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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决心,等将来有了能力,一定要好好报答这份情谊。

封姣姣目送着景春熙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她转身看向正在嬉戏的弟妹,轻声嘱咐已经跟进来的嬷嬷:“让车夫去把马车准备好,我们该回府了。”她心里盘算着,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又要听母亲絮叨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弟弟有些凌乱的衣领。

回了客栈,天也才擦黑。

景春熙站在窗前,望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云彩,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春桃轻手轻脚地点亮了油灯,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晕染开来,为这个等待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暖意。

想到流放路上那一次大舅舅进门的时间是在半夜,觉得这一次他应该也不会那么快出现。所以又是让春桃和红粉伺候,洗漱了一番,最后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她特意吩咐道:“今晚我要早些歇息,你们也都下去吧,不用守夜了。”等房门关上后,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如果光是跟大舅舅见面,倒不用避着红粉和春桃,但想到自己昨晚和胥子泽商量好的事,却不能不避开所有人。

一个人就着并不是太光亮的油灯,拿本游记倚在床上静静地看起来。书页在指尖轻轻翻动,可她的心思全然不在书上。

每翻几页就要抬头看一眼窗外,听着外面的更声计算时辰。油灯的火焰偶尔跳动一下,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更显得她神情专注而紧张。

门口响起三长两短熟悉的叩门声,景春熙才忽地站了起来。这特别的节奏让她心头一跳,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却又突然停住,深吸一口气平复激动的心情,这才轻声问道:“是谁?”

“小姐,”外面传来的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她就知道是大舅舅来了。那熟悉的声音让景春熙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她颤抖着手拉开门闩,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可是这时辰,景春熙往窗外看过去,天都没黑透呢!大舅舅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心里既欢喜又担忧。

“熙姐儿,”和大舅舅身形完全一样的人大踏步迈进来的时候,景春熙听声音就知道是大舅舅没有错。那熟悉的语调,那走路的姿态,都让她眼眶发热。可当她看清来人的脸时,却愣住了——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大舅舅,您戴了……”景春熙没说完,景长江转头冲门口的快脚吩咐:“关上门,别让人靠近。”门口随即从外面关上。

景春熙这才注意到大舅舅的装束也与往日大不相同,一身猩红色的绸缎长衫,活脱脱像个商人。

景长江:“我也以过往商人的身份,在二楼订了个单间,陪同还有几个人。”

景春熙这才了然,难怪那么早就敢来敲门,原来是有了新的身份。

“熙姐儿,你辛苦了。娘亲和弟弟都好吧?”景长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景春熙的头,忍不住感叹出声:“长大了,长本事了,都能独自出门了。”说完眼圈就红了起来。他的手掌温暖而粗糙,轻轻抚过外甥女的发丝时,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一点都不像驰骋沙场的糙男人。

景春熙给他一个安抚的笑脸:“好着呢!就是惦记着你们,浦哥儿现在也懂事了,成绩也好。”

她仰起脸,努力想从那张陌生的面具上找出熟悉的痕迹。大舅舅的鬓角添了些许白发,看得她心里一阵酸楚。

由于好奇,她抬手摸向了大舅舅的那张人皮面具。挺柔软的,手感接近人的皮肤,只是略显光滑。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面具的边缘,生怕弄疼了大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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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面具做得极为精致,连毛孔和细小的皱纹都栩栩如生,若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假的。

“大舅舅,能不能摘掉让我看看您的脸。”景春熙说着就想去揭他的下巴,想要一探究竟。她的手指刚碰到面具边缘,就被大舅舅一把抓住。

“先别,揭一次就浪费一张,贵着呢,有让熙姐儿看的时候。”景春熙的手被大舅舅迅速抓住,制止了她的幼稚行为。景长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透着几分无奈。他轻轻拍了拍外甥女的手背,示意她坐下说话。

“外祖父和三舅舅没告诉您说,熙姐儿有很多银子吗?我给大舅舅就是了。”人皮面具景春熙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想都知道戴着肯定是很闷热,特别是现在夏天,很难受的。

如果可以让大舅舅天天换,天天可以洗把脸,花点银子算得了什么?

“哪能用你小孩子的?大舅舅自己有办法。”景春熙没跟大舅舅通过密信,而有些事情也不可能由她来传达给大舅舅。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关于神仙姑姑的事,大舅舅知道多少。

但她知道,谨慎起见,外祖父和三舅舅应该不会以飞鸽传书的形式跟大舅舅说那么隐秘的事。

她轻轻握住大舅舅的手,低声道:“大舅舅,您在山上~~过得不容易吧?”话一出口,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第610章 你见到了燕王?

“大舅舅去崖门村看过外祖父、外祖母吗?”

景春熙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如果他们已经碰过面,相信自己身上的灵异外祖父、外祖母是不会隐瞒的。毕竟挖出来的金矿还需要她来收拾,都需要她的空间来解决。他们心里清楚,这件事牵扯到家族的未来。

“不曾!还不是时候。”景长江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又显出伤感,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

他经常在苍梧县和雷州之间两地跑,要想相见并不是太难,但出于安全考虑,他终究不敢去打扰亲人们。

他深知自己身上的责任,一旦暴露行踪,不仅会危及自己的安全,更会让亲人们陷入危险之中。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带着无尽的遗憾。

“是大舅舅不孝。”景长江低下头,声音中满是自责。他双手紧握,指节微微发白,内心充满了愧疚。他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一个儿子的责任,没有陪伴在父母身边,还让他们担心。

听到大舅舅那么自责的话,景春熙却忍不住笑了。她的笑容中带着宽慰,想试着安慰大舅舅。她轻声说道:“大舅母和表哥、表姐都在替您尽孝呢,就是明珠表妹也懂事得很,嘴巴很甜,很会讨外祖父、外祖母欢心。”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想起那些和小糯米团子相处的点滴,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知道大舅舅心里难过,所以故意提起这些让他放心的事情,希望他能稍微宽慰一些。

看到景春熙脸上因为想起小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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