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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手。”
“呵呵……”
说着,郑嬷嬷自己都觉得有点脸红。
好像自己确实有点没用了?
不行!
再如此下去,这以后姑娘去哪儿还能带上自己?
郑嬷嬷赶紧上前想从另一边将李卿落给搀扶下来。
却不想另一只手大手比她更快地伸过来。
在看到这只大手后,郑嬷嬷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根本不敢再凑上前去。
从马上下来,李卿落和雀儿又钻进一旁早就备好的马车里。
雀儿将兜子里的路引都倒了出来。
“姑娘,这是您的。”
“您身份牌上是个商户娘子,咱们都是从大楚与大梁边境的荣乐县而来,是来南安做生意安家的。”
“大伙儿都是您的伙计。”
“除了南宫先生,他是您的父亲。还有殿下,他是您的夫君。”
李卿落:“夫君?”
师父倒也罢了,原本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做她父亲也没什么不妥。
但段容时不是打算一直以侍卫的身份行事吗?
雀儿笑眯眯的解释:“前几日奴婢和追雨先行离开时,殿下特意吩咐过的,说了就这么办您们二人的身份。”
“殿下还说了,他是入赘到您门上的,所以以后家里生意上的事情,还有里里外外还是都要交给您和南宫先生继续打理。”
李卿落掀开车帘看向外面一身黑衣,脸上也依旧带着黑色面具的身影。
在他意有所觉转来目光时,她轻轻一笑。
“夫君。”
她看到段容时很明显地顿了一下,李卿落‘扑哧’一声笑着躲回马车里,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怎样的狂风暴雨……
南宫狄在上宁远寺前就已经与李卿落他们分开,先行潜入了大楚皇城南安。
他用一千两银子在南安置办了一栋位置好,又宽敞三进宅子。
门牌上挂着‘南宫府’,做起了南宫老爷。
等李卿落来的时候,门口已经热热闹闹地站着一堆人,而南宫狄领头站在大门口迎接着他‘女儿’‘女婿’的到来。
等车马缓缓停下,鞭炮声响。
管家扯着嗓门大喊:“恭候姑娘、姑爷归家——”
安顿好后,李卿落才躺在摇椅上想要小憩一下,门外就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响。
她不必看也知道是谁回来了。
于是半眯了眼睛看向一进门便摘了面具的身影,笑吟吟道:“夫君?”
段容时走过来,将她一把捞起转身坐在椅子上,并将她稳稳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今晚圆房如何?”
“我已经吩咐了下去,在这宅子里大摆几桌。”
“你意下如何?”
李卿落瞬间红涨了脸。
推攘着想要站起身来,却被段容时死死摁着不能起身。
“跑什么?”
“喊夫君不是喊得很顺口吗?”
“我听着也好听。”
“以后我就是落儿正经的夫君了,也不必当个偷偷摸摸还进姑娘房间的贴身侍卫。”
“姑娘可还满意?”
李卿落瞪大了双眼:“你你你你你……”
她一顿结巴,“阿时,你被谁夺舍了?”
竟然为了圆房大摆宴席,他是要弄得全家皆知吗?
自己脸皮虽然也厚。
但今日这件事上,她是甘拜下风。
见她急得横眉竖眼的,段容时才一笑:“你逗我不是逗得很开心吗?”
“便只许你逗我,我便不能逗你了?”
“行了,摆宴席是真的。不过,是用安宅的名义请大家吃酒。”
“这些日子,大家跟着我们两个东奔西走,既是赶路又在宁远寺一顿忙活,都已身心俱疲少不了的辛苦。”
“犒劳大家吃酒,也是应当的。”
“至于圆房……谁会相信,本王日日守着这么一个美娇娘,却还舍不得下手?”
“不过今晚,你要等我回来。”
段容时说着便重重刮了一下李卿落悄挺的鼻梁。
将她逗得心乱如麻,一阵心慌。
难道今晚,他们真要圆房了?
酒席摆开,李卿落和段容时二人身为主子,自然要一起举杯开席。
青阳子、南宫狄、槿婳等都坐在上宾席位。
阿朵和雀儿、追雨、杀一他们几个坐在一起热闹。
不一会儿,追雨就彻底放开了。
他追着雀儿问:“我现在男不男人?”
“还丢不丢咱们大……嗯,家乡人的脸?”
“有没有咱们家乡男子的风范?”
雀儿被所有人都用打趣的眼神盯着,早已红霞满天飞。
她气得捡起一个鸡腿就塞进追雨嘴里。
“你男不男子气概关我何事?”
“姑娘,殿……哎呀,你们快管管他们呀!”
段容时:“喊我姑爷,就替你管。”
雀儿眼睛一亮:“姑爷!”
段容时扭头看向追雨微微一笑:“想挨板子了?”
第489章 段容时已经死的透透的,落儿未亡人?
追雨捂着屁股,一丢酒杯就跑。
“爷,俺可不想。俺的屁股都快起茧子了——”
这句话顿时引来院子里所有人的哈哈大笑。
就连雀儿都笑的前俯后仰。
段容时摇头。
一旁的南宫狄笑眯眯的道破天机:“真是个缺心眼子。”
“这样下去,究竟何时能娶到雀儿小女娘哟。”
李卿落深表赞同的不断点着头。
“雀儿同我一般,情之一字开窍甚晚。他再这般不着调下去,怕是五年后也娶不上了。”
段容时:“你也知你自己开窍甚晚?”
他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怨。
旁人听不出,李卿落岂能听不出来?
她尴尬一笑:“哈,哈哈。”
“那个,时辰不早了。我这两日有些疲累,便先回房了。”
“师父,槿婳师姐,您们和阿时慢慢喝,慢慢吃。”
李卿落起身迅速撤离。
也不给段容时说要一起回房的机会。
郑嬷嬷见状赶紧起身跟上。
“姑娘,老奴送您回房,伺候你梳洗吧?”
终于叫郑嬷嬷逮到了机会,她赶紧着扶着李卿落高高兴兴的离开。
回到棠棣居,李卿落刚一进院子就顿住了脚步。
她暗中看向郑嬷嬷。
郑嬷嬷也微微颔首。
二人佯装寻常的朝着寝居走去,刚一进屋就被一把长剑指在了李卿落雪白的脖子上。
而郑嬷嬷一声‘啊’还没出声,就被一个手刀给劈晕在了地上。
屋内的烛火‘轰’的一声,随着光晕摇晃亮开。
李卿落看向眼前的侍卫,再看向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老熟人——宗政无珩。
李卿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