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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自己没有房子住,就把大家的屋子当成家般来去自如,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谁要是敢忤逆他,就要被他一顿毒打。”
燕停自顾自地点点头:“他好坏。”
裴训之喝了口汤,语气平静至极:“那就杀了吧。”
得到命令的暗卫动作迅速地抹了男人的脖子,对方还没来得及求饶,便已经沦为一具新鲜的尸体。
怕弄脏院子,暗卫特地选了流血少的割法,三下两下就把尸体拉出去,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老婆婆吓得两腿打颤。
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要是自己死了,究竟是像那个流氓一样被暗卫拉出去埋了,还是被放在屋子里发烂发臭。
燕停却在这时笑吟吟地朝她喊:“婆婆你站着做什么?别客气,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可这儿本就是她家。
她不敢吱声,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坐,裴训之忽然起身。
“本以为这雨会下很久,但既然现在停了,便不在此处留宿了。”他看向燕停:“走吧,回宫。”
“好。”燕停放下碗,牵他手的同时,对老婆婆说道:“婆婆再见。”
虽然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再见了。
裴训之带着燕停走出去,埋好尸体的暗卫也刚好回来。
上车之后,燕停就忍不住问道:“陛下您之所以急着走,其实是因为不想让老婆婆觉得不自在吧?”
“谁说的,”裴训之毫不在意地理了理衣袖褶皱:“朕只是嫌弃她的屋子太破了。”
“是吗是吗?”燕停挤进他怀里,让他原本已经理顺的袖子再度变得皱巴巴:“可雨早就停了,您之前怎么没说要走?分明是看她吓得战战兢兢的,这才生出离开的念头。”
裴训之嘴硬:“朕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再待下去,朕会忍不住一刀砍了她。”
“才不会呢,”燕停在他怀里蹭蹭,“陛下不是冷漠无情的异瞳怪物,也不是暴君,而是玉昭历来最最最好的皇帝,斩坏人的时候绝不手软,可也不会枉杀任何一个好人。有您在,玉昭江山得以稳固繁荣,百姓们得以休养生息。”
【爸爸别哄了,都给人哄成胎盘了。】
系统六六忍不住吐槽,燕停却恍若未闻一般,继续在裴训之怀里蹭来蹭去。
做皇帝做到这份上,裴训之对得起任何人,谁都没有资格说他一句不好。
他就支着耳朵听着,看谁敢嚼舌根。
蹭着蹭着,燕停突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迷茫地眨了眨眼。
抬头时,只听裴训之对暗卫说了一句:“停车。”
大事不妙。
“陛下,”燕停迅速脱离他的怀抱,规规矩矩地坐好,试探性地问道:“您是准备回那位婆婆家休息一晚,是吧?”
裴训之笑,又接着对暗卫说道:“你走远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马车。”
完犊子。
燕停想跟着暗卫一起跑,却被裴训之捉着手腕,拽回来压在车厢木板上。
心跳如鼓,他试图挣扎,却起不到丝毫作用。傍晚的霞光透过竹帘,随着衣摆的弧度轻轻摇晃。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燕停的脸颊,动作很轻,灼热的温度却似要将他烫伤。
燕停还想说什么,裴训之忽然弯下腰来,吻住他的唇。
脑子轰地一声宕机,眼前好似有烟花炸开,他的眼睫剧烈地颤动着,几次欲开口,都被裴训之堵了回去。
光天化日。
大路朝天。
虽然有车帘作遮挡,但还是太出格了。
燕停魂飞天外,眼前萦绕着薄薄一层雾气,春色潋滟,活像是被欺负惨了似的。
这番任人宰割的模样,极大程度地取悦到了裴训之。
他心情大好,本想着就此作罢,但好死不死的,燕停的手撞了一下车窗,腕上那串玉化白碧石随之发出沉闷的响声。
突然就想起来了,之前因为燕停的手腕太细戴不上手串,他特意取了两颗珠子下来。
而如今,裴训之从马车夹层里取出那两颗珠子。
燕停一怔,似乎已经猜到对方的用意。
他拼命地摇头:“我不要这个。”
裴训之挑眉,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那爱妃是想要朕,还是要珠子?”
燕停什么都不想要。
只想尽快回宫,躺在沉水楼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一觉。
但帝王抛出的问题必须要回答,燕停艰难地抉择一番,最终搂住裴训之的脖颈,无声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面对着主动投怀送抱的心上人,裴训之自然不会客气。
将人揽入自己的怀里,他在燕停耳畔低笑:“朕只是突然记起来,太医说过,玉化白碧石可以吸收体内湿气,滋养身体,于是朕准备用那两颗珠子给你再做一条手链。爱妃你为何要露出这种表情?你在想些什么?”
第32章 病弱妖妃宠冠六宫(32)
“……”
裤子都脱了,结果现在告诉他这?
可现在就算是想跑也来不及了,他哭得可怜兮兮,被迫承受帝王的雷霆雨露。
脖子被咬得青一块红一块紫一块。
头昏眼花,腰软腿酸,路都走不动,一觉从傍晚睡到第二日的下午。
他自然不知道,早朝有多么惊心动魄。
先是长信侯跪地,深深朝裴训之一拜:“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后,还请陛下尽快立药妃娘娘为后!”
然后是左相老头气势汹汹地跳出来反驳:“胡闹!自古玉昭就没有男子为后的规矩,长信侯怕不是昏了头!”
紧接着,两方各自的拥护者开始了七嘴八舌的讨论,吵得不可开交。
唯独右相呵欠连连,两方人马为了知道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不约而同地问道:“这事右相怎么看?”
右相故作高深地捋了捋苍白的胡须,掐着手指头,莫名有几分像路边的神棍:“别急,昨日我夜观天象……”
他拉长尾音,所有人都不再吵闹,屏息凝神,想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却见他伸伸懒腰,松弛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样:“昨日我夜观天象,发现近些日子我命中带煞,不能在外久留,否则会发生血光之灾。”
说着,他低头朝裴训之行了一礼:“陛下,请容老臣先行回家,躲避灾祸。”
裴训之微微颔首,默认了他的请求。
众人目瞪口呆,亲眼目送他慢悠悠离开朝堂。
这时,虎贲大将军的笏板不小心掉到地上,大家这才如梦初醒般,开始了新一轮的争辩。
“简直不可理喻!我看你长信侯就是生病烧坏了脑子,怎么能提出如此离谱的事情!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药妃娘娘品行高洁,替陛下兢兢业业管理着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就不