹子,一出生就被他宠坏了。作为女人,原本土司这个位置不能传给她,谁知她非常争气,给他生了四个胖乎乎的外孙,虽然孩子父亲不详,但他现在一直当孙子养着。
有子嗣跟着他姓禄,那就是传承,就是他的后代,在他看来比招上门女婿还强,就可以继承土司位,没有父亲更好,也省得他去父留子了。
所以,他一直觉得女儿这是立了大功,所以对她的要求更是来者不拒。现在,只能这样了!
……
“要么留下,要么死!”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