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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并没有真正的走过他自己的内心。
他将他自己永远锁在了母后去世的那座冷宫里。
然而,宗政清月却活得很清醒。
所以离开前她向皇帝求了一道圣旨。
她要将谢怀远生生世世关在宁远寺中,永世不得再踏出寺庙一步。
这是他谢怀远应得的结果。
宗政清月嫁到大梁后,她的倾城容貌和温婉而又清醒的性情很快就得到了延帝的青睐喜爱。
延帝为她宠冠后宫,数年内再未踏足过别的妃子寝宫半步。
就连皇后,初一十五去应卯时,也从来只是匆匆吃过一顿饭便决然狠心的离开。
说是后宫佳丽三千人却独宠她一人,也毫不夸张为过。
甚至宗政清月真心请延帝也多去看看别的后宫嫔妃们,却还惹来延帝醋意大发,认为是她不够爱自己这个夫君。
宗政清月很快便在延帝极度的宠爱和保护之下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便是大梁的五皇子,取名段容时。
此后数年,皇宫内再无别的皇子甚至皇女诞生。
延帝曾亲口说过,自小五以后他的所有子嗣,都只会从月贵妃一人腹中所出。
他的偏疼偏爱,让月贵妃曾数度以为,或许自己真的找到了一段真心的感情。
即便宫中所有人都已恨她如同眼中钉,肉中刺。
她也过得如履薄冰,但到底也终于感知到了何为幸福。
然而很快,她再一次见识到了何为君王的无情。
李卿落看向段容时:“后来的事,你应该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当年,皇后暗中找人搭线勾结了宗政知鸢拿到了宗政朗日的笔迹。”
“她身边的那个高手模仿宗政朗日的笔迹给母妃写了几封难忘断情的书信。”
“后来,这些脏水便都泼在了母妃身上。”
段容时的脸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下。
他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心中翻涌激烈的情绪。
李卿落也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温柔而又坚定的安抚着他。
顿了好半响,段容时才又接着李卿落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说的都是他这些年在大梁调查到的母妃之死的真相。
“段常延当年派人来过大楚。”
“在民间暗访的结果,都是楚帝当初疯癫宠爱母妃的事迹。”
“此事真真假假,最后到了大梁回话,却是他们兄妹二人早有不伦私情,确凿无疑。”
“段常延在极度的愤怒中感受到了屈辱,也恨上了他认为早已不洁的母妃。”
“所以,他开始放纵甚至默许各宫早已恨透了母妃独占恩宠的妃子们,甚至还有皇后,都将招数使在母妃身上。”
“那段时日,母妃被无端罚跪或是站在雨中淋一整夜,抄经书四十二本,熬夜缝制衣袍,一双手在寒冬腊月去湖中亲自打捞皇后掉落的珍珠。”
“这些龌龊而又阴私的手段,数不胜数。”
“甚至,人人都能因为那些越来越不实的流言骂母妃一句:无耻恶心的荡妇。”
“母妃意识到了圣宠已经走到尽头,所以暗中安排了当初陪她一起嫁来大梁的忠仆们一个个假死出宫。”
“她为了保守她们都还活着的秘密,只能狠心让人割了她们的舌头。”
“并用自己最后所有的势力,保护着桂园这片净土,想给我以后留个念想。”
“母妃只能任由整个后宫将人不断地塞进她的桂馥宫中。”
“而她一人手段能力又实在有限,最后耗尽心血,也为了护住我的身世清白,最终并没有跟着假死脱身离开皇宫。”
“那年中秋月圆,各宫嫔妃像是不约而同,都拿着东西去了母妃的桂馥宫。”
“我被太傅苏大人故意留在学堂。”
“等桂馥宫一把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母妃已经彻底被她们用各种毒药,利刃,毒蛇……数根钢钉,甚至别的下三烂而又阴毒无数的手段给共同谋杀。”
段容时重重一合眼。
声音里都带着轻轻的发颤。
他从未如此脆弱过。
只是因为一想到生养他的母妃,那么温柔善良而又坚定的母妃,却在生前遭遇千万次剖心蚀骨之痛。
被亲近之人背叛,被所爱之人弃抛。
爱她的人,最后都恨她入骨。
甚至亲手拿着刀子将她凌迟。
究竟什么罪,才落了个这般的下场?
他良久后才又缓缓睁开含着雾气的眼睛,看向李卿落。
“落儿,真相是否如此?”
“整个大梁后宫包括段常延,冷漠不肯出手的太后,推波助澜甚至陷害母妃的皇后,德妃,丽妃,齐妃……她们一个个都是当年杀害母妃的真凶。”
“我说的究竟对与不对?”
李卿落:“是。”
“你既早已知道答案,何必再问我呢?”
段容时浑身带着刀锋寒气的盯着山崖之下:“如此,待我他日重新杀回大梁时,便是这些人及其家族势力,彻底别连根拔起的覆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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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前,在这大楚,还有一个人也该死了。
第488章 阿时是上门入赘的夫君?
下山的路,前山还在挖着。
而李卿落一行人,已经悄然从后山离开。
后山那颗巨石,自然也被顺利挪开,等张廷氿匆匆闻声赶来时,哪里还有李卿落一行人的身影?
就连先前帮着去挖山道的杀三等人,也都早已悄悄撤了。
“驸马爷,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张廷氿看向早已成了自己心腹的公主府侍卫。
“不然呢?难道你还敢留下这些人不成?”
“依我看,他们绝非寻常出身之人。只是,他们究竟是谁?”
“本驸马也实在想不出我们大楚还有哪家的女娘子,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心性和谋略。”
“而且,她身边那个黑衣侍卫,也绝非真的什么寻常侍卫。”
“此人浑身的贵气,是根本藏也藏不住的。”
他一时实在猜不透,皇城里还有哪家的贵人,会有这样的身量和气度?
张廷氿盯着云雾下看不清的山道,喃喃道:“来日,必定还会再见。”
“咱们走着瞧吧。”
又过了三日,李卿落一行人才慢悠悠地顺利到达南安。
南安城外,先一步出城迎接的追雨和雀儿早就等着了。
二人都穿着大楚风格的服饰,雀儿全身都罩着帷帽。
等看到自家姑娘,她立即高兴地拔脚就狂奔过来。
“姑娘,奴婢想死您了。这几日郑嬷嬷将您伺候得还好吧?”
一旁闲的发霉的郑嬷嬷:“啊?”
“也不需要老奴啊。殿……阿不,月五爷就把姑娘给照顾得细致入微的,老奴根本就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